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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弗瑞對于情況的熟悉程度,讓隊長有種很不好的預感。他一向知道神盾局進行著不少秘密研究,如果這是某一次實驗失誤——
史蒂夫不知道怎么做,他覺得數十年后的世界確實不是他所認識的那一個了。也許之后他和弗瑞會有一場很長的談話。
“聽說評論區又開始問哥怎么不知道毒圈了,”死侍嘆口氣,
又將武/士/刀插入一個外星人的腦闊,抽刀時帶出飛濺的血液,“你們忘記哥腦子不好、騷話說過就忘的天才設定了嗎,么么噠?”
冬兵雖然不知道死侍在說些什么,但并不妨礙他完全忽略雇傭兵的嘴炮,完美地銜接上雇傭兵的動作,抄起那個外星人掉下的武器,就將這把鐳射槍當作大塊的鐵疙瘩,狠狠甩出去,撞在某個敵人頭上。
澤莫趁機開槍,終結了掙扎著想要起來的外星人。他整整打空了半個彈匣,才確保這個敵人已經死透。
三人合作完美無間,看得史蒂夫內心有點不怎么是滋味。他怎么也沒想到,巴基和別人也能這樣配合良好地戰斗。
當他心里不太舒服的時候,周圍的敵人就更加不舒服。
每一次星盾脫手,都至少擊倒三名敵人才呼嘯著回到隊長手中。激戰中,他沒注意到冬兵的目光時不時就會轉到他身上。
帶著純粹的好奇。
“哥砍得賊爽,”死侍越戰斗越興奮,但是與此同時,不可否認地,連續幾小時高強度的戰斗,除了關注自身安全、還要隨時防備外星人對普通人的偷襲,哪怕對于自愈能力無與倫比的雇傭兵,也是一大負擔。
他一下沒能接上動作,本來已經準備硬吃這一槍——
就看見外星人的頭顱突然多了個血洞,正在蓄能的槍也由于主人手上失去力道滑落在地。連帶那個外星人背后的兩個同伴也是如此。
周圍的敵人都遲疑地停頓了一下,死侍抓住時機,率先進攻,動作的間隙里,他若有所感地抬頭。
千米之外,未記名趴在天臺,架著AWM狙/擊/槍,槍口正對死侍那一邊的戰局。
從八倍鏡里看到死侍朝這邊轉頭,未記名忍不住勾起一個再細小不過的微笑,從狙/擊/槍后抬起頭,這一次是與距離太遠、看不太清晰的死侍交換了一個沒有鏡片阻隔的眼神。
這個人是認真的嗎?
朗姆洛從醒來就被迫看未記名表演現場點射。這可是狙/擊/槍——未記名就在一千多米的距離,用一把栓動狙/擊/槍,連開三槍。
這一把AWM就是普通的出廠設置,沒有像一些狙擊手的愛槍一樣加上各種配件來提供更高的精度、或者契合自己個人的小習慣。
朗姆洛甚至沒有看見一道紅光:未記名沒有使用激光指示器。一千米之外的距離,沒有激光指示器,沒有合理的參照物,未記名可以說是在‘盲狙’。
狙擊是困難的精密計算,有時候哪怕有那道紅色光線的指引,要真正將子彈打在紅點上,也依靠的是事先詳細的估計和計算。
尤其是刺殺行動,往往許多天以前就需要根據天氣、地點、風向,決定好應該如何微調各種設置。
未記名沒有這種準備時間,他只是像在試試手感一樣隨便開了三槍。
朗姆洛當然看不見結果,但是并不妨礙他從未記名的動作中看出對方還在發狗糧,那說明是打得很準了。
未記名說他菜不是沒有道理:隨便一個狙擊手確實不是因為巧合或者運氣,才能爆了紅骷髏的頭。
任何一個國家引以為傲的第一狙擊手,在未記名面前,恐怕也只是班門弄斧而已。不知道冬兵相比又怎樣,九頭蛇特工朗姆洛突然想到。
未記名重新換好子彈,繼續密切關注死侍那邊的動向,經過剛才的狙擊,外星人不只是一味進攻,也開始被迫注意周圍的遠程攻擊。
這給隊長他們提供了極大的喘息的契機。
史蒂夫抽空看見死侍臉上那個傻笑,就明白了神秘狙擊手到底是誰。他為剛才自己武斷的結論感到愧疚。
他當然明白未記名沒有義務做任何事,但是當后者果斷拒絕幫助紐約的時候,心中還是難免產生芥蒂。這不過是最為偽君子的一種思考方式。
不論這次未記名有沒有出手相助,史蒂夫認為在這場戰斗結束后,自己都需要道歉就無禮的反應道歉,作為未記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