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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綠。并且想把安東掄起來打好多頓。
未記名婉拒了二人的晚飯邀請,開著安東友情資助的車回到公寓。不出意料的,一開門,迎面就是雇傭兵,以一種主人家的姿態癱坐在沙發上。
窗簾拉著,大概是為了遮擋雇傭兵在這里的事實。
“喲,哥的小甜心!你身上怎么一股消毒水味兒?難道小綠終于忍不住把你解剖了!”雇傭兵一看見未記名,就由咸魚變成了活蹦亂跳的咸魚,從沙發上跳起來,嘴像機關槍似的不停,“不對,如果被解剖了你還活著嗎?那就不是解剖了——抱歉哥的生死分界線有點模糊。”
“只是個身體檢查。”未記名坐到雇傭兵旁邊,和他一起陷進沙發里,看根本沒什么意思的橄欖球比賽。
很難得的,雇傭兵沒有大聲說話,只是不斷小聲嘟噥,關于這些橄欖球選手如何愚蠢而沒有技巧。很久,未記名的眼皮都快要開始打架的時候,雇傭兵忽然在嘟噥中磨嘰出一句話來:
“嘿,他們還在懷疑你。”
“嗯,我知道的。”未記名悄聲回答。
他們兩個人還在一起看電視,一方已經基本以一面倒優勢贏下了比賽,現在只有敗方在茍延殘喘,試圖輸得不那么難看。
未記名盯著電視,過了一會兒才意識到視線中白色的提示是什么。他一瞬間有些慌亂,幾乎是下意識地轉頭去找雇傭兵,又在臨轉頭前控制住了自己,轉而深呼吸起來、平靜心緒。
在雇傭兵看來,就是未記名忽然盯住某一點不動了。
“你在看什么,難道你也跟哥一樣失了智?”雇傭兵好奇地湊到未記名身邊,也朝著他視線所指的地方看過去,什么都沒發現。
“沒什么,就是明天可能得借一下隊長的摩托。”未記名回過神,笑道。
距離游戲開始還有,12:00:00。
“如果勉強,就不要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哥怕哥寶貴的、獨一無二(還是說獨二無三?)會重生的耳朵要被你弄瞎。”雇傭兵盯著他一會兒,評價道。他啟動瞬移腰帶消失了,就像來時一樣沒什么痕跡。
未記名走到窗邊,拉開簾子,看街道上冷冷清清,路燈把垃圾桶的影子拉得老長。他盯著暖黃色光暈看了半天,抿抿嘴,又重新把簾子拉上,準備換衣服睡覺。
“八點睡覺,他是老干部嗎?”端著相機的私家偵探,非常能打·可怕的女人,這時都忘記了一點都不可愛·紫紫給她留下的創傷,毫無緊張感地吐槽道。
她曾經被紫紫控制,犯下自己永遠無法原諒自己的罪行,在幾個月前由于一場巧合的車禍,借著紫紫重傷的機會,成功脫離他的控制,但也因此心理受到巨大創傷,患上了創傷后應激障礙癥。
因此變得更為警覺,她前幾天無意間發現有人跟蹤自己,多番調查之后,居然追查到了本以為已經死去的可怕的紫紫的頭上。從醫院名單中,又找到了這個怎么看怎么可疑的空降新人。
得知他與紫紫有接觸后,可怕的女人對這人的警戒就提至最高。紫紫是個聰明人,他懂得掌控周圍的一切,包括這個來歷不明、完全沒有在任何電腦系統里留下記錄的、自稱名為“未記名”的男人。
這個人雖然看起來戰斗力不弱,也很危險的樣子,但生活模式意外地佛系,也沒發現紫紫有對他下達什么特殊的指令。可怕的女人從七點在他公寓樓外蹲點,就沒收集到什么有用信息,或許她明天應該從早上開始跟他一整天。
“那個…他的良心不會痛嗎?”同伴悄咪咪問瘋狂拍照的可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