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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幕?”沉言再一次將唇瓣貼近程思勉的嘴角,感受著他像是處子般克制靦腆的親吻。
唇瓣的摩擦,兩張美麗臉蛋的相觸,還有眼睛中的……仿佛能將人溺死的溫情。
彼此都明白這不夠真實,但是,誰要真實?
虛假的依偎纏綿也勝過殘酷的彼此折磨。
男人的手臂主動攬住她的腰,在她耳邊說,“我……我的生父舉辦了一場宴會,而我的母親幾乎殺光了所有參加宴會的人。”
“她……那時……唔。”沉言咬在了他的喉結上,眉目含笑的看著冷漠傲慢的男人變得失措,卻還試圖要向她解釋。“她那時剛和前夫離婚,遠赴海外工作,空余時間不是揮金玩樂就是沉迷酒色,卻不巧遇到了我的生父,和他有了幾日之歡——”
“她懷孕了,是我生父唯一的孩子。”
沉言伸出舌尖舔舐過男人的喉結,身上穿的衣服則被他一件又一件緩慢的剝開,男人的大掌上有繭子,撫摸到她的肌膚上激起無法抑制的癢意,“是你?”
“是我。”程思勉承認,“我生父讓他的妻子把母親關起來了,可能是出于嫉妒,他妻子曾經多次虐待她,但他們不知道……”
男人的唇瓣碰到她雙乳間的紅色小痣,程思勉反復親吻它,就像是對待心口的朱砂般,“她出生顯赫,是程家的獨女,從小到大縱情肆意,并不次于他們,只是不同的國家妨礙了她的父母去救她,而怨恨在一日日被積攢——”
聽到這里,沉言心跳加速,“她一定……一定非常不快樂吧,想要離開,充滿了報復的心情,所以才會做出那種事。”
一個生來驕傲的年輕人,從某一日被迫成為孕母,被欺凌、被虐待了好幾年。
說到這里,她堂堂正正的看向程思勉,就像他看自己一樣。
——或許疑慮,或許膽怯,但最終,還是邁出了這一步。
“是的。”程思勉知道沉言在說什么,因此他干脆的承認,“她很不快樂,也不喜歡我。事情發生的時候,也就是我從叁歲到四歲的生日宴那天,我被抱出來放到大廳里供人參觀,而母親她……她想盡辦法,幾年內用利益和各種許諾拉攏了很多人,在宴會正酣時突然發動了復仇。”
而她顯而易見的成功了。
沉言的指甲陷入程思勉的皮肉中——
“你會怨她嗎?”
“如果你想知道的話,不會。”刺痛感傳遍程思勉的全身,也讓他神智愈發清明,他手臂支撐著地毯,深深的看著沉言。
“我只是恐懼,像是一個白眼狼一般的對自己的母親產生了恐懼。在二十多年后,都忘不了當時鮮血淋漓的畫面。”程思勉說道這里已經不再想說,內心如此怯懦的他,完全不似外表那副模樣……
會被討厭嗎?
程思勉已經做好了被厭惡的準備,如此表里不一的自己。
恐懼&
……
這種心情為何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呢?
和情欲一樣,起初只是細小的水滴,漸漸的變成了一捧水,然后逐漸發展成為河流,最后——毫無疑問的,他被支配了。
被恐懼所支配,被身下的女人所支配。
程思勉脫掉了褲子,感受著女人柔軟的手指碰觸到了自己的性器。
它已經勃起,堅硬的像是一把短槍在沉言手中跳動,而他用手指,近乎猶豫又期待的掰開女人身下的肉唇,穴口已經濕潤,像是柔軟的海草上的露水……潮濕……淫靡……
“我想要你。”他聲音中滿含著期待,額頭與女人的額頭相觸。
沉言手握著他的性器,眼眸中的光彩如暗室的燭火,“我要再問你一個問題。”
“關于明月?”程思勉有如被破了一盆冷水,首先想到的就是他,“他的母親是我同母異父的姐姐,而且……她不能再失去一個孩子了。”程思勉第一次對人如此委婉的開口,其實意思分明。
他知道自己無法得到沉言了。
有些落魄的……不知該主動放棄還是就著已經撐開的穴口強行插入。
前者,他不愿意。后者,也是一樣。
“不,不是。”沉言是很清醒的,她從來就沒奢望過能從程思勉身上拿到它,這也確實不可能。
“那你想要什么,告訴我。”程思勉捧起她的臉,瞳孔深處驚異,他必須得承認,其實現在的自己非常高興。
“我……”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會不會神色突變,因此語氣開始吞吐,但還是開口問道,“你能放我走嗎?”
程思勉微微一笑,冷冰冰的面孔如初春的河流在一瞬間消融解凍,“你從來都是自由的。”他掐著沉言的腰窩,性器在他說出最后一個字時埋進女人的穴肉里,她下面已經很濕潤,溫暖的包裹著他的一部分,讓他的說話聲都有些模糊。
然而沉言絕不會聽漏聽錯,她咬在男人的肩膀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牙印,也情不自禁的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