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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南能給程阮的,諸如接受她的家庭,溫暖她晦暗記憶的環境,沒有壓力的感情......他一個都給不了。而他明明知道這個事實,卻還是將她從更好的選擇中拽出來,用摸不到看不見的感情織網束縛她,仗著她心軟逼她跟他一起在未知中毫無保留的沉淪。
他強逼著一個從小就被生活摁在地上爬不起來的人生出勇氣。
卑劣的挺像個王八蛋的。
陸西湊近程阮,近的幾乎沒有距離,似乎各自的睫毛都交迭在一起,認真地凝視著她,“我會把信托里的錢和家里的股份都退回去,我不會再瞻前顧后猶豫不決了。既然他們不尊重我的選擇,那我自然也不必理會他們。”
“他們雖然是我的家人,但是阮阮這么多年了,我無比清楚地認識到你是我最想要的人,所以我不想也不會再放開了。”
“不要放棄好不好?”
“值得么?”程阮睫毛顫了顫,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其實并不值得,她并非什么無可取代的人,她只是一個面對感情時懦弱的蕓蕓眾生罷了,平庸而脆弱,根本擔不起他的夢。
為了她和親緣血脈斡旋,不是一個理性的選擇。
她除了陪他蹉跎歲月,什么都給不了他。
實質上能夠兌現的一切,她根本沒有。
“是你就值得。”
程阮怔怔地望著他。
心里高筑的防線潰敗成渣子。
叁年的時間,她為自己圍了一座城,以為無堅不摧,刀槍不入,可以抵御住一切讓她奮不顧身的情感,做個理智而清醒的情感路人。可對上他坦誠炙熱的真心時卻還是無力抵抗,無法抗拒,什么銅墻鐵壁都成灰。
曾經她很羨慕何晴之,有一個把她捧上天,放在心尖尖上的林南。
如今,她好像也嘗到了這份味道
那種不畏艱險排除萬難也要在一起的感情,那種明知是逆流而上卻也舍不得放手的愛,那種明知你不是最好的卻還是能毅然決然選擇你的堅定。
濃烈的感情震動著程阮的內心,她吸了吸鼻子,滾燙的眼淚從微闔的眼眶中再度滑落,卻被陸西含進口中,再沒有落在鬢角上。
陸西低頭含住她的唇,愛意變成情欲的種子,情愫催生著欲望,吻變的綿長而熱烈。
程阮用力地回應著他,伸出舌頭與他死命地糾纏,想要通過這個吻回應他的情感,想要通過熱切的糾纏來補足她面對感情時總不善言辭的缺陷。
可似乎還不夠,這一切還不足以。
似乎只有鑲嵌才一起,才能絲絲入扣地傳達各自鋪天蓋地的愛意。
瘋狂生長的欲望化成涌出身體的汁液,化成堅硬如鐵的火熱,化成想要彼此的念想。
“做嗎?”程阮舔著他的嘴角,啞著嗓子問了句。
“好。”
雙眸很濕。
穴口很潤。
燒至灼熱的欲望一寸寸撐滿空虛的穴道時,好像晦澀的心靈也被徐徐填滿。
程阮主動攀上陸西的肩膀,仰起脖子去親他,勾著他緊密交纏,似乎要將每一處的距離都縮短為零,再不留絲毫縫隙。
愛意化作溫熱的汁液裹挾著每一次抽送,粘粘稠稠地縛著性器,升騰著難舍難分的溫存。顧及著門外仍在喧鬧的人們,抽送是緩慢的,搓磨著彼此的感官,情感交織在動作上,產生陣陣直達心靈的酥麻與震顫。可交纏的鼻息卻是急促的,低低沉沉,沒有規律,好像此刻彼此紊亂的心跳。
似乎各自心口的冰涼都隨著下體連接的燙人溫度融化,如同長久地浸泡在夏季的雨水中,混混沌沌,濕濕熱熱。
隱忍的汗珠從交迭的軀體上慢慢凝結,融合著二人不同的味道。程阮咬著唇低聲嗚咽,強忍著不發聲令她眼底都煎出淺淺潮紅粉色。輕插慢磨比猛烈的撞擊更摧熬神經,褶皺的形狀與龜頭的輪廓糊著白沫相互交纏,似乎連彼此最精細的毛細血管都能感受到源源不斷的瘙癢。
“少流點水。”陸西不知何時放開了她的唇,一雙迷人心智的眼眸促狹地望著她,“陳準會發現。”
愈來愈多的水液從交合處流淌而出,湮濕了二人的腿根。
“唔嗯…我控制不了。”
嗓音因為流淚而軟糯,聽起來有種平時沒有的嬌氣。
細聲細氣的回應激蕩出更為硬挺的情欲,輕緩的抽送就此變成急猛的沖撞。
“不行…嗯…你慢點…”攀著他頸項的手指深深地陷入皮肉中,即使牙齒深深地扣住下唇,旖旎的呻吟還是不由自主地泄露。
“我也控制不了。”
話語伴隨著沉沉的笑聲,挑逗著本就脆弱的神經。
門外的音樂與人聲又嘈雜起來,似乎覆蓋了室內帶有節奏的肉體撞擊聲和時高時低抑制不住的喘息。
程阮既沉迷,又恐懼。
摧折脊椎的陣陣酥麻讓她神智迷蒙,但門外不時傳來的說話聲又擢回她的清明。
“要不快點吧...啊嗯...等會要切蛋糕。”程阮在聽見陸瑤的聲音時,忍不住開口。
“好。”
話音落下,頂撞愈發激烈。
敏感與脆弱被挑弄至極限,她只能咬著陸西的肩膀才能克制住放生浪叫。
穴肉不住地瑟縮著,抽動著,包覆著越來越燙的肉棒。
“別夾。”陸西被緊縮的穴肉逼出了汗。
“我...唔...沒夾。”嘴上這么說著,軟肉又纏的更緊了些,激出男人性感而低沉的悶哼。
愈來愈緊的甬道迎來了瘋狂的沖刺,百十下后終于澆入了滿滿的濃漿。
沒頭沒腦的情事歇了,二人仍舊緊緊地依偎在一處,久久地沒有回過神。
“完了,陳準估計要殺人。”陸西咬了咬她的耳垂。
程阮感受到腿根處流出的粘液,臉皮難為情地抖了抖,“那怎么辦?”
”沒事,反正這個房間他今天跟彭薇也睡不了。”
彭薇素來只有空窗期才能回味一下故人,而很明顯現在的彭薇并不是空窗期。
程阮聽著陸西的話,笑了笑,但轉念一想,覺得兩人在陳準的游艇上干這些事被他知道還是過于羞恥,“他知道了也不好吧。”
“他知道不就知道了,還能怎么樣。”
陸西無所謂地聳聳肩,陳準從來都是個好說話的。
程阮癟癟嘴,這男人之間的情誼可真是互相坑害,還是小姐妹會體諒對方。
陸西沒有在意程阮尷尬的神情,他抱起程阮進了廁所,浸濕紙巾后,輕柔地擦拭她下體渾濁的黏膩。
當二人收拾妥當從房回到客廳時,已然是十一點四十。雖然一眾人打量著明顯重歸于好二人的目光充滿好奇,詢問,但二人都狀似若無其事地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