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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間隙,丫鬟看了看顧淮景,顧淮景沒有說話,輕輕瞥了一眼。
丫鬟得命,手上使勁,酒被硬生生灌進趙安玥嘴中。
同時,顧淮景也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趙安玥被酒嗆到了,她咳得一張臉通紅。
丫鬟們放開她,朝二人微微行禮:“愿侯爺和夫人琴瑟和諧,早生貴子。”便離開了房間,關上了門。
趙安玥止了咳,她騰得一下從床上站起來,手指著顧淮景,由于內心對剛剛發生的一切太過震撼,說話都沒那么利索了:“你你你你你你太過分了!”
顧淮景動手解自己的喜服,慢斯條理道:“大宴崇文,以禮治國,卻沒想到堂堂大宴長公主居然連禮節都不懂?洞房當日該做的事情,還要我強行逼迫你做完,你倒怪我過分?”
趙安玥噎了一下。
“我知道你出生尊貴,但是長公主殿下,這是大祁。與我而言,大宴這是戰敗國,而你——”他嗤笑道,“只是戰利品而已。”
趙安玥憋紅了臉,怒目而視。
可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反駁,因為事實本身就是如此。她其實和那被割的三座城池沒有任何區別。
所以她就打算走了。
就和以前在大宴一樣,遇上自己惹不起的人,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等回皇宮,再找父皇幫她。
雖然這里,已經沒有父皇母后了,也不知道要走去哪里,但走為上計,肯定是沒錯的。
趙安玥于是眼睛轉了轉,身形靈活的就想從顧淮景身側離開。
顧淮景伸手,準確的一把環住她的腰,帶到自己懷中。
腰細得如春日楊柳,鼻尖能聞到她身上的酒香味。
顧淮景是正常男人,既然娶了妻,而且這輩子也就這一個,那就沒有放置的道理。
“看來大宴帝后確實不會教女兒。夫為妻綱你都不懂?我站在這,有讓你離開?”他淡淡道。
趙安玥拼命掙扎:“不許你說我父皇母后!”其實趙安玥都懂,從皇宮里出來,哪怕趙安玥再我行我素,該知道的禮節她都知道。但她向來不守。不守也沒關系,父皇母后向來不會在這些上面管她。而父皇母后都不管,其他人又哪里敢管?
顧淮景笑了笑,一把將懷里的小公主扔到床上。
還沒等趙安玥爬起來,他便走到床前,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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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紅燭在帳外燃燒,房間里異響不斷。
趙安玥在大宴的時候,有幾個比她年長幾歲的閨中密友。
她們前幾年逐一嫁人,有時候她在宮中無聊,就會把她們都約到宮里。
偶爾會聽她們提起洞房花燭之夜,都說很疼。
是真的很疼啊。
趙安玥哭得梨花帶雨,疼得渾身打顫。
疼就罷了,她還覺得很屈辱。
從小到大,沒有人敢對她這樣過。沒有人敢壓在她身上,沒有人敢撕她的裙子,沒有人敢看她的身體,沒有人敢伸手碰她,更沒有人敢弄疼她。
可是顧淮景全都做了。
他仿佛確實把她當成他的所屬物,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每處都印上了他的痕跡。
趙安玥一路掙扎到底,嘴上來來去去也就是那么一句罵人的話:“顧……淮景!你無恥……嗚嗚嗚嗚,你無恥!……無……無恥!”
小公主力氣不大,但是耐力和韌性極佳。這是顧淮景得出的結論。
他從不憐香惜玉,今晚亦然。
小公主一路掙扎,雖然那點掙扎對他而言無非就是被貓撓了幾下,反而能提興。可是從頭到尾,哪怕渾身軟成一灘了,還是要伸出爪子撓他一下,自損一千,也要傷敵八百。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公主掙扎不動了,癱在他身.下,眼皮都睜不開了。估計是體力到了極限,終于累了。
顧淮景從她身上起身。
床上一片狼藉,兩人身上更是。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轉身離開。
趙安玥感覺到后,勉強睜開眼睛,氣若游絲地吐出一句:“你……無恥!你……給我……等著!”
聞言,顧淮景轉身走回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她。
燭光下,小公主淚光盈盈的雙眼里明亮無比。
他覺得有些好笑,無奈搖搖頭,伸手把被子給她蓋上。
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間。
顧青迎了上來,給他準備洗澡水。
待看到顧淮景身上的傷時,微微抽了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