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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懷碧突然發現了盲點。
“所以,楚燚也是計劃的一環。”白鶴鳴笑了笑,聲音很輕,“天道可從來沒有忘記過你的存在,懷碧。”
“什么意思?”謝懷碧疑惑地看著他。
“哪怕萬道天雷陸續砸下,第一道對準的就是你。”白鶴鳴居然真的給謝懷碧解釋起來了,他慢條斯理地說,“它永遠不會放棄殺死你,那么只要楚燚對你忠誠一天,他就會和天道對抗一天。”
他說著,伸手如電地捏住了從天而降差點落到謝懷碧頭上的一道金色天雷,看著指尖噼里啪啦的雷光笑了一下,“等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就是仙界的壁壘最虛弱的時候。”
“……你要引導楚燚和天道拼命。”謝懷碧臉色難看起來,“怎么做?”
白鶴鳴豎起手指做了個安靜的手勢,“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謝懷碧只想把茶杯丟到故作神秘的白鶴鳴頭上去。
等你讓我知道的時候楚燚早就和天道打的頭破血流了!正面硬杠派的楚燚又不是以頭腦聰明而稱道的!
作者有話要說: 楚燚:╮(╯╰)╭ 反正你就是和網友一樣覺得我很蠢咯。
懷碧:對。
第71章
自從聽白鶴鳴把他的計劃給透了個底之后, 謝懷碧的腦海里就跟著了魔似的單曲循環播放著“倫敦大橋掉下來”這首童謠, 像是預言似的, 簡直神煩。
可這歌放了三五天的功夫, 三界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倒是白鶴鳴每天吐的血越來越多了。
謝懷碧看著看著也覺出不對勁來, “就算這不是你的身體, 現下也疼得很。”
就好像她附身別人的時候一樣, 不是自己的身體, 但既然借來用了,當然也還是會痛會餓會有生理需求的。
“能忍。”白鶴鳴抹了抹嘴唇,簡短地答道。
謝懷碧就抱著手臂在一旁看著他。
白鶴鳴這樣實力的大佬,想隨便在野外什么地方開鑿一個洞府出來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這幾天她就一直蹲在這洞府之中, 也沒見到白鶴鳴整日出去, 反倒幾乎時時陪在她身旁,好似根本沒有什么計劃需要執行似的。
又或者說,他早知道一切都注定會發生,因此只是在耐心等待,和時間賽跑,看他的身體能撐到什么時候去。
“楚燚是死不了的。”她忍不住說道,“無論你怎么做,把他打得只剩一口氣也沒用,他可是——”
“天命之子。”白鶴鳴轉頭接上了這句話,嘴角還掛著驚心動魄的血跡, “但就像曾經我也以為三界的壁壘堅不可摧一樣,不試試看怎么知道?”
謝懷碧:“……總之,你不撞南墻心不死,對?”
“不。”白鶴鳴似乎是熬過了這一陣身體的排斥,直起身來,慢慢道,“我知道一個很有可能殺死他的辦法。”
“這種方法不存在的。”謝懷碧斬釘截鐵地給予否認。
起點男主角怎么可能死!就算死了也會復活的!
更不要提她可是個看過結局的女人,雖然作者說過后邊還有番外,但她還沒去訂閱,想來大概也就是花樣滾床單而已。
“試過才知道。”白鶴鳴心平氣和地重復著,將血跡慢條斯理地洗干凈,而后喝了口水。
“那你等的時機還要多久才來?”謝懷碧無可奈何。
雖然白鶴鳴不會傷她,但也絕對不會給她任何自由。
謝懷碧曾經唯一的外掛就是楚燚,現在換了香伶的身體,修為和白鶴鳴比起來就像是汪洋旁邊的小水洼,慘不忍睹,又打不過,只能被軟禁在洞府里自己找事情干。
別說溜出去,往洞府大門方向多看一會兒白鶴鳴都會發覺。
“快了。”白鶴鳴還是同一個回答。
謝懷碧倒沒覺得白鶴鳴是在敷衍自己,只是嘆了口氣,“你看你等得難受,我也是,不如我們出去下個館子。”
話音剛落,兩人表情同時一變。
白鶴鳴:“到了。”
謝懷碧:“……謝謝,我也發現了。”
前些日子里,不論是楚燚還是白鶴鳴都不約而同地將自己和身旁的氣息隱藏起來,為的就是避免對方找到自己。
可就在剛剛,楚燚的氣息已經明明白白地出現在了白鶴鳴的洞府之外,像是一塊巨大的敲門磚迎面砸了上來,就差明說是來踢館了。
“你跟我來。”白鶴鳴伸手道,“他既追到這里,一定是發現了什么。”
謝懷碧沒將手給他,自顧自地同他擦肩而過往外走去,心道楚燚這腦子總算轉過彎來了——她這幾百年合該吃點補腦的東西才對!
可有契約的束縛,楚燚什么也做不了。
謝懷碧從洞府入口走出來的時候,楚燚光是看了她一眼就難受得差點吐血,強撐著看過她的情況,確認沒受到什么脅迫后才移開了視線。
“你站遠些。”白鶴鳴對謝懷碧囑咐道。
神仙打架,謝懷碧當然不會湊上去當炮灰,她就站在了洞府入口邊上,奇怪地盯著楚燚看了一會兒,視線又左右晃了兩下,就是沒見到香伶的影子。
香伶去什么地方了?總不會跟她的身體排斥反應死了?
謝懷碧一抽嘴角。
“這步算你贏了。”楚燚皮笑肉不笑,“能繞過契約將她的意識帶走,難怪你有膽子下來跟我搶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