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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多少能看出來空寺戚對他并不是時分的歡迎，他也明白，以他這種下嫁給男人做妻的男人，對方的親人不待見他，幾乎是在正常不過的。

所以這么想著，秦凡反倒覺得空寺戚這般對他反倒是在正常的了。

空寺戚坐下后，什么都沒說，就連空洺涵對他說的那句話都沒有給予回應。

空洺涵似乎也看出了什么，輕聲說了一句：“吃飯吧。”

說完率先動了筷。

而秦凡則是看著空寺戚動了筷之后，才端起碗吃了起來。

盡管空洺涵一直吃著自己的飯，但卻悄然留意著秦凡的舉動，見秦凡這般拘謹，心里有些難過。

不知道是不是三人各懷心事，這一頓飯誰都沒有多吃。

飯后，空寺戚對空洺涵道：“鳳爺來了，讓他去我書房。”

“好。”空洺涵應了一聲，隨后問道：“爺爺，晚上？”

空寺戚下意識看了秦凡一眼，然后轉身時丟下一句：“晚上照常！”盡管他現在對鳳云水的話很是懷疑，但也同樣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畢竟自家孫子的情況不容耽擱！

陰煞之氣太盛已經威懾到了自身，如果再找不到好的根治辦法，恐怕當著會如同鳳爺說的那般活不過25歲，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白發人送黑發人！

所以在不信也要抱著試試看的想法，真是又自私又矛盾！

哎，那孩子其實也沒錯！

其實空寺戚對秦凡也不是那么不待見的，反倒也是有著愧疚的，畢竟為了自家孫子的命運，幾乎將這孩子今后正常的生活都可能搭進去，但是一想到空洺涵對待秦凡比他想象中還在意的感覺，他不免有些擔心，又不忍對自家孫子發火，難免就會多少遷怒于秦凡，他也知道自己這樣不對，但情緒一上來卻也控制不住，好在也不是太過分，大部分火氣還是憋在心里，不然也不會一晚上就鼓了這么大一個包！

鳳云水進來的時候，剛好就看到空寺戚坐在那里，滋溜滋溜的喝著茶水，在看他鼻子上大包，頓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走過去拿起一旁的茶壺倒了一杯后喝了一口，驚呼一聲：“哎呀，怎么是涼的！”

空寺戚借著喝茶的時候抬頭看了他一眼：“你看不出我是怎么了？”

鳳云水笑瞇瞇的喝著茶：“庸人自擾，庸人自擾！”

“我倒是想不自擾，可是某人卻偏偏不肯多說。”

“該說的都已經說過了，你的心結無非就是擔心，洺涵日后沒有子嗣，可是你也不想想現在是什么時候，秦凡那孩子雖然不能生，但是總是有辦法解決的，而且你就那么篤定你那孫子能和他一路白頭偕老，毫無二心？”

“你這什么話，說這種話就不顧及，就不怕遭天譴了，我那孫子怎么了，洺涵不是你看著長大的，也不知道像誰，認準的事情一頭扎進去，拽都拽不住，別人都是不撞南墻不回頭，他這是撞了南墻，撞到頭破血流也不會回頭，非把南墻撞倒了不可的手，你說他萬一真的看上了怎么辦！”很顯然這才是空寺戚最擔心的事情。

鳳云水聞言，一邊笑著一邊喝著杯里的涼茶，絲毫不介意空寺戚說他遭天譴什么的。

過了許久直到一本涼茶見底，鳳云水才抬頭看著空寺戚道：“看上了又能怎樣，以洺涵的身體，難不成你期待他娶個女人不成，若是真娶了，不出三天，恐怕你就要在經歷一次白發人送黑發人，與其這一個終止了這一切，省的日后他找那些不知根不知底的人強不是嗎？”

鳳云水說的確實不錯，事實上空寺戚確實期待著空洺涵能夠娶個正常的女人組建一個正常的女人，也是懷著這份希望才接受了秦凡。

可是眼下鳳云水這么說，空寺戚忽然意識到，他一直以來的想法好像都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