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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已是輪番暖場上陣了,但凡世族大家的子弟,男過十五,女過十三,都有參加的機會,每人限一項才藝,與別的比試不同,詩詞歌賦、琴棋書畫,不分類別,看是你的詩詞出眾,還是他的曲藝出彩,或是她的妙筆生花,各憑本事。
當然,男女成績還是分開的,以示公平。
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帝簡這樣的…昏昏欲睡,曲子彈得好,擋不住秋困,舞的動人,不如睡意勾魂。
玄凌無奈撞了下,這丫頭,大庭廣眾,好歹給那些賣力一展身手的留點臉面,雖然自己也有些犯困。
帝簡被撞了下,立刻打起精神,裝模作樣的帶了幾分認真。
被帝簡的反應逗的忍不住輕輕一笑,也醒了些困意,感覺自己好像被什么人正盯著,玄凌反射性的迎上,納蘭胤燁?
納蘭胤燁對上玄凌的目光,微微一笑,如沐春風,反而看的光明正大起來,眼神灼熱,眸光似水,剛才主仆二人私下小動作,剛好落入眼中,不由也跟著笑開。
這圣子,怎笑的跟朵菊花似的,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玄凌轉動了下手中玉戒,點頭以示謝意,不管他意圖是什么,這東西是他送上門的。
佳人相謝,豈敢不應,這就笑的更風騷了…
旁邊有心之人,紛紛撇過頭去,沒辦法,看不下去了,縱目葵葵之下,好生牙酸,此等場合,不該收斂一二嗎?
剛好,輪到千家小姐千桐錚出場了,這下,場上更熱鬧了,眼神在三人身上游來晃去,生怕錯過什么精彩。
氣氛變化,玄凌察覺出來了,但身在局中不知數,不過,那千家小姐頻頻看了自己幾眼是什么意思?那眼神,也是頗不對勁。
千桐錚抱著古琴,緩緩走上臺,告訴自己要冷靜,不要亂了心境,這彈琴,最忌心亂意亂。
可是眼神忍不住朝著一個方向看了一眼,這一眼,讓她方寸大亂,因為納蘭胤燁的眼睛差點沒黏在玄凌身上,她從未見過世子笑的這般明媚。
哎!心已亂,曲難成,千秋意到是沒多大的失望,這個妹妹的心思,他再清楚不過,可圣子,絕非良配,早些斷了念頭也好。
就怕她越陷越深,或許,該找個機會,讓她早日明白。
落指,第一個音就失了水準,但下一個音掩飾的很好,幾乎聽不出問題,這千桐錚的古琴也是小有名氣的,實力還是有的。
隨著琴音響起,千桐錚總算找回點感覺,漸漸平復心神,這琴聲也跟著漸入意境了,聽得出來,她這一手古琴,是下了功夫苦練的,能這么快調整過來,已實屬不易。
雖然開始有些瑕疵,但不失為一手好曲,意境、曲調都屬上程,是目前出場彈奏古琴的人中最為出彩的。
隨著最后一個音符落下,掌聲一片,南織郡主面帶紅光,笑迎女兒回位,滿意點了點頭,開始的哪點瑕疵,不是行家,也的確是聽不出來。
可千桐錚自己明白,這一曲,并不完美,自然也笑不出來。
后來出場的,的確是有些東西的,無論是古月湖的詩詞、還是慕容萱的字畫、還有男子那邊滇家公子的棋藝都各有千秋,難分伯仲。
接下來,最精彩的時候也要來了,這世族大比,重頭戲就在點評,比試出彩自然重要,可能得到大家或是德高望重長輩的妙語點評,那才是如獲至寶。
尤其是女子這邊,一句贊譽,說不好,會影響終生大事。
南織郡主與幾位夫人打了眼色,現在,她們到要看看,這帝玄凌到底幾斤幾兩,今日非讓她出出洋相不可。
哼!就算長的再好,裝腔作勢裝的再好,也不過是山野養出來的野雞,真當自己是鳳凰了不成,她們府里的小姐,從小個個都是金銀喂養出來的,頂尖教習嬤嬤、女師教導出來的,她帝玄凌呢?能認識些字,都已不錯了。
“圣上,你看今年這些孩子們怎么樣?”賢妃笑容滿面,這點評開始,的圣上發話。
納蘭秦風笑著點頭,拍了下腿,“不錯,不過,今天孤說了不算,他們到底如何,就看入不入的了他們的眼了。”說完,笑指向點評席。
點評席上,眾人立刻起身拱手一禮。
當納蘭秦風的視線落在玄凌身上時,不經意看到她手中的玉戒,神色一變,暗暗一驚,帝家玉戒?他找了十多年,翻遍了整個帝家,都未能找到…
當年這孩子送去點蒼山時,身上有些什么東西,帶了什么東西,他再清楚不過,絕沒這枚玉戒。
玄凌只一眼,便明白了,低頭看了手指上的玉戒一眼,原來,天家要找的東西,是這個。
天家要找,而圣子卻送上門,這兩父子,玩的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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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玄凌點評 (2更)
點評開始,以往不同院,男女分開點評,到時候再給各自公布結果,這次既然同院,就別出心裁,八位點評一同品評,只是男女分開排名。
這也讓參加比試的公子小姐們分外激動,尤其女子,才情若是被那幾位大家首肯一二,真是無上容光了。
每年的頭三名,一般都不會參與下一次比試,一次證實自己的機會就夠了,多了反而不妥,所以每年前三都是有些懸念的。
三位老夫人自知分寸,在男子的才藝上話不多說,只添磚加瓦,知道這別出心裁的點評方式不過是圖個熱鬧。
“木秀先生這么多年不曾露面,定是隱于名山大川的風光中了,今日這些孩子可是有福了,先生以為,顛家公子棋藝如何?”田閣老笑呵呵的捏著胡子,他這一席話,讓男席這邊都跟著緊張起來。
木秀一襲灰色長袍,白發簡單束起,久居深山,去了鉛華染了幾分仙氣,還真有幾分世外高人的味道。
“若說棋藝,老夫今日恐是不便評說了?”說完一笑,若有所思的掃了玄凌一眼。
田閣老挑起白眉,驚訝疑惑,“這是為何?要說棋藝,木秀先生乃我九黎國手,你若不評,我們幾個老家伙,可都不敢開口了。”
“田閣老所言甚是。”水月老人和賈老一旁附和點頭。
木秀忙擺了下手,嘆了口氣道:“就在前不久,老夫與一人賭了一盤棋,曾有言在先,輸了,三年內不碰棋,自然也就沒資格評棋了!”
絲毫沒有因為輸棋而覺得丟人,大方承認,道出緣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