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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左輪爆頭也擊不倒人,在現(xiàn)實世界中,那是不存在的,當頭吃一顆子彈,除非你是不死人或者喪尸,那絕對不能活。
七發(fā)子彈,四個人,夠了嗎?
未記名老師告訴你,這取決于對手有多菜。他示意安東的秘書小姐躲在桌子后面,自己握緊了□□,在會議室的門邊蹲著,開始計數(shù)。他閉上眼睛,專注于聆聽。
五,那隊人放緩了腳步;四,隔壁的門被大力打開;三,門口有人駐足;二,門把手轉(zhuǎn)動;一,未記名睜眼、抬起槍,對準了門縫。
零,槍聲響了。
打頭陣的人一個踉蹌,往側(cè)邊倒去,鮮血濺了后面的同伴一身。同伴始料未及,搭在扳機上的手指一動,連續(xù)的槍聲隨即響起,后面又有人喊著不要開槍,抓活的。
未記名趁亂一個側(cè)滾翻,到桌子后面,秘書小姐忙挪開給他讓出位置。
聽腳步聲,左邊兩個,右邊一個。未記名,空中甩槍,只一聲槍響,敵人應聲倒下。他拉起那人的尸體當作盾牌,右手快速開了兩槍,又是一人倒地。
暴露在外的右臂一陣劇痛,未記名幾乎要拿不住槍,常年在這樣的疼痛中浸泡出的忍耐力救了他一命——他左手拔出尸體側(cè)腰別著的半自動手/槍,右肩膀用力將身上的尸體往前一撞,趁機開槍,三槍擊中敵方腹部。
對面的人踉蹌幾步,倒在地上。槍聲終于停了,房門這時候才緩緩關上,咔噠一聲,諷刺之極。房間里只有三人沉重的呼吸聲,加上地上那敵人壓抑的痛呼。
未記名將三級頭正面的擋板滑上去,深吸一口新鮮空氣,扔掉敵人的全自動手/槍,換回左輪,然后將轉(zhuǎn)輪上的第五發(fā)子彈送進了那人的額頭,血不可避免地濺到襯衣和下頜。他抹了抹下巴上的小血珠,有點不太適應現(xiàn)實中“衣服會變臟”這個設定。
事實證明對手真的很菜,大概負一千分段,紅點壓槍都不會的那種。未記名一打四這種技巧,我們稱之為單人四排,吃雞中的戰(zhàn)斗機。
秘書小姐站起來,由于過度驚嚇,她的手現(xiàn)在還在顫抖。危機已經(jīng)過去,她仍躊躇地站在原地,稍有些呆怔地看著未記名一如既往、算得上柔和的表情,配上那些血痕,顯出夸張的對比效果。她不知道該做些什么,很想離開這個滿是鮮血和尸體的房間,但拿著槍的未記名就站在她和門的中間——不對,他在干什么、他是受傷了嗎?
未記名蹲下身,撿起那把半自動手/槍,并將左輪遞還給佩普,槍口朝著墻壁,很標準的遞槍姿勢。
秘書小姐接過槍,不解的眼神遲遲沒有離開他身上。未記名卻沒在看她,他抬起右手,慢慢卷起袖子。血已經(jīng)浸濕了半邊衣袖,布料刮到傷口又帶起疼痛感。實際上傷口并不深,子彈沒有正中手臂,只是擦傷,但口子很深還在不停滲血。
生命危險是沒有的,但要能有幾卷繃帶就好了,未記名正想著,忽然感到背后有人靠近。是剛才那位求助的女士,他告誡自己,不能有出格的舉動,那一定會嚇到她。
秘書小姐繞過未記名,走出門去。后者并不太在意她的動作,也跟著她一起出去,左手仍握著那把手/槍。
走廊上有按照美國法規(guī)配置急救箱,秘書小姐沒怎么猶豫,就拽著未記名坐下包扎。她本身沒什么經(jīng)驗,就幫他裹得歪來歪去,還有個可笑的蝴蝶結。未記名為了不失血過多而死,不得不動用牙齒,嘴叼著繃帶一頭,左手一層層繞在傷口周圍。
多年打繃帶的經(jīng)驗還沒有喂了狗,未記名感覺很欣慰。佩普稍有些不好意思,但未記名顯然沒有責怪她的意思,反而還很感激她指出這里有急救箱的事實。
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