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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眼神能殺人,紫紫先生應該已經死了很多次;如果眼神能切切實實地惡心到人,可怕的女人大概已經吐出了一個月內自己吃的東西。可惜這兩件事都不現實,于是他們不那么友好地交談起來。
“當你把我留在那里,任由我等死的時候,可怕的女人,你該想到我會回來。我總是會回來找你的。”紫紫先生堪稱溫柔地說道。
“你太讓我惡心了,我該確認你已經死了的。”
他們忽然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以及一聲悶響,一齊回頭,就看見紫紫先生的保鏢恰倒在地上,未記名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掙開繩索,站在隔間門口了。
“及時補刀確實是個好習慣。”未記名握著從紫紫先生保鏢處搜出來的槍,踹開已經不省人事的保鏢,介入了兩人之間,“你們這是在干什么?真的不可愛,你怎么出院了?”
他甩甩槍,輕松地仿佛在問今晚吃什么,完全看不出他隨時可以把槍對準兩人中的任何一個,哪怕是他的“朋友”紫紫先生。
可怕的女人已經做好了反擊的準備,紫紫先生按捺住想要命令未記名放下槍的沖動,感覺到生命威脅的他再一次體會到了,可怕的女人將他留在車禍現場不管不顧的那種心悸。戰斗向來是他的短板。
眼前的未記名握槍的手很穩,姿勢雖然隨意,但是肌肉緊繃、看得出來可以很好地應對任意一種反擊。他是確實會隨手開槍的:法律對他并沒有任何約束力,道德準則也沒有。
如果不是槍口另一頭的人是自己,紫紫先生絕對會覺得自己找到了同類。
對未記名的忌憚并沒有阻止可怕的女人分析現狀。紫紫先生為什么不說話?她腦中閃過一個大膽且令她狂喜的猜測:他無法命令這個名為“未記名”的男人。這一刻,她的驚喜甚至超過了被槍指著的不適。
完全不知道眼前兩個人都在心里想些什么,未記名一點也不廢話,正準備開槍,腦內警報卻驟然拉響,促使他向右撲倒,險險躲過破窗而入的攻擊者。一身紅衣的義警穩穩落地,手中短棍分為兩截,一半擲出,正中未記名右肩,迫使他松開手/槍。
右肩劇痛來得快,麻木得也很快,最多只是留下了一個淤青,未記名并未遵循尋常人的反應、抬頭去看攻擊者,而是左手撈起躺在地上的手/槍,極快地抬手開了三槍,根本不需要瞄準,直取義警的小腿、腹部和眉心。
好快的反應速度!地獄廚房的守護者一聽到手指扣上扳機的輕微咔噠聲,就一個側滾翻,離開了原先所在的位置,接下來三聲震耳欲聾的槍響阻止了他正確辨別未記名的位置,直到輕微耳鳴消褪,他才聽到那個平穩得完全不像是剛經歷了一場搏斗的心跳,在樓下的街道上快速遠去。
上次輕易的得手,讓地獄廚房的守護者完全低估了未記名的實力。能在他面前這樣逃脫的罪犯,還真的不多。他立即選擇了繼續追擊。
地獄廚房的守護者又從來時的窗戶方翻了出去,幾下起落之間就不見了身影。
紫紫先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剛要開口說話,就被可怕的女人用盡全身力氣撞到墻上。
于是他翻了個白眼,權當對地獄廚房的守護者致以敬意,并抓緊時間開口道:“你會放開我,然后忘記我來過這兒。”
幾乎是與此同時,幾百米外的未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