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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燚想起來了,那個人的名字叫朱貢,這個人雖然在闖塔過程中表現(xiàn)得默默無聞,但在所有人被困之后,他也是表現(xiàn)最冷靜的人之一,不聲不響地幫楚燚和集體做了許多事情。
到了最后,活著的人只剩下楚燚和朱貢,兩個人躺在塔中虛擬的沙漠里談了一場心。
楚燚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在瀕死的時候胡亂說了什么,他只記得最后朱貢送給了他一件法寶,那法寶能令人進入龜息的狀態(tài),最大可能地延長生命。
第二天,楚燚就發(fā)現(xiàn)了朱貢的尸體,他沉默著將朱貢和其他人埋在一起,立了一塊墓碑。
也正是因為得到了這件法寶,楚燚才能又拖了一段時間,最后悟道精進了境界,高調(diào)地破塔而出,震驚了魔門。
“那也是你。”他回憶不過是短短一瞬,合目輕出了一口氣,“如果不是你,我已經(jīng)——”楚燚說著停了下來,轉(zhuǎn)而一笑,“過去的事不提了。還有多少我沒猜到是你的人?”
“你猜到的有多少個?”謝懷碧反問。
“加上朱貢,四十三個了?!背D肯定地報出數(shù)字。
謝懷碧淡定地彈彈指甲,“一半都沒到。”
楚燚:“……”換成是他,每天被逼著傾情出演各種各樣不同的角色,還不能反抗,肯定會發(fā)瘋的。
“那按照原計劃,我們不去闖塔,干脆直接去魔門也一樣?!敝x懷碧直接拍板道,“離闖塔還有幾天的時間,魔門要是自顧不暇,哪有時間去禍害就四國大陸?!?
她這個計劃雖然說冒險了點,但也沒關系,反正隨身攜帶外掛,唯一要擔心的,不過天道而已。
……不過,魔門里突然跳出來了個魔尊,還找了邢山一起玩釣魚執(zhí)法,這怎么看都有天道的影子在里面。
“你去趟邢家,先把邢山解決了。”謝懷碧往床上一躺,逐客,“但是別打死了,看看他是不是跑回魔門,走的哪個入口,又有沒有接頭人?!?
楚燚立在床邊看看謝懷碧一幅下一秒就能睡著的模樣,誠懇發(fā)問,“你要一個人留在這里?”
謝懷碧警覺地睜開眼睛,“也是,萬一方玲和方瓏去而復返就不好了?!?
“等天亮了,我和你一道去邢家?!?
謝懷碧朝他勾勾手指,“或者,你可以分我一點修為,出竅期的修為足夠我自保,持續(xù)的時間也足夠等你辦完事再回來?!?
楚燚揚高了眉毛,聽話地走到床邊朝謝懷碧俯下身去,嘴唇堪堪停在她的面龐上方,“懷碧,你有點太有恃無恐了?!?
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還剛剛被人強撩過,四舍五入就是一個拉燈的生命大和諧!
被楚燚用雙手堵在床上的謝懷碧聳聳肩,確實是有恃無恐外加肆無忌憚,“楚燚,你不敢強來,我和你都清楚這點。”
“那是曾經(jīng)你還不喜歡我的時候,我自然不會勉強你?!背D將溫熱的手掌隔著被褥按在謝懷碧丹田處,勾唇一笑,“現(xiàn)在不一樣了。”
謝懷碧笑了起來,“怎么個不一樣?”
楚燚被她問得微微一愣,謝懷碧已經(jīng)自己主動挺腰起身十分敷衍地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接著翻個身擺擺手,“實在覺得委屈,明天大白天地去殺邢山也成。”
楚燚的手臂還撐在床上,明明被他桎梏在身下的謝懷碧卻毫無危機感地閉上了眼睛準備入睡。
楚燚有趣地挑挑眉毛,低頭朝謝懷碧耳朵里吹了口氣,“不一樣的是,當時能忍,因為你害怕;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不怕我了?!彼f著,手上微微用力按住謝懷碧的肩膀,自己踢掉腳上剛才胡亂套上去的鞋子,硬是蹭上了謝懷碧的床。
謝懷碧立刻睜開眼睛,冷著臉道,“下去!”
楚燚一伸手就將手背貼在了謝懷碧的臉頰上,嘖嘖兩聲,“懷碧,你的臉好燙。不應該啊,明明和我抵足而眠這么多次?!?
“那時我又不是謝懷碧!”謝懷碧惱怒地壓低聲音,一肘子往楚燚身上打去,被他輕輕松松地接住,反倒整個人摟進了懷里,頓時皺緊了眉。
“慌什么。”楚燚義正言辭道,“用我家鄉(xiāng)的話來說,你還是未成年呢?!?
謝懷碧:“……”但這個世界女子可是十六歲就成年了,楚燚這時候道貌岸然也太遲了點,上輩子的的事情以為她就會忘記嗎!
“蓋棉被純睡覺,”楚燚窸窸窣窣地從背后抱進謝懷碧,嘟囔著抱怨道,“太有損我雄風了?!?
謝懷碧:“那你下去?!?
“安靜,睡覺的時候不要說話?!背D正色斥責。
謝懷碧翻了個白眼,心道打也打不過,只能指望楚燚仍然是個說話算話的人。
合上眼睛的幾秒鐘之后,謝懷碧就察覺到自己的意識飄飄然進入了夢鄉(xiāng)之中,比想象中輾轉(zhuǎn)難眠簡直快了一百倍。
楚燚沒一會兒就察覺謝懷碧身上真元平和悠長起來,低頭一看,小沒良心的已經(jīng)睡著了:“……”
他小心翼翼地扯過被子將兩人蓋住,美滋滋地打算運轉(zhuǎn)真元一整晚,不睡覺,一分鐘都不睡。
第二天清早,謝懷碧一夜好夢,起床時下意識地踩踩身旁溫熱的軀體,方才想起楚燚跟自己就在一張床上,頓時抬腳就踹了過去——修為盡失,當然是踹不動的。
楚燚輕而易舉捉住謝懷碧的腳踝,朝她豎起手指噓了一聲。
謝懷碧擰眉聽了半晌,才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沒有修為時人的五感都不太敏銳,謝懷碧不耐煩地揪著楚燚的領口就咬了他的嘴唇。
楚燚心滿意足地親了回去,暗搓搓地伸手按住了謝懷碧想要退開的后腦勺。
接著,門被人敲響了,“楚燚兄弟,我是邢山啊!”
謝懷碧睜大眼睛,神識正想往門口探去就被楚燚在腰上擰了一下,頓時失了力氣,瞪他一眼。
“楚燚兄弟?”邢山的大嗓門在外顯得有些疑惑,“你起了嗎?”
楚燚還是沒吭聲,他稍稍用力就撐起身子到了謝懷碧上方,撐著手臂看她,笑得痞里痞氣,“你說,我要一直不應,他會不會闖進來?”
作者有話要說: ?。?!原來人比想象中的多qaq<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