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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蘭斯期待地注視下,葉群敢作敢當,滿不在乎地脫掉了襪子。
“……你贏了。”蘭斯的眼神仿佛在說。
又打了幾把,葉群開始懷疑人生了,是他葉不群端不動槍了還是絕地求生飄了,他的死法可以說是千奇百怪,非洲人現在看看攻略還來得及嗎?葉群盯著身上僅剩的T恤和褲衩絕望打了個哆嗦,他思考了一秒鐘,提出要換個游戲。
老實人蘭斯沒有猶豫就同意了。葉群在一堆游戲里挑挑揀揀,揉了揉干澀的眼睛覺得今天也許不是個玩電子競技的黃道吉日,于是提議道:“不如我們玩撲克?”
“你決定。”蘭斯眼神縱容,早晨剛刮過的臉帶著剃須膏淡淡的香味。在葉群的督促下,蘭斯不得不每天把胡子刮得干干凈凈,理由是接吻的時候太扎人。
“胡須是男人的標志。”蘭斯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無力地抗議著。
“你不用胡須也足夠man.”葉群輕輕一拍他的翹臀,伸手逗弄似的在他胯間抓了一把,在蘭斯震驚的注視下從容不迫地說,“對自己有點自信,嗯哼?”
游戲開始之前,蘭斯去把暖氣調高了一些,以免葉群因為穿的太少著涼。他回來時葉群已經在桌子上分好了牌,閑適地窩在沙發里,旁邊給他留了一個位置,他一坐下,那雙長腿就自然地搭到了他身上。
在玩撲克上葉群扭轉了局勢,脫得只剩下褲衩的人變成了蘭斯,他袒露著形狀完美的胸肌,那在燈光下看起來就像是涂了一層蜜糖。晃眼!葉群開始后悔他讓蘭斯輸掉襯衫了。
也許是蘭斯在幾次輸牌后找了技巧,下一把的時候該脫衣服的人變成了葉群。他有點糾結地想到底該脫哪一件,脫掉T恤的話和蘭斯對比起來未免太慘烈,脫掉褲衩的話……那就有點太情/色了。
“我們來做個交易怎么樣?”葉群挑著眉,彎唇微笑,“這一次你放過我,下一次如果我輸了……你可以幫我脫,”他語調輕柔地說,“選擇任何一件你想要的。”
“好…好的!”蘭斯面紅耳赤地說道。
然而大概是他之前用光了運氣,要么就是蘭斯打了雞血。下一把他又輸了,葉群只好放下牌,信守承諾地放開雙手雙腳,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
蘭斯來到他跟前,視線猶豫不決地從被黑色絲綢包裹的挺翹臀部移動到寬松T恤下的透著粉色的肌膚。葉群的黑眼睛挑釁地看著他:“你在磨蹭什么,小男孩?”
“我究竟是不是小男孩,你知道的。”蘭斯挑高一邊眉毛,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這種時候他總是格外的大膽。
“我拭目以待。”他感到蘭斯寬大溫熱的手掌移動到了他的背部,沿著脊柱曲線輕撫,另一只手正在扯掉他的褲衩。溫熱粗重的吐息噴灑在頸窩,葉群弓起腰部在蘭斯手心里蹭了蹭,瞇起眼睛說,“你如果打算做點什么,也得脫掉褲子,你知道的吧?”
他用小腿勾住蘭斯的促使他俯身向自己,腳趾煽情地在蘭斯的腿部緩緩摩挲,蘭斯側過頭含住他的耳垂,聲音低啞:“當然,我知道,my
love,
你可以差遣我做任何事。”
他們在淺色的窗簾前接吻,飄飛的風雪被阻隔在玻璃窗之外,天鵝絨一樣輕盈地墜落。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