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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y,請你解釋一下戰隊的名字,dd是什么意思,代表了什么?”一個記者發問。
陳最眼睛目視前方,“dd是daydream的縮寫,眾所周知,daydream翻譯過來就是白日夢。幾年前,我踏進電競圈的時候,有人曾說過這么一句,他說我是白日做夢,那時候我就在想,哪怕是白日做夢,我也要做一次,做一次給自己看,做一次給那些不相信我們的人看?!?
陳最目光堅定,聲音低沉,一段話說完,下面一片安靜,直到有人鼓掌打破了這一瞬的寧靜,其他人也都紛紛豎起大拇指。
“在dd戰隊,每一個人都是懷揣夢想前進的,我們做著最卑微的夢,也做著最盛大的夢。我相信,在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機會做自己喜歡的事,把自己的最愛的事當做職業來做是何等幸運,所以,我們會感恩這一份幸運,然后努力下去,把dd發展壯大,為中國的電子競技發展壯大貢獻出我們的青春。”
陳最說完,在座的記者們都紛紛鼓掌,時意也是,手都拍紅了。
她第一次參加這種記者會,和其他的記者會不同,四個大男孩坐在那里,朝氣蓬勃,他們都是單純的,沒有事先準備題目準備答案,完全是記者問什么,他們盡力答什么,四個人臉上的自信是騙不了人的,他們青春向上,有理想,愿意做夢,并為了一個燦爛的夢想不斷拼搏。別人或許不知道他們光鮮的外表后面是多么艱辛的付出,可時意知道。她見過時逢失敗后睡了兩天兩夜的樣子,也見過他勝利時笑的像個孩子的樣子,更見過他沒日沒夜的訓練,沒日沒夜的復盤,還有他手頭的那個小本子,寫的密密麻麻的。還有他書房的墻上,他手畫的游戲地圖,上面密密麻麻的標著一些時意看不懂的東西。時逢說那是他的寶藏。
這樣的努力,難道還配不上成功兩個字嗎?
“請說一下dd戰隊的隊員安排,還有大家的id會換嗎?”一個記者問到。
“不會。我們還是會用自己之前的id,我ocean,陳最zy,儲浩瀚19,還有佟天tt,和之前一樣,我和19的位置不變,我依然是指揮位,19是自由位,zy打狙擊,然后tt是突擊位?!睍r逢回答道。
“大家除了隊服換了之外,我發現其他都沒變,尤其是歐神的黑發,還有zy,好像zy一出來就是這個發型,從來沒有換過?!币粋€女記者很明顯比較愛八卦,提出的問題故意想往八卦里帶。
在場的人都知道zy曾經回應過自己萬年不變的發型,這次提出這個問題,很明顯是想讓他跳進八卦圈里。
陳最聽了,笑著往后坐了坐,“嗯,我沒換過。倒是小甜甜,染了黃色?!?
佟天摸了一把頭發,白了陳最一眼,無聲的抗議:別把戰火引到我頭上來啊,人記者是問你的!
“對,我是染了黃色,想換換心情。不過zy倒是真的一次都沒換過,顏色沒換過,發型也沒換過,我記得以前zy好像在一次直播時回應過,是怎么回事來著?”佟天笑著把鍋重新推給陳最,得意的挑了挑眉。
陳最正撫摸著面前的話筒,低著眉看著食指在上面慢慢的滑動?;瑒拥降谌?,他突然抬起頭,喉結滾幾下,對著話筒說:“嗯,沒變過?!?
他說著,眼睛看向那個鎖定的位置。
時意正抱著一堆衣服站在角落里看他們的直播。
陳最看過去,聲音低沉,“因為有人說過,我這個發型最好看。”
話音剛落,臺上臺下的人都笑了,有的還吹起了口哨。
難得陳最這么配合,看起來心情也好,記者們當然不會錯過這么好的機會,她們一個個的伸長了腦袋,等著繼續追問下去。
有個記者立刻問:“看起來zy很在意那個人的話,能不能透漏一點,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陳最稍稍歪了一下頭,輕聲道:“你猜。”
底下女記者比較多,陳最一句你猜,下面嗷聲一片。
“好了,不開玩笑了?!标愖罱又f:“不是我女朋友,不過是我暗戀的對象,這個是真的?!?
陳最眼睛再次看向時意,時意突然低下了頭,躲了過去。
那句話,她好像說過。
那年暑假,時逢和同學一起去染頭發,那時候大街上滿滿的都是黃毛,他也去湊個熱鬧,染了一頭的黃色回來?;丶液?,便看到時逢在家里等他,還有時意。
“怎么樣,帥不帥,壞不壞?!”時逢站在門口不肯進來,在門口就擺起了pose,臉皮城墻厚的等夸獎。
時意看著他一頭黃的發白的頭發嚇了一跳,“你沒事吧,時逢,怎么染成這個鬼樣子!開學怎么辦?”
“開學我就去染回來唄。”沒等到夸獎,時逢不高興,嘴角耷拉著去換鞋。
可他不甘心,拉著陳最說他染了這頭發之后,好像更帥了,回來的路上大家都看他,那回頭率,剛剛的。
然后又對陳最說:“怎么樣,明天我帶你去染啊,我和老板混熟了,能打折!”
陳最還沒來的及表態,時意立刻給了時逢一下子,巴掌拍在時逢剛染好的黃毛上,“行了你,別拉陳最下水了。他這個發型多好看啊?!?
陳最當時眼睛亮亮的,立刻轉頭看時意,“真的嗎?”
時意仔細的端詳了一下陳最的臉,然后點頭說:“嗯,絕對的。這個發型最適合你?!?
表情嚴肅又認真。
回憶如洪水一般,原本早就忘的一干二凈的事情,在陳最再次回來之后,就成了困在籠子里的猛獸,咆哮著掙扎著要逃出來,生動且鮮活。
想到這里,時意臉上火辣辣的,她再次抬起頭時,陳最正坐在臺上和身邊的佟天說話。
記者又去刨時逢的底,連著問了幾個問題,尤其是網上盛傳他給一個主播打賞的事。
“歐神是不是在談戀愛,不要瞞著了,之前有人扒出你給一個主播打賞的事情?!庇浾邌柕?。
時逢正在喝水,聞言愣了,然后看了看身邊的儲浩瀚,儲浩瀚早就背過身去,不敢看他。
“給誰打賞?我瘋了嗎難道?”時逢把水放下,“要么那個id是高仿號,要不就是有人偷用我的號打賞的。”
時逢說完,在下面狠狠踢了儲浩瀚一腳,儲浩瀚硬是沒敢回頭。
“對了,你看看你說的那件事,我給人打賞了多少?一會兒結束了,我好去要回來!”時逢拿起話筒對著記者說。
記者一臉懵逼,尷尬不失禮貌的笑了:“歐神也愛開玩笑。”
時逢義正言辭:“我沒開玩笑!”
記者們見攻克不下時逢這個鋼鐵直男,只能調轉話題去找陳最,作為dd的老板和隊員,陳最今天的心情貌似不錯,繼續攻下去,應該能問出更多的八卦來。
一個記者跳了出來問了在場所有人的疑惑,“zy剛剛說的那個女孩,是你名字里的另一個縮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