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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當真?”祝義睜大了美眸,嗓音因情事而喑啞,靈動又性感。
唐節在一旁拍著手笑,“當然是真的,那吳嬸還在,哈哈哈,還在這莊子里做廚呢,這次咱們來所食用的吃食應當還是她做的呢。”
祝義噗呲一聲嗤笑,雙臂交迭支在面前俯趴在床榻邊,裸露的雙肩因輕笑顫抖,流暢優美的線條跳躍在肩背。
申爾陽在窗外的縫隙中見到的就是這樣的祝義,真實。笑得開懷,敞露心扉,似不諳世事的墮天仙子,與在她面前耍心機的女人判諾兩人。
她果然,還是比較喜歡唐節的罷。
祝義抓著唐節的手腕笑著說:“你家大人還真是魅力難擋,那她怎拒了吳嬸的情呢?”
“祝大人您真愛說笑,小申大人……呃,外面的女人坤澤皆入不了她的眼,她只鐘情于家中夫人。”
祝義恍然大悟的拖長了聲音“哦~”了一聲,二人對視一眼具都笑出來。祝義心想,又掌握了一條,這申爾陽是個癡情種,看來想對付她不能靠色誘。
窗外的申爾陽聽了連忙捂住嘴轉身就跑,她險些痛苦的呻吟出聲。新婚之夜的場面止不住的往腦袋里鉆,黃慧月在房中點了迷情香讓她起了反應,然后直接坐了上去……
單方面粗暴的結合讓申爾陽的小腹處滴滿了黃慧月的血液,黃慧月不顧申爾陽的絕望哭泣一意孤行,最終在申爾陽崩潰之前停下,可卻說了更讓她崩潰的話:“你睡了你結義兄弟的女人,你殺兄奪妻,你枉讀圣賢書。”
“不是!不是的!”
黃慧月露出大大的笑容,歪了歪頭好似在聽什么笑話,也好似在聽獵物死前最后的悲鳴。申爾陽只能不斷地否認可卻解釋不出一個字來,母親有生養之恩,她無論如何也說不出母親的罪行。
她不愛黃慧月,對她僅有愧疚,申爾陽不是一個無私的好人,而今那點愧疚也因為黃慧月的報復與日日夜夜的互相折磨當中變成了厭煩,甚至是厭惡。
申爾陽回了房,茶早已涼了金淼正把玩著茶盞,見她回來問道:“怎么出恭要這么許久?可是身子不大爽利?”
她的臉色確實不大好,天已冷了她卻滿額頭的汗。她支吾著沒說出來什么,許是在師哥面前都不愿裝著。
金淼站起來拍了拍她的肩頭,“你還是要先顧好自己,如若覺得老師那面的事為難……”他壓低了聲音,“大可不必再管,他活不了多久了何必為了他的名聲連累了你。”
申爾陽說道:“你方才可不是這樣講的,還讓我記得恩情呢。”
金淼訕笑,提出告辭。
祝義聽唐節講的,問:“這么說來你家大人常常來此打獵?她騎術好嗎?”
“嗯……挺不錯的,不過她不是經常騎馬狩獵,而是在林子邊上布上陷阱,獵些野兔。”
祝義嘴角抽搐一下,這人什么毛病?為了幾個野兔子特意來這么遠,還用布陷阱這樣浪費時間的方式。
唐節說到這揉了揉鼻子,傻笑著說:“大人對我們隨從還是很好的,獵的兔肉幾乎都是拿家去給夫人吃。有一次大人陪友人游玩,那位先生說是不食人間煙火,大人就直接將兔肉賞給我們吃了。”
祝義頓時立起了耳朵,連忙試探著接著問:“什么不食人間煙火的先生?”
“啊,大人稱呼他為仙長……”唐節將申爾陽和辟芻的事大概講了講,祝義微瞇起眼舌尖舔過后齒,暗想抓住了關鍵所在。
祝義有一種直覺,鳳兒曾對她說過的蹊蹺應當和此事有關。
她心中冷笑,申爾陽你好大的膽子,明知陛下厭惡巫蠱之術你偏偏陽奉陰違,陛下眼前的紅人竟然做著陛下最為厭惡之事!
實際唐節并未多說什么,最多說了說她當值時的見聞,連申爾陽和辟芻聊了什么都沒講。可祝義就從細枝末節上猜想出一些。
后來二人又聊了些別的,唐節不知怎么突然唉聲嘆氣,問道:“是不是您這樣的人特別喜歡那種,那種模樣漂亮的,那種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