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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這個消息傳出去之后,不知道多少人對楚燚的浪費唾棄得仰天長嘆,又不知道多少年輕姑娘對謝懷碧羨慕嫉妒恨得跺腳。
身為八卦中心的謝懷碧非常無辜:誰都以為她很想要這個獎勵似的,她又不能修煉!
她想拿回自己的實力,就全得靠和楚燚培養(yǎng)感情,這幾乎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靈魂契約這東西太過精妙,謝懷碧試圖在行為表現(xiàn)上欺騙它,但顯然契約不吃這套。
無論是謝懷碧試著和楚燚肢體接觸,還是說些似是而非的甜言蜜語,甚至給自己催眠灌輸感情,力量統(tǒng)統(tǒng)沒有往她這邊倒流。
唯一能成功的,也只有每每親楚燚一口時暫時取回的那部分力量。
謝懷碧摸著丹田嘆了一口氣。
她是劇情里本不應該存在的人物,就應該低調別惹事,最好跟楚燚都不扯上一分錢的關系,可問題是她一來躲不開手眼通天的楚燚,二來是楚燚又不可能不黏在她身邊,思來想去也只有留在楚燚身邊,至少還能起到監(jiān)督作用。
可這劇情,越走下去謝懷碧就越是覺得不祥——變動多得像馬蜂窩上的窟窿,路還能一直走到打開時空通道那一瞬間嗎?
九星連珠似的時機需要太多運氣,幾千年一遇的光景,一次錯過,難不成還要等待下一次?
謝懷碧郁卒地把一個黑漆漆的藥鼎砸到楚燚面前,“煉丹。”
楚燚掀開藥鼎看了看——全新的。他無所謂地將鼎蓋上,問道,“想要什么丹?”
楚燚的金手指除了修煉之外還有一項,就是時下十分熱門的藥師,包治百病,什么丹都能練出來的那種。而二周目的這位通關男主角,已經(jīng)臻至化境,無論謝懷碧點什么丹他都能信手拈來。
謝懷碧看了眼胸有成竹的男主角,淡淡道,“還氣丹。”
楚燚嘆了口氣,“我想也是。”
還氣丹是較為低級的一種丹藥,是給金丹以下的修煉者使用的,能使他們真元運轉的速度變快,從而恢復時間變短,對于經(jīng)常需要消耗真元的修煉者們來說,是種常用丹藥,市場非常大。
里的楚燚一開始窮得叮當響,就是用還氣丹發(fā)家的。
如今也差不多到了楚燚窮得開始賣藥的時間點,出門時應該還會有場艷遇。謝懷碧掐著時間算了算,“一個時辰煉丹,煉完之后就去商會賣藥。”
楚燚把玩著小巧的藥鼎,沒動手,而是笑了笑,“那你先親親我。”
話音剛落,謝懷碧唧一口就親在了他嘴上,敷衍了事,“快點。”
楚燚嘆著氣從自己的小金庫里面掏出各種低級藥材,“再這樣下去,親吻對我來說就不夠了。”
謝懷碧抱著手臂冷笑,“沒關系,你還有大把后宮等著你。”
楚燚挑了挑眉,他一彈指直接將幾味藥材扔進藥鼎里,鼎爐自動蓋上運轉起來,根本不用像其他人那樣專心致志地盯著藥鼎全程輸入真元煉丹。
謝懷碧無暇觀望這奇觀,她警惕地往后退了退,盯著站起身向自己靠過來的楚燚,“做什么?”
“上次我說了,再提后宮的話……嗯?”楚燚單手就環(huán)住了謝懷碧的腰,盡管剛剛輕輕一吻令她有了金丹期的修為,可這點修為在楚燚眼里比花生米還渺小。
“敢作敢當。”謝懷碧用力抵住楚燚的臉禁止他再靠過來,吃奶的勁兒都用上了也沒推動,“你曾經(jīng)一夜七次郎的光輝歷史難道都忘了嗎!”
