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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綰忙進了屋子拿證件,順便和奶奶交代了一聲,徐未在泰國有點兒事兒需要幫忙,明天自己就要去泰國找他。
奶奶有些驚訝,不過聽聞徐未有事兒,夏家自然是要幫忙的,“我腿腳走不動,綰綰你自己小心了!”
“放心吧奶奶,”凌墨從門外進來,“我跟著綰綰一起去,不會讓她有危險的。”
奶奶笑著對凌墨點了點頭,凌墨這一去,和夏綰也有個照應,自己也能放心。
凌墨定好了兩張第二天下午的機票,夏綰則去準備了行李。琉璃瓶八卦鏡什么的都能帶,只是白掌是不能上飛機的,只能留在家里守著奶奶了。夏綰特地和白掌道了別,第二天一早,凌墨便開著車,載著夏綰去了市區。
凌墨把車停在自己宿舍樓下,兩人才打車去了機場出關登機。
趕了一上午的路,等待起飛的時候,夏綰便覺得有些疲憊了。
凌墨看夏綰的樣子,“累了就睡一會兒?”
飛機需要三個小時才能飛到泰國,夏綰聽著凌墨的話,靠在椅背上睡了過去。
起飛后飛機有些顛簸,夏綰隱約睡得并不安穩,直到一只溫暖的手掌撥動著自己的腦袋,靠在旁邊一塊踏實的空間上,夏綰才美美地進入了夢鄉。
凌墨讓夏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嗅著夏綰頭發上的香氣,心里十分滿足。空姐送來的午餐,被他攔了下來放在自己腿上。
夏綰一睡便是兩個小時,醒來的時候,飛機已經快到了。察覺到自己靠在凌墨的肩膀上,上面有溫暖的氣息,還有些不一樣的氣味兒竄進了自己心里,emmm...有點兒甜。從他肩膀上挪了起來,見他垂著眸子也正看著自己,夏綰忙低下頭來,目光落在他白皙細長的手指上。男人的手少有他這么好看的...
凌墨愣是兩個小時一動沒動,看夏綰醒來,盯著自己的手...里的飯盒...“餓了?趕緊把午餐吃了。”
“嗯。”
凌墨幫她將小平板放下來,拆開飯盒遞來夏綰面前,才翻開自己的。
飛往泰國的航空上,供應的是泰國菜了,咖喱雞肉飯,加上一小盒椰奶果凍。凌墨肯定是吃不飽的,打算下了飛機再找家飯店惡補一下。
飛機落了地,兩人入關簽證,便在米來島上登了陸。機場就有喜來登酒店的接駁大巴,兩人很快便到達了酒店。
酒店是國際度假村酒店,進進出出的游人,膚色各不相同。酒店大門口立著一尊精致的美人魚石雕。米來島的旅游業,一直以這里的美人魚傳說而知名。可來過的游人也多半只是湊湊熱鬧,誰也沒有親眼見過。
借著酒店的wifi信號,夏綰給徐未發起了語音通話。問清楚了他的房間號碼,便和凌墨一起來了他的1706號房間。
徐未一開門,房間里傳來一股子酥臭味兒,光線也很暗淡,好像窗簾都是拉起來的。徐未一見夏綰,整個人便撲了過來,抱著夏綰哭了起來。
要不是接著后面那句話,一旁的凌墨該就要把他整個拎起扔回去他那酥臭的房間了....
“綰綰...我失戀了...”
夏綰心里飄過三個感嘆號,接著是一連串的問號。沒等自己開口,一旁的凌墨看不下去,先走進了房間里,將窗簾拉開了。
光線明朗,夏綰看到他房間里亂成一團,吃過的泡面餐盒大概幾天都沒清理了,房間的酸臭味兒便是從那里發出來的。
“到底怎么了?”夏綰拍了拍徐未的后背。
“都說了我失戀了…”徐未不肯松開。
“告訴我,是誰干的?”夏綰此時定是要展現出來十足的義氣的!
