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在一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餅干是我自己做的,送給你啦!有空要來我家做客哦!”電梯門緩緩關上之前,翠絲趕緊朝未記名喊道。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端著那盒餅干,站在電梯正中間,后腰還有藏得很好的□□,怎么也跟這種居家形象不搭。還好并沒有很多時間讓他去思考這個問題。
晚上,他換了衣服,手/槍平放在觸手可及的桌面上,如臨大敵地盯著那個餅干盒子?;叵肫饋?,他還沒有嘗試過這種小點心。
未記名小心翼翼地打開盒蓋,這些巧克力餅干其實算不上完美,看得出是個七八歲小女孩的手筆,形狀不太規則。有幾塊上面巧克力格外多,又有些看起來像是絲毫沒有點綴的糖霜餅干那樣。
特別甜膩,明顯是糖加過了頭,也并不怎么酥脆。
但未記名默默將那一小口餅干咽下去,一點也不想喝水。
他思緒飄回剛才電梯里,翠絲的童言童語。他當然不在意關于“翠絲要嫁給他”這部分的宣言,只是小孩子的沖動之語而已,很快就會過去的。
但就是那一瞬間的震驚,引導他思考今后。
他不再是游戲中輪回的一個殺人機器,他可以有自己的人生,也不必要將全部的生活中塞滿戰斗、硝煙和鮮血。
“愛人”是個遙遠的概念,在想到這個模糊而不可觸及的概念時,未記名腦中第一個浮現的,居然是穿著滑稽制服的雇傭兵。除開“隊友”的身份之外,雇傭兵在未記名心中好像還代表了些別的什么。
好糾結。想不明白的就先不用想了。
未記名又咬了一口餅干,甜地整張臉都皺在一起,成功忘記了某個模模糊糊的人影。
他在桌子邊上坐了很久,安東友情附贈的書——是本哲學著作,一看就不是安東本人會喜歡讀的東西,大概是維斯隨機挑選來填充書架的。
昏黃燈光下看久了書,眼睛有些累。
未記名揉著眼睛,忽然眼角有什么白色的東西一閃而過。他一把抄起手/槍,對準那個方向,食指幾乎扣動扳機。直到眼睛重新聚焦,未記名才看見了熟悉的一行字。
距離游戲開始還有
12:00:00。
未記名突然覺得很累,又是三天過去,游戲仍在繼續。他決定這次選擇一種不一樣的方式跑毒。
一個人多沒意思,要拽著別人一起來跑毒才有意思嘛。未記名想了想,選中了一個完美的既能當司機又能當保鏢,還能陪聊陪吃的人,并撥通了他的號碼。
“韋德,你明天想去市區逛逛嗎?”
雇傭兵似乎并不在他自己家中,他周圍安靜得很,聽到什么東西砸到地上的聲音——很可疑的像是尸體——還稍微有點回音,聽得出空間很大而且空曠。未記名突然想起來,韋德說他要去殺個把人,顯然不是開玩笑的。
在他猶豫要不要一會兒再打回來,雇傭兵已經毫不在乎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