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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懷碧這個換具身體就立刻活靈活現地掌控那個人言行舉止習慣的本領是怎么培養出來的?
“……”楊屹之沉吟片刻,見百花谷自己人都這么說了,也就沒有反對,點了點頭,“那這段日子,我就留在客棧里看護紫陽的身體。”
“有我看著就行。”謝懷碧靈機一動,擺擺手,“這間房我要了,楚家小子,你自己再找別的地方住去!”
簡直一箭雙雕,又能有機會試驗如何回到自己的身體里,又能防止楚燚私底下干什么超出她底線的事情,完美的決策。
“江造的客棧早就全都滿員了。”楚燚揚眉。
“那不關我的事。”謝懷碧十分傲慢地揮了揮手中長鞭,“不然,我們手底下見分曉?”
理論上只是個金丹期的楚燚凝視了會兒那條鞭子,微笑,“明白了。”
謝懷碧狐疑地瞅瞅楚燚,見他只是笑不說話,頓時覺得雞皮疙瘩紛紛倒立,立刻將矛頭對準楊屹之,“楊屹之,天劍宗是個什么立場,你應該清楚?’
“謹遵師命,如有百花谷后裔傷亡,必定替貴谷討回公道。”楊屹之淡淡點頭,“若是紫陽醒不過來,我會協助你將楚燚和紫陽一同送回百花谷去。”
謝懷碧:“……”又是一鐵鍬給自己挖了個坑。
原本紫陽醒不醒都無所謂,醒了她能以紫陽的身份糊弄過楊屹之,沒醒她也能以蒔蘿的身份糊弄過去,可楊屹之這么義正言辭地一許諾,紫陽就非醒不可了。
要真千里迢迢跑去百花谷,劇情就真崩得連媽都不認識了。
謝懷碧覺得劇情還能再拯救一下。她趾高氣昂地把楚燚和楊屹之兩名男性都從房間里趕了出去,啪地一下關上了門,才將鞭子隨手收回腰間繞了兩圈,憂愁地拖了張椅子到床邊坐下了。
看著自己昏迷不醒地睡在床上還是挺新奇的,跟靈魂出竅差不多。
“可不就是靈魂出竅嘛。”謝懷碧坐在一旁看了半晌,忍不住伸手戳了齪紫陽的臉。
指尖和臉頰兩方皮膚接觸的一瞬間,謝懷碧的眼前似乎閃過了什么畫面影像。
她微微一愣,下意識地收回手看著自己毫無異狀的手掌心,咽了一口口水,才慢慢地再度伸手碰觸過去,這次停留的時間久了些,她果然看到了流暢的畫面。
在這段畫面里,紫陽也是這樣安安靜靜、不作聲響地躺在某個地方,謝懷碧瞇起眼睛盯著看了會兒也沒辨認出來是哪里。
硬要說有什么不同的話,畫面中的紫陽看起來更無生機,仔細看上去,似乎胸腹連微微起伏的呼吸都沒有,完完全全就是一具沒有生命的軀殼。
這個想法讓謝懷碧嚇了一跳——這是預知?她永遠也回不到這具身體里,然后漸漸和身體失去了聯系?
和恐怖片似的聯想在謝懷碧腦中滾雪球似的越長越大,讓她忍不住想收手停止這段畫面。
可視線游移之后的又一個細節阻止了她。
盡管畫面似乎有些遙遠,但謝懷碧隱隱約約看見了“紫陽”的手指上有什么東西。她瞇起眼睛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恍然發現那是一朵緩緩綻放的紫陽花。
倒是和姓名呼應上了,難道紫陽真的是百花谷的人?
畫面外伸進來了一只修長的手,一看手腕指節就是屬于男人的手掌。
手掌眷戀地撫摸過“紫陽”的面孔,又輕柔地梳理她烏黑濃密的長發,最后才緩緩蓋住她的眼睛。
“醒一醒……”男人低聲道。
謝懷碧猛地睜開了眼睛,收手的同時往身旁看去,正是楚燚彎腰湊在她的耳邊不懷好意地笑,“坐著睡著了?”
謝懷碧也分不清最后那句話是真實還是虛幻,下意識地又戳戳紫陽的面頰,但這次眼前再也沒有閃過的畫面了。她垂了垂眼,神情十分鎮定冷靜,“我在想,怎么才能回到自己的身體里。”
“下午藥比完了,回來試試能不能將你的神魂引回去。”楚燚輕輕松松地彎腰將紫陽從椅子上提起來讓她站好,“現在,該去繼續比賽了,你想要我得第一,不是嗎?”
謝懷碧站穩腳跟,盯著楚燚探究地看了會兒,才緩緩點頭,“你必須獲勝。”
她現在所能倚靠的,只有完整掌握的劇情而已。沒有了這份劇情,她在這個似乎冥冥之中被什么力量掌握的世界之中,沒有絲毫勝算。
“我會贏的。”楚燚捻了捻謝懷碧的發梢,輕佻一笑,“我承擔不起你可能會跑去別人懷里的風險。”
“有誰能搶得過你?”謝懷碧無心玩鬧,輕輕拍開他的手,先走一步,“走。”
楚燚落在她后面,沒像往常一樣立刻跟上去,而是低頭在床邊又駐足了一會兒,伸手輕輕地在她溫熱的臉頰上碰了一下,瞇起了眼睛。
謝懷碧……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謝懷碧出門走了兩步,沒聽見身后的楚燚追上,退回去從門口張望了眼,就看見一道金燦燦的天雷憑空出現,啪唧一下直接劈向了她脆弱的肉身。
=口=
作者有話要說: 推基友新文啦~↓
《我在魔教賣甜餅》
這是一個在古代當魔教教主卻熱衷于種田美食養男人的故事
舒淺莫名其妙穿了,莫名其妙被逼當魔教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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