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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兵歪頭：我，冬兵，有點(diǎn)想打這個人。

“那個，我有家室，我們只是合租，”澤莫不知道為什么脫口而出。他總覺得如果讓隊長誤會他和冬兵有什么不恰當(dāng)?shù)年P(guān)系，后果會十分嚴(yán)重。

但是他很快就后悔了，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轉(zhuǎn)向他，包括冬兵。

“但是，隊長，你沒有理由帶走我的合租人，”看到冬兵威脅的眼神，澤莫立即改口，如果再不這么說，冬兵一會兒怕是能手撕了他。

冬兵還在打量史蒂夫。

大概是九頭蛇洗腦還有那么一點(diǎn)——很多點(diǎn)——后遺癥，現(xiàn)在冬日戰(zhàn)士看見史蒂夫·羅杰斯，就很想揮起麒麟臂把他揍一頓。

是的，他當(dāng)然認(rèn)識美國隊長。他是被洗腦，不是變成弱智。

從九頭蛇基地逃出，一個人流落紐約街頭的時候，冬兵就去過美國隊長紀(jì)念館。

大約是因為九頭蛇的洗腦中，很重要的一環(huán)就是一遍遍鞏固他腦中‘史蒂夫·羅杰斯是敵人’的信念，這個博物館也格外吸引他的注意力。

現(xiàn)在他并不是很在意這個暗示了，對這個美國大兵保持著中立的好奇心。他知道史蒂夫·羅杰斯是他從前生命中十分重要的存在，可是此刻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冷漠、無感情的狀態(tài)，一時很難適應(yīng)正常生活。

澤莫和未記名，一個是慣于干臟活的前特種兵，一個根本就沒有正常人的世界觀。未記名感覺不出來冬兵到底有哪里不對勁，澤莫卻純粹是因為沒有立場幫他做心理治療師。

有時候麻木也是好事，澤莫難免想到自己的家庭——可以說是他致命的弱點(diǎn)，這樣想道。

冬日戰(zhàn)士去的那座美國隊長紀(jì)念博物館里，史蒂夫·羅杰斯兩人高的大頭照，就擺在他自己的老照片旁邊。澤莫幾乎是強(qiáng)行把他拖走，才沒有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導(dǎo)致類似‘詹姆斯·巴恩斯中士死而復(fù)生，與美國隊長相片深情對視’的報紙頭條。

“隊長，冬日并不很適合去復(fù)仇者那邊，他自己看起來也不是很愿意，”未記名打破了沉默。他明確指出隊長身為復(fù)仇者的立場：九頭蛇的殺手到神盾局去，怎么都不可能受到英雄般的待遇。

把冬日戰(zhàn)士抓起來，還是把詹姆斯·巴恩斯放走？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弗瑞局長會做出什么選擇。

“我得…我得好好想想，”史蒂夫難得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一方面他想要尊重巴基的意愿，另一方面他想要時時刻刻盯著巴基。他絕對承受不起一次得而復(fù)失了。

就連轉(zhuǎn)開視線一瞬間，巴基好像都會像個幻象一樣消失掉。

當(dāng)然，他還是記起了差點(diǎn)就要被忘卻的、來自地獄廚房某個義警的要務(wù)。

“實(shí)際上，想與你們談?wù)劦牟皇俏遥笔返俜驈?qiáng)打起精神，說道，“是夜魔。”

幾天前，夜魔專程找到未記名，對他自曝身份、表達(dá)信任，尤其警告他菲斯克的危險性。但是未記名轉(zhuǎn)頭就加入了菲斯克的陣營。

讓史蒂夫十分失望的是，聽到夜魔的名字，未記名實(shí)際并沒有心虛這種情緒。

這位馬特·默多克律師，甚至沒有將真實(shí)身份正式透露給復(fù)仇者——當(dāng)然，有賈維斯的托尼不可能不知道，娜塔莎或許心中也有一些猜測。

史蒂夫得知未記名這么做之后，就立刻能想象到夜魔本人是怎樣坐立不安，隨時防備菲斯克襲擊他的親朋好友。

在這幾天內(nèi)，什么也沒發(fā)生。

簡直就像是未記名在耍著他玩：懸在頭頂?shù)哪且话衙麨椤鎸?shí)身份’的達(dá)摩克利斯之劍隨時都有可能落下來。

菲斯克任何時候都有可能闖進(jìn)他的公寓，或者更糟：他能不知不覺地處理掉馬特在意的每一個人。

馬特?zé)o法忍受這一點(diǎn)，但自知無法同時面對死侍和未記名兩個人，就拜托隊長來探一探情況。

“好的，”未記名友好地說，“他想和我們聊什么？”

他是真的不知道。史蒂夫有點(diǎn)不敢置信，但同時如果再稍微思考一下，這完全不出乎意料。

未記名對這個世界欠缺認(rèn)知，并不像自己一樣只處在不太了解科技的層面上，而是完完全全的‘格格不入’。

意思就是他完全不站在正常人的角度上思考問題。換做站在這里的是除了娜塔莎之外的其他任何一個超級英雄，都會很難理解未記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