凌墨忙著將食物殘渣收拾去了外面,又去喊了酒店的服務生來,清理房間的衛生。
徐未這才松開夏綰,拉著她進來房間,坐在自己床上,“我這幾天交了個新男朋友,可就在兩天前,他不見了。警方說他是外國人,去別的地方旅行了也不一定。可我們剛好上呢?他這個時候不辭而別,可不就是玩了我么?”
“你失身了?”夏綰眨巴著眼睛看著他。
徐未抽起紙巾抹了抹眼淚,“那倒是沒有…”
夏綰這才松了口氣,頗有種拯救了一個無知少女的成就感....
凌墨回來門口敲了敲門,“服務生馬上來搞衛生,要不我們出去找個地方坐坐?”
泰國的時間比國內晚一個小時,才下午四點鐘,凌墨肚子早就餓的呱呱叫了。夏綰摸了摸徐未的肩膀,“走吧,我們出去散散心,才能幫你從失戀里面走出來!”
“嗯!”徐未收了眼淚,抱著夏綰的手臂,“綰綰,還好有你!真好!”
凌墨看著徐未的舉動,果不其然,不大像個男人,來之前心頭的醋意,瞬間消失了沒影兒。從酒店遠眺出去沙灘旁邊一家泰式小餐廳,凌墨指了指那邊,“去那兒我們吃點兒喝點兒~”
海島的氣候熱得很,夏綰和凌墨還好帶著夏天的衣物,坐來海邊的小餐廳,夏綰給徐未叫了一個冰凍大椰子,自己點了一杯椰子布丁。凌墨則把食譜上的主食點了三大盤子。夏綰在一旁陪著徐未,凌墨便在照顧自己的胃。
徐未的情緒緩和了些,緩緩說起來這兩天來發生的事情:
“他叫羅贊,我和他,是在飛機上就認識了。爸媽直接飛的泰國,我是后來自己來的,飛機上他就坐在我旁邊。第一眼的時候,他超帥的,身高一米八氣場兩米二,加上留著的小胡子,簡直就是我的菜!聊了兩句,我們就聊開了。他也是從國內飛來度假的,可他是一個人。一開始的時候,我們沒聊得那么深入,只是覺得彼此都很合得來。沒想到,他也住在這家酒店。于是接下來的幾天,除了和爸媽在一起的時間,我們倆便常呆在一起。然后…他就問我要不要去當地的一家酒吧。那是一家gay吧,來之前,我就調查過了。我很爽快答應了!”
“哇,徐老板原來你是這么隨便的人…”夏綰試著逗他。
“別鬧!”徐未很嚴肅,“說正經的呢!”
夏綰也故意正經了幾分,“嗯嗯,你繼續我聽著呢!”
“然后很自然,就在酒吧門口他跟我表白了。本來想著回新城市以后,我們還能繼續交往的。可就在年初三,他不見了。我跟泰國警方報警了,他們也來酒店調查過。他在酒店的房間還沒有退,一直開到了年初六的,床上還放著換下來的臟衣服,行李也沒收拾。可之后,他再也沒有回來過…”徐未說著,抽泣了兩聲,“綰綰,你說我是不是被甩了?”
“咳咳咳,這哪兒算啊…說不定他是真的出了什么急事兒了…”
夏綰這么一說,徐未更傷心了起來,“還沒真正開始呢,人家就出了事兒,你說我是不是天煞孤星,注定要一輩子單身?”
凌墨吃的滿口的芒果蓋飯,“那個…泰國警方怎么說?”
“他們說,大概是出海游玩兒了,如果初六還沒回來再去警局報警…”
“這樣也沒什么問題…”凌墨說著,又扒了一口旁邊的菠蘿糯米飯。
“誰說沒問題了?”徐未跟他急著,“昨天呢,另一家一個女孩兒也失蹤了。房間里的情形,和他房間里的一模一樣。舊衣服擺在床上,人卻沒了影子,房間的門窗都反鎖著,明顯是一間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