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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小十如此想,見著師尊纖纖玉指朝他探來,另一只玉臂卻掣住他不放,竟一點兒也不覺得怕了。
他有閑心思想,“原來這壓青滾邊的杏色衣裳,襯得師尊膚這么白么?”
自然,師尊斷過的指骨早已生了回來,照舊是兩根凝冰似的蔥指,然小十卻疑心是幻像,眼見得師尊牽起自己手來,便顧不得渾身疼痛,擔心碰著那白骨,搖頭要向后了。
但哪里有地方給他退呢?他仍舊是慢,不管怎樣都慢了些,才叫師尊攀附住他的并不好看的手指,卻見這美人兒輕啟紅唇,垂了羽睫,依依將那兩根手指送入口中了。
多滑膩、濕軟,真個是淫窯艷窟英雄冢,美人兒作賤自尊的媚態,倒叫小十毛骨悚然了。
他也真有一副好樣子,那么輕柔的,連聲音也不曾有的,吻似的合了齒關,那么美,連一絲血也見不著的——
便如同交換引信,小十的兩根手指,也入了師尊繡口了。
小十真痛極,指骨與血肉分離在他一身的疼里原來也那么分明。他只覺得師尊是一點點兒磨了那骨頭,悶悶的摩擦聲在微不可聞的咀嚼與吞咽聲里那么微弱。
疼痛讓他要喊出聲來,師尊玉手卻掩住他唇,叫他說不出一句話,只發出一聲不成調的嘶吼,興許還淌下一兩滴熱淚。
“怎么啦——”師尊說。
小十眼見得師尊臉上的饜足柔媚的笑意,刀鋒似的扎進他心臟,竟覺似曾相識,心有憐惜而不情愿掙扎了。
師尊說,“要哭了么?”
“別哭,別哭,”師尊勸哄他,卻更將他壓迫至門戶上,困于紅粉囹圄之中。
“為我笑罷。”師尊道。
是以小十便真真無路可退了。
但真怪奇的,師尊明明要他笑的,紅唇畔卻自顧挽起兩朵梨窩,淺淺的,卻撩人的緊,好看的緊。小十于激痛中不知如何自處,且今日之師尊叫他多懼怕,只能苦中作樂般移將了神色,盯住那梨窩兒不放,稍緩疼痛了。
可他分明只是望著,然而目光或許太直愣,有那登徒子意味,才叫師尊這眼下神志不清的浪蕩美人兒換出一抹笑,且依依前來。
小十便只覺一陣香風撲面,唇上一暖,原是自個吻著那窩兒了。
那膚極嫩滑,便當真如牛乳一般,小十只覺銜著塊溫香軟玉,卻不待他反應來,師尊便蝶也似的輕盈的后退了。
——這哪是他今日作風?
他今日多詭譎。平日恨不得小十從不存在的,怎么今日卻似情人繾綣,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