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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信,既然當初能來,就一定能回去。
“嗯!謝陛下。”
“走吧,要下雪了,再有兩天,他們就要回來了。”
宮里沒那么多主子需要伺候,只是最基本規格的宮人設置,所以,沒有那些前呼后擁的景象,再則,玄凌如今的武功,一般人也近不得身。
如今天下百姓,大多都知道了,帝國的陛下是位女子,女子為帝,頭一回聽說,就跟戲文里唱的一樣,有些不真實感。
當然,并非所有人都是欣然接受的,還有些書生和迂腐之輩,至今還轉不過彎來,認為帝玄凌是牝雞司晨,顛倒陰陽,這天下大局,好不容易一統,怕也長久不了。
對于這些,玄凌一概無視,聽之任之,有些東西,交給時間去檢驗,事實最具有說服力。
“陛下!”
難得不理公務在皇宮里走動,玄凌便來看看杜夫人,夫人與白燁自重逢之后,就一直聚少離多,今后,應該能時常見到了。
“夫人,說過不用多禮。”
“規矩不能亂,陛下來的正好,熬了雞湯,正要給你送過去,玲玉,快去端來趁熱。”這是自己的準兒媳婦沒錯,卻也是玄燁帝國的女王陛下。
無規矩,不成方圓,君便是君,這一點,是原則,也是底線。
玄凌也只好由她,坐下任由她忙活,有點事做,她的日子也過的有意思些,瞟了玲玉一眼,“夫人,玲玉也不小了,朝中文武,多有才俊,若是夫人和玲玉相中了,朕討個媒人做,如何?”
玄凌一向是個直接的,玲玉的婚事,一直是夫人心中的一塊石頭,她...也算是兒媳婦了,替小姑子操心婚事,也是家事吧。
玲玉剛巧端著雞湯過來,聽的個滿耳,面色羞紅無地自容,“陛下,請用。”
“嗯,夫人的手藝越發好了,在這么吃下去,我這都要圓幾圈了。”接過喝了一口,夸了一句。
杜夫人聽的心里熨帖,陛下提起玲玉的事,說明她沒將自己當外人。
“還有兩天,燁兒就回來了,你們的事...”嫁衣她都備好了,這婚禮怎么都不能省,當初那簡單的儀式只是讓天下皆知他們兩的事,算不得婚禮。
做娘的,在這事上,不想含糊。
玄凌含笑點頭,“好,聽您的。”這一聲您,是將對方當成家人,當成長輩。
玄凌沒時間久坐,這喝完雞湯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太多事等著去辦,沒辦法,開國之初,一切都從頭開始。
“玲玉,你也聽到了,不小了,該考慮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了,有陛下這句話,你將來的日子,不會差。”
玄凌走后,杜夫人拉著玲玉,語重心長的說著。
“娘!女兒不嫁!”玲玉雖然年紀不大,但是一雙水眸卻帶著些許滄桑之感,經歷這諸多變故,對兒女情長,已經看開了。
她這一句不嫁,并非女兒家的嬌羞作態,是真的有這想法。
因為了解女兒的想法,所以杜夫人才憂心,女兒還有大把的歲月,怎能就此虛度?慢慢來吧,等朝局穩定了,這都城落成了,朝堂形式差不多明朗了,多帶她出去走走,去見見人,說不定能碰上好姻緣。
“娘...”玲玉對自己的事不上心,不代表兩耳不聞窗外事。
見女兒欲言又止,杜夫人將宮人揮退,拉著女兒的手坐下,“玉兒,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事,就說。”
墨玲玉看左右沒人,這才鼓起勇氣開口,“娘,當初...哥哥為何會...女兒并非覺得陛下有什么不妥,只是,她為帝,那往后哥哥就...的稱她為君!這...而且,女兒聽說...聽說...”
“玉兒!不管你聽說什么,都給我忘掉,還有,今天跟娘說的話,今后一個字也不許提起,明白嗎?”杜夫人的語氣變的有些嚴厲,神色也變的嚴肅起來。
墨玲玉不是不經世事的小丫頭,她知道這些話要是傳出去,會給自己和娘還有哥哥惹大麻煩,但是,當沒聽到,就真的不存在嗎?
女子為帝,本來就頗多非議,她到不是覺得陛下沒這能耐,只是,這終究...是女子啊,男主外,女主內,這才是綱紀常理。
況且,她聽到的那些閑言碎語...身為女子,她著實聽不下去,難道,將來,要哥哥與其他男子共侍陛下?
杜夫人將玲玉表情,心中一顫,這孩子,將她的話聽進去了,卻沒聽進心里,眸光微微一變,背后這些舌根,嘴角她也有一些耳風,連她都有耳風,陛下能不知道?
既然知道,卻無動于衷,說明什么,說明陛下根本沒放在心上!
這些不可能是空穴來風,偏在這個時候,在這天下一統格局定下的時候傳出這些話,可見背后用心。
現在,帝國新政,最需要的,就是一個穩字。
如果陛下和燁王之間出現什么問題,對天下,對百姓,對朝堂來說,都不是好事。
到底是杜夫人看的長遠看的透徹一些。
“玉兒,娘今天的話,你最好聽進耳里,裝進心里,不管外面怎么說,你哥哥和陛下,他們兩人不管誰為帝,不管做什么決定,一定是為了大局、為天下黎民百姓,至于那些個子虛烏有的流言蜚語,你只要睜大眼看著就好,孩子,你經歷不少,可到底還是年輕,記住娘今天的話。”
將杜夫人一臉嚴肅之色,墨玲玉也認真點頭,她可能一時糊涂,聽了那些話,胡思亂想了許多,可到底,不是個蠢笨的。
自家娘一點醒,也察覺出些不尋常的味道來。
不由長長一嘆,“這才剛開始!”天下初定,魑魅魍魎就開始上演了嗎?而自家,差一點,就...
娘說的對,少聽,多看,多想,多做,不要去操無畏的心。
“你哥哥就要回來了,長年在外打仗,風餐露宿,走,咱們給他多做點吃的,這冬天,能放。”到底是想兒子了。
“嗯!”哥哥只有一張嘴,能吃多少,娘已經做了幾匣子糕點了,墨玲玉笑著跟上。
夜深,玄凌批完一批奏章,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眼睛。
“帝色,怎么樣,查到了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