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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那又如何?
“好,我告訴你……季明月,我也不知道它的父親是誰。”她正色道。
“你不知道,你是想瞞過我嗎?”
“你覺得是瞞,可這就是我的真實想法。”
她在狹小的空間中艱難的轉動身體,試圖救出自己嫩生生的乳尖兒。
但季明月已然放肆的侵略上她更多的乳肉,微微一動都能看見白膩在他的指間掙扎,她只好放棄,壓低喘息聲,希望在男孩又一次發(fā)狂前能穩(wěn)住他的情緒。
“我……和你想的不一樣,我不是因為他是某個人的孩子,而迫切想要留住它,愛惜它,相反,我是因為不知道它是誰的孩子,所以才無法處理的。”
但她也不是一無所知。
沉言確定的是,這孩子必是謝家兄弟中的一人的。
因為那時她與齊沛白初次交媾,卻溢出了純白的乳汁,沾濕他們糾纏的身軀。
她當時不明白,還猜測是在不知不覺中被用藥了,后來卻有種遲到的恍然。
原來,早有預兆。
所以。
到底是誰的?
沉言同樣想問,想知道是夫妻間的愛子愛女還是不應該存在于世的孽種。
于是她干脆的沉默,對這個寄生在自己血肉中的異物只做不知,就像——它根本不存在。
不去照顧它,不吃各類孕婦需要的營養(yǎng)品,不去醫(yī)院做各項檢查,雖夜晚準時疲憊而每日早早入睡,也依舊從早工作到晚上,每日的時間都最少是十時。
她是如此沒有停歇的……不知疲倦的……心甘情愿的……故意去壓榨自己。
但總好過季明月壓榨她的惡劣,他已將女人扒得精光,白皙的肌膚和凸起的肚腹在從窗外透出的明媚陽光下顯出初雪般的純潔,連飽滿的臀肉和雙腿間的艷紅秘處都有種堪憐之感。
“你最好是真不知道。”
他說,故意用膝蓋磨弄她綿軟的陰唇,一次,兩次,叁次……將下體磨的嫩紅,不堪忍受的分開兩片肥軟陰唇,露出小巧可愛的陰蒂……
而她困于座椅和男孩身軀構成的方寸之地中,又溺于貪婪情欲的身體,竟做不出求饒或是求歡般的迥異動作,只能任憑性刺激從那一塊軟肉擴散似的遍布全身,隱秘的雌性花朵被無情的磨開,艷紅的穴肉在羞澀中嬌嬌軟軟的被劃過、擠壓、榨取,流出許多透明的淫液,像是未洗凈的白色泡沫似的黏在季明月的膝蓋上。
“我想讓我的精液充斥你的肚子。”季明月笑容淺淺,干凈秀美,“而不是這個小東西。”
他說話的語調溫和,沉言卻有種針刺過頭腦的痛感,她無力也無心再掙扎,幾乎以一種探尋似的眼神去望著此時的季明月,看著他修長的手指伶俐的揪住她雙腿間遮不住的蕊珠,或捏或揉,肆意地蹂躪可憐花蕊上的敏感神經,讓情欲之河將她全身淹沒。
她本就有了感覺,此時被如此淫弄,兩只細白的腿糾結地想要合在一起,又迫于此時褻玩她的人,在季明月的手中弓起身子,輕輕啜泣,“放開我……嗯啊……”
季明月當然不會放。
她在兩秒后被迫上升到了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