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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點點頭，段祈雅送周宏逸出了門，一面拿起浴室里的毛巾，為柏錫彥細(xì)細(xì)敷著面，眼波中流轉(zhuǎn)的滿是怎么也藏不住的愛意。

心很疼，不止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小彥。

一段時間不見，他瘦了。原本骨感挺立的臉充滿了疲憊，一刀、一刻，深邃過刀子雕鑿出來的石膏像，卻憑白多出了一分無力的滄桑感。

用手撫著柏錫彥的眉，段祈雅一邊為他擦著額頭冒出的汗，一邊看著他緊鎖的眉眼，冒著胡渣的下巴，以及微微張開的，有些干裂的唇。

“祈雅……我……愛你……”

聽著柏錫彥的酒后囈語，段祈雅哭了。一點點的淚滴順著眼眶流到尖細(xì)的下巴，再滴到衣服上，堆積成一片淚漬。

抬起頭，段祈雅吸了吸鼻子，又為柏錫彥擦了遍身子，這才走到臥房外，呆呆的看著窗外的月光，整夜，無眠……

52

真他媽的好

第二天一大早，柏錫彥是被一陣飯香給弄醒的。那種熟悉的油煙味他記得，是只有祈雅才能炒出的味道。

緩緩坐起身，柏錫彥擰了擰眉心，抱著一絲期待的走出臥室。

“祈雅！”見到段祈雅的那一刻，柏錫彥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直到對方輕輕喚了一聲自己的名。

“小彥……”

擦了擦手上的油漬，段祈雅有些不自在的和柏錫彥打了聲招呼。“我……吵醒你了么？”

“沒有。”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纏了許久，卻誰都沒有開口說話，直到段祈雅的手機(jī)響起鈴聲，催促著他離開這里。

“不好意思小彥，我該走了。”掛斷電話，段祈雅脫下圍裙。“那個……早飯我?guī)湍阕龊昧耍阋粫合词旰缶涂梢猿粤恕！?

“走？”看了眼墻上的掛鍾，早上五點多，回鄉(xiāng)下的班車根本不可能這么早發(fā)車，他又會去哪里找車？

“有人會來接我，所以……”下意識的看了看窗外，段祈雅的視線卻被柏錫彥給捕捉到。

“有人接你？”走到陽臺邊上，柏錫彥向下望了望，就看到一輛白色的路虎停在樓下。是他最熟悉的，公司里經(jīng)常停著的一輛車。

“來接你的是周宏逸？”看了眼面前的段祈雅，再看了看樓下的白色路虎，柏錫彥皺起了眉。

“嗯。”點點頭，段祈雅局促的扯起一抹笑。“宏逸是來接我回家的。今天周一，我還有課，所以……”

“宏逸？”聽到段祈雅如此親昵的叫著周宏逸的名字，柏錫彥微微瞇起雙眼，好看的星眸中透著寒光。

“他……是好人。”說著，段祈雅微微低下頭，那種看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情緒讓柏錫彥妒紅了雙眼。

“祈雅，以后不許和那個人離得太近，一會兒我送你回去。”

“可是你昨晚喝了那么多酒，我怕……”

“你不相信我？”

“不是，我怕你休息不好精神恍惚，況且你一會兒還要上班不是么？應(yīng)該在家里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