“我看是你忘了。”楚燚輕笑著將謝懷碧的雙手握在一起鉗制住,沖她的眼睛吹了一口氣,見她不自覺地抖了兩下睫毛,開心地笑起來,“忘了你怎么對我求饒的?”
少年的手掌順著謝懷碧的脊背往下探去,過于熟悉的動作激起一股熱流,和他享受過太多次床笫之歡的謝懷碧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別的不說,楚燚有種馬文男主專用的某種金手指,ooxx技能滿點,她打不過又跑不了,要是真被帶到床上去了——
謝懷碧心里拔涼拔涼的。
察覺到懷里的身體僵硬起來,楚燚的動作頓了頓。半晌,他嘆了口氣,規(guī)規(guī)矩矩地把手掌往上挪去,托在了謝懷碧的后腰上,“嚇嚇你,你現(xiàn)在還小呢,我不動你。”
謝懷碧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松了一大口氣,維持著坐在楚燚大腿上的動作不敢再動了。
楚燚抱著難得乖巧的謝懷碧,親親蹭蹭地蹉跎了一個時辰,才感慨萬千地從藥鼎里掏出早就煉好涼透的還氣丹前往商會。
謝懷碧耳朵還紅彤彤的,連指尖似乎都帶著些微的麻痹。她動作慢吞吞地將黑色的斗篷穿上,可那兩根細細的繩子就是不肯聽話,她試了三四次都沒能打上結。
楚燚在拐角處等了一會兒,見謝懷碧陷入困境,忍著笑過來接過工作,手指靈活地將兩邊系帶纏在一起系好,最后再替她將兜帽戴上,嚴肅地確認過沒有一根頭發(fā)絲露在外面,才道,“走。”
謝懷碧面無表情地扯扯兜帽,跟在楚燚身后往商會走去。
原著之中,楚燚因為不想暴露自己的藥師身份,前期和商會來往時都是神秘兮兮地隱藏起自己身份的,每次不僅穿著斗篷,甚至連身形和聲音都要做手腳。
當時實力尚低的楚燚是擔心自己來源怪異的金手指被人發(fā)現(xiàn),后來有了靠山和實力之后才慢慢松懈下來。
而現(xiàn)在的楚燚天不怕地不怕,卻也還是要按照謝懷碧的意思盡量貼近劇情運作。
商會的侍者見到兩個從頭到腳裹得密不透風的人走來,表情也沒有絲毫變化,笑呵呵地道,“請問二位是來采購的呢?還是來售貨的?”
楚燚的聲音出口就像個中年男子似的,言簡意賅,“賣藥。”
見多識廣的侍者點點頭,將兩人引入商會,“幾品藥草?”
“還氣丹。”楚燚回頭看了眼謝懷碧,明明神識牢牢纏在她身上,卻也時刻擔心她會走丟似的。
“賣丹藥?”侍者的表情終于有些驚訝起來。
藥師的數(shù)量極其稀少,而丹藥的消耗量又實在是太大,哪怕是最低級的藥師,行走江湖也是有資格獲得一些特權的。也難怪眼前這位想要隱藏身份。
侍者恭敬地將楚燚和謝懷碧引上二樓,“請稍等,我請識藥的負責人來驗藥。這里的點心和茶水請二位隨意享用。”
等侍者彎腰離開,謝懷碧伸手就從桌上取了盤桃花酥,拈了一塊送進嘴里,享受地嗯了一聲,聽起來軟綿綿的聲音似乎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
這家商會是大陸連鎖的,分店到處都是,謝懷碧無論換了多少具身體,都始終最愛這家的甜點,但每每都擔心因為各個身份的共同愛好而讓楚燚發(fā)現(xiàn)破綻,只能忍著不吃。
如今馬甲也掉得差不多了,謝懷碧破罐子破摔,舉著碟子吃得歡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