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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灰蒙蒙的,雨漸漸落了下來。
君彥斷掉的身/體正慢慢的移到他旁邊,血色的紅光將他的兩段身/體完好的粘在一起,他肩膀處的大洞漸漸愈合,露出新生的雪白皮膚,全身的傷口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身上的舊傷疤開始脫落。
君彥的雙目赤紅,雨水洗刷著他身上的血跡,拂去碎肉和蠕動的黑色尸蟲。一陣雷鳴,他俯下頭,和著污泥將所有的蛋殼全都吞進嘴里。
力量,他需要更多的力量!君彥站起來,擦掉臉上的血污,猙獰的疤痕像條丑陋的蜈蚣。只有得到更多的力量才能想起他究竟忘記了什么!
“姐姐,怎么了?”方柔用鐵鍬砸開了一只偷襲的喪尸,看著突然發起呆的夏苑。
“沒什么。”夏苑回過神,她擔憂的看了一眼市中心的方向“總感覺有什么危險的東西出現了。”她看著面前大學漂亮的北門“我們快點進去吧。”說著,一腳揣開一只喪尸,拉著方柔沖向北門。靈靈,你要等我,姐姐馬上就到。
妹妹嗎?方柔看著抓著她右手的哪只修長白皙的左手,掩去眼中的惡毒。夏苑,你的妹妹只能是我方柔!
另一邊,一如既往奮斗在作死這條大道上的殺手大人感到后腰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抵住,他勾起嘴角,舉起雙手“親愛的哥哥,你想殺死我么。”
肖澤宇微微顫抖,幾乎壓抑不住滿身的殺氣。
殺手大人繼續做死的轉過身,他笑的從容“還是說你要殺死我呢。”
肖澤宇瞳孔皺縮,“彭——”千鈞一發之際肖白推開肖澤宇右手,一槍放空。在肖澤宇沒有回過神來之際,肖白踹了他的膝蓋,將他撲倒在地。
肖白使了個巧勁,封住了對方的行動,搶來了手qiang。他用qiang托拍了拍肖澤宇微紅的臉“哥哥大人,你殺不了我的。”
肖澤宇冷靜了下來,他冷冷的看著肖白“你不是肖白樺。”
“哥哥大人終于發現了?”肖白笑的純良,肖白樺娘氣的五官很有欺騙性。“我是肖白樺,又不是肖白樺。所以哥哥大人你放過我,如何?”
盯著肖澤宇漂亮的眼睛好一會,最終肖澤宇撇開頭,冷哼一聲。
肖白見肖澤宇態度軟化,翻到一邊站起來,看到肖澤宇坐在地上揉他的右手,也沒有什么憐香惜玉的想法。“那我們就橋歸橋路歸路了。”他看了下彈夾,還有五發子dan,滿意的揣入懷中。
剛走兩步,肖白下意識地向右邊倒去,危險臨近,卻忽略了這已經不是他原來靈活的身/體。左肩中彈,鮮血淋漓。
肖白剛準備從懷中抽出手槍,就被人死死踩住右手。來人從他懷中拿出手槍。“咔噠”上膛。
冰涼的觸感抵上太陽穴,肖白認命的閉上了眼。他輕視了肖澤宇,放松了了警惕,落到這種地步是他咎由自取。
“看到你的臉,這樣還是太便宜你了。”肖澤宇像條冰冷的毒蛇一般打量著肖白,突然,他露出一個微笑“所以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這是一個殼子引發的血案么?殺手大人欲哭無淚。
學校的街道上都是零零散散的喪尸,更多的喪尸集中在食堂和樓道內。夏苑站在一個大樹上,表情焦急,雖然穿著雨衣但身上還是完全濕透了,她不知道顧靈靈究竟在哪,是否還活著。
“姐姐,不如我去弄輛車來。”方柔穿著黑色的雨衣站在夏苑身后,拿著一個滴血的鐵鍬,乖巧的說。
“太危險了,而且我不會開車。”夏苑心不在焉的回答。
“沒事,我會開,雖然沒有駕照。”方柔笑著說,只是她眼里的冷意夏苑沒有看到。她當然會開車,前世那個男人經常用教她開車的借口玩刺激的車震,她怎么可能不會開車呢。
方柔從樹上跳下,順手爆了幾個圍過來的喪尸的頭,她天使般的笑了笑。“姐姐,我去了。”因為宿舍里、教室里的躲著的人更加吸引喪尸,所以只有少量的喪尸注意到她。
夏苑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已經很久了,她很頭疼,喪尸會被聲音和氣味吸引,所以她不能滿校園的大喊大叫,而且這個學校實在太大了,人數也絕對不止兩三萬人,如果一個又一個的教室去找根本來不及。夏苑揉了揉太陽穴,從背包里拿出來一塊面包,拿在手里片刻卻又放了回去。一想到妹妹現在下落不明,還不知道有沒有危險,她就完全焦躁了。
在一個居民樓里。
“姐姐,外面有一個人。”一個長相普通的七八歲的小男孩從門鏡里看向外面。
“小呆,你說什么?”一個不到十幾歲的女孩端著一盤菜從廚房里走出來“準備吃飯嘍。”從臥室里傳來著雜亂的撞擊聲,女子卻像沒有聽到一樣。
“姐姐,門外面有一男的,”男孩坐在桌子前。
“小呆,別管他,我們先吃飯。”女子盛了一大碗飯遞給男孩。
男孩扒拉著盤里的菜,突然把筷子一扔“怎么又是土豆絲,都吃兩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