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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寧皇宮內血流成河，夏燁手提長劍，冷眼看著跪在地上，一臉驚恐的女人。

攻入永寧皇城之日，他終于彌補了多年前的遺憾，最后看了一眼永寧皇城的城墻。

然后，他親自下令，拆了城墻。

………

“燁哥哥，你要為永寧考慮啊！為了永寧，為了皇兄，為了我。”

“若燁哥哥答應前往夜笙為…為后，夜笙就會答應撤兵，永寧就能免于災禍。”

“這都是整個夏家世代守護的子民啊！燁哥哥想想，想想夏家的世代忠良……”

“閉嘴。”夏燁在少女的注視下沉默了一會兒，道，“我同意。”

“燁……”

“但請你，你皇兄以及整個永寧記住，我夏家世代忠良，永寧建國以來大小戰爭夏家從未認過輸，也無求和先例，和親不是我夏燁之恥而是永寧之恥！”

“我……”

“你回去吧。”

夏燁不想再看到秦曼殊，也不想再聽她解釋。

所謂和親，不過是永寧皇室打壓夏家的手段罷了，而這場和親的提出者正是夏燁的未婚妻，永寧國六公主秦曼殊提出的。

把一個男人送給另一個男人，虧她想得出來。

走的那天雨下的很大，大到夏燁怎么也看不清楚永寧的城墻。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這一去多半是回不來了。

身為永寧大將軍，他鎮守永寧于夜笙交界處數年，早已成為夜笙人最怕的永寧人，當人也是最恨的。

夜笙皇帝登基前與夏燁交過手，被夏燁劃傷林背，估摸著現在還記著著仇吧。

“公子，前方有人攔路。”

馬車停了，被派來“侍候”夏燁的嬤嬤挑開簾子說道。

“何人攔路？”

嬤嬤回頭望了望又說道：“似乎是丞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