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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調是同樣的輕快。
雙倍的威爾遜,是雙倍的快樂。
沒毀容的韋德盯著未記名,
繼續他沒說完的話題。他已經把雙手放下來了,這次他聽起來十分嚴肅認真。
“——本來哥作為正義的使者,是要幫神盾局抓幾個逃犯的,”他說,“但是!哥絕對是找到真愛了,這就是一見鐘情!愛情的力量蒙蔽了哥的雙眼,
所以哥現在除了想拍拍這個小帥哥的屁股之外沒有其他任何動力了,帥哥,你叫啥名字?”
未記名歪了歪頭,他不太確定自己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這大概涉及到一個哲學問題:平行世界的死侍還是‘死侍本人’嗎?還是說僅僅是容貌一樣的另一個個體?
“你說什么?你想對小甜心干嘛?”死侍并不因為那是‘另一個自己’,就對對方調戲未記名這件事有任何容忍度。
他絲毫不管面前的隊長和巴恩斯兩個人都擺著防備姿態,拔刀就朝威爾遜砍過去。
金發雇傭兵也拔出一模一樣的武/士/刀,擋下這一擊,與死侍戰在一處。
刀光迎上刀光,黑紅色影子與黑色作戰服交互。
死侍當然記得眼前這人的容貌,在他人生的前三十年里,他每天一早一看鏡子,入目的就是這張帥到慘絕人寰的臉。
這不代表看著這張臉的時候,他就會手下留情。
實際上,他非常遺憾,自己沒有像澤莫一樣,直接占據這個世界的‘自己’的身體。是因為坐標原因么?少了一個恢復帥臉的機會。
現在想起來,他們所到的神盾局基地,約莫就是原本世界中那一個。他們的地理位置完全沒有發生變化,只是被投放到了一個鏡子中的‘平行世界’。
如果要交給托尼·斯塔克來解釋這個問題,他大概會聯想到一個坐標系中,改變了z坐標,(x,y)卻保持不變的道理。
但現在在場的,沒有一個是文化人。
藝術生史蒂夫覺得還是打架比較靠譜。
兩個人同樣身份的人,用著同樣的技法,連細節上習慣挽刀花的動作都完全對稱,看起來并不是在生死搏斗,而是以排練了上百次的記憶配合,進行演出。
這已經不是‘他們擁有同一個老師’或者‘他們是雙胞胎’就能解釋的默契了。
“等等,韋德!”未記名出聲之后,兩個人果然又同時回過頭去看他,連動作幅度都分毫不差。
畫面實在是很有沖擊力。
換成別的任何人,聲音恐怕都要莫名心虛地低一個度。未記名卻完全沒有被這種詭異到極致的同步率所影響。
在游戲中,不光長得一樣的人有無數,每個人做的動作大多也沒有任何細節上的區別。
“別打了,”未記名道,“又沒人給錢。”
“哥越來越喜歡你了!”威爾遜如此評價,他認為如此三觀相近的人實在很難尋找,‘另一個自己’可以說是十分幸運。
隊長將這場戰斗收入眼中,心中已經有了幾種猜測,但都被一一推翻。由于死侍制服那密不透風的設計,他們甚至連他的種族都無從確認。
但死侍的聲音確實與韋德·威爾遜完全相符,而且當未記名喊出‘韋德’這個名字的時候,他也很自然地回應了。
“所以我才有話要說,”澤莫看出隊長的疑惑,嘆了口氣,“其實我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他的表情十分認真,但在場的人分明沒有絲毫動搖,就算他說‘不好意思,其實我的所作所為都是火星人派來摧毀地球政權的陰謀’,也不會有任何驚訝的反應。
他們可能心中會有所懷疑,但當這種懷疑借由澤莫之口說出,就會起到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