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火函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歐洛絲干脆利落地回答,她甚至沒有停下刷手機上推特的動作。可能是三十年斷網確實太過殘酷、忙著統治謝林福德的時候也沒空玩手機,她一接觸到這種高科技產品就完全變成了個網癮青年。
巴恩斯會無條件地將所有事情告訴美國隊長。
尤其是當事情涉及到神盾局,這個多年以來與九頭蛇作對的組織的時候。他內心的愧疚會阻止他隱瞞任何細節。
她半點也不擔心的姿態說明她一點兒也不覺得這是個劣勢、或者是需要解決的問題。
‘沒錯,’未記名伸出食指指,輕輕點了點嘴唇,笑道,“他不會有選擇。”
他們并沒選擇隱瞞巴基,未記名不知道死侍是怎么把四個冰凍倉搬回公寓來的,但現在整整齊齊碼在墻邊的確實就是‘九頭蛇的冬日戰士’。
們。
澤莫的紅皮筆記本終于排上了用場。顯然所有冬日戰士的‘控制口令’都是一樣的。
簡單的公寓中是四個看起來并不太高科技、甚至有些老舊的玻璃質冰凍倉。死侍、澤莫、未記名和冬兵并排站著。
“冬日,走吧,”未記名說,率先踏出門去,“我有點事要和你說。”
其實巴基內心明白,未記名是好意要把自己引開,避免澤莫念洗腦詞的時候波及到他。
“叫我詹姆斯就好,”他看著未記名,之前還未恢復記憶時那些記憶中,這個雇傭兵好像并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以前的未記名要更‘無辜’一些,不是說之前未記名是個殺人會哭三天三夜的圣父白蓮花,相反,那種天真從來不曾存在于未記名身上。
唯一的改變,大約是未記名已經‘意識’到了自身與正常人是不同的。他已經認識到了、并完全接受了自己罪惡感的缺失,于是他變得更加危險且難以操縱。
“好的,詹姆斯,”未記名從善如流,“實際上,我確實有一個請求。”
這個‘請求’顯然不會是件簡單的事,不會像拿起槍來端掉十幾個九頭蛇基地那么簡單。
對史蒂夫·羅杰斯隱瞞真相。
“我本可以動用‘那個’,”未記名嘆口氣,“但我并不愿意這么做,赫爾穆特也不。”
再次使用洗腦詞匯對詹姆斯·巴恩斯很不容易才勉強重塑的記憶,將會是不可磨滅的打擊。
巴恩斯欠澤莫一個人情。
未記名保證他們對美國毫無敵意——甚至對神盾局也是。
他們勉強達成了共識。
“早上好,士兵,”澤莫手持紅皮筆記本,看著冰凍倉慢慢打開,“匯報你的名字。”
已經回到房間中的冬兵——詹姆斯·巴恩斯——微不可見地蒼白了臉色。他認為自己將表情收束得很好,實際完全沒有注意到金屬五指已經陷進桌面中。
澤莫沒有看他,未記名也并沒有將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這是句絕對的命令,卻并不只指向單數的冬日戰士。
眼前四個冰凍倉一同開啟,最先踏出倉門的正是‘冬日戰士特別行動小組’的隊長,他眼神麻木,動作帶著絲機械式僵直的同時、又有無可置疑的力量蘊含其中。
他來自二戰時期的前蘇聯,自愿加入‘冬日戰士計劃’,成為九頭蛇最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和武器。
領導著這一支九頭蛇歷史上擊殺目標最多的小隊、他們被各國忌憚——冬日戰士們甚至‘有能力一夜之間令一個政府崩潰’,這個記錄來自于二戰時期的檔案,絕非九頭蛇自吹自擂。
而這些戰績都是在他們接受血清注射之前。
掌控了這支小隊,澤莫可以輕而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