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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正常的三餐時間、洗漱之類的。未記名洗了個澡,
頓時滿血復活。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還有點小潔癖,因為游戲中不管全身弄得多臟,每三十多分鐘數據刷新一次,他根本沒體會到洗澡的必要性。
“下午好,
冬日。”他甚至還在去餐廳的路上看見了同樣被人護送的冬日戰士,笑瞇瞇地跟人打招呼。
與他擦肩而過的同時,冬兵居然在所有人見鬼般的眼神中回復了他的問好。
“下午好。”組織的武器、發起瘋來長官都殺、沒有感情的殺手冬兵和善地說道。
朗姆洛的副手由于隊長拒絕在未記名面前出現,
不得不擔起帶著冬兵的任務。外表穩如老狗,內心慌得一比的他幾乎都快要哭出來了。
這是兩個殺胚的友好會晤吧,
他覺得九頭蛇完了。
除開囚犯的身份不說,背后護送未記名的人看他的目光里已經帶上畏懼,大概是用一種“明天他就是我老大我得小心放尊重點”的眼神,看著“傳說中能和冬兵打平手然后還建立了迷之階級情誼的男人”。
所以未記名現在穿著九頭蛇友情提供的紅骷髏同款新制服,獨自一個人坐在員工餐廳角落里,啃他的玉米棒子。
他根本沒看自己盤子,
全程視線盯緊了對面桌子底下,被抓包了也不尷尬,就向那一桌坐著的特工標準地露齒一笑,稍微有點尖的小虎牙也露出來。
九頭蛇特工們忽然覺得后背有點涼。常年作為炮灰的直覺告訴他們現在應該趕緊吃完趕緊走。
未記名借系鞋帶的動作拎起他們桌子底下的那個一級包,順手把收集來的各種□□震爆彈飲料止痛藥統統扔進包里。可惜至今他還沒撿到任何槍支。
得去更多地方看看才行。
飯后扎上一支針,半年不用看醫生。未記名數著,這是第七支藥劑。
幸虧他慣常的坐姿就是挺直脊背,也不必擔心突然改變坐姿引起懷疑。他背后的一級包確實只有他一個人才能看見,別人的手直接穿過去也沒有絲毫反應。
奇怪的是,這些物件在觸碰到其他東西,就比如說椅背和地板的時候,是有碰撞體積的,不會直接穿過去,或者與某物重疊。
未記名差不多習慣了這種痛感,大概就和子彈貫穿小腹那一瞬間——不,那一瞬間是感覺不到除了驚訝之外的情緒的——應當是五秒之后,忽然爆發出來的、在神經中遲滯累積的疼痛差不多。
只是這種藥劑帶來的是全身性的痛感,持續時間也更長。
未記名輕舒一口氣,呼吸有點顫抖。他發現隨著藥效的發揮,自己看地上散落的物資也更清晰,從模模糊糊的幻影,到現在與正常的東西沒什么區別。
或許自己突然能看見這些物資,就與九頭蛇給自己注射的無論什么藥劑有關。
他們知道他們在做什么嗎?未記名很好奇九頭蛇為什么會把自己也作用未知的藥劑給首領的備用宿體使用。
或者這個藥劑原本不應該帶有這種功效,在自己身上才格外不同。
佐拉開始操控機器人完成注射任務,未記名頭次見到他機器人體型的時候完全被丑到了。方方正正的頭上是個紅光閃爍的、他推測是攝像頭的東西。
胸腔正中間是個方塊屏幕,佐拉的臉就從那里投影出來,比只有綠色的顯示屏好得多。
除了注射藥劑之外,佐拉還要求他完成一系列體能測試,比如最基本的握力。未記名在這方面還真的沒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