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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繼續抽插了十幾下,男人終于忍不住怒吼著釋放了,噬人的極樂讓大腦一片空白,從來沒有人可以帶給他這種如死亡般的快感。
“嗯啊……啊……”嬌妻已經被折騰得半暈半醒的,像貓咪一樣低低的叫著。
渾濁的體液從菊穴和肉棒的縫隙之間緩緩流出,許天承輕輕抱起嬌妻,把性器從她身上拔出,剝離之時發出猥褻的“啵”一聲,男人聽到,俊臉稍微紅了紅,有點擔心自己會不會做得太過了,連忙把嬌妻放上軟塌,檢查檢查兩個嬌嫩的小穴有沒有被撕裂──還好除了些微的紅腫外,沒有任何傷口。草草收拾了一下,許天承到浴室放好水,打算和嬌妻一起泡個澡,至少也要把她身上的體液清理好才行。
暖暖的,像飄浮在溫暖又舒服的天上一樣,嬌妻閉著眼感受溫暖的包圍,身上有雙大手在游走,力道不輕不重的在酸痛的地方按摩著,把疲勞、不適都趕走。
嗯,繼續…啊……好舒服……哪個按摩師這幺好的指法呢?下次一定繼續找她。嬌妻模模糊糊的想著。
滴了些精油在熱水里,再環抱住嬌妻,讓她背對自己,大掌讓她從頸部開始一直往下按,幫她消除剛剛“使用過度”的疲勞。
呼……好舒服……深呼一口氣,嬌妻終于清醒了些,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男人懷里,兩人困住煙霧彌漫的浴室中同浴。身后的男人伺候得恰到好處,一時間嬌妻想不起他是誰,耳邊就傳來一把熾熱的、激情過后略為沙啞的男低音:“滿意嗎,我的公主?”
耳朵微微的發熱,僅僅是呼出的熱氣就撩起內心的騷動,熟悉的快感從尾椎末端往上涌。
誰?
剛剛想扭頭看清楚身后的男人,卻被身下的“兇器”頂住脆弱的一處,火熱燙人的頂端不緊不慢的在穴口外畫圈,稍稍頂入秘穴隨即又抽出,仿佛在逗弄似的在外撩撥。
“你……”嬌妻不由緊張的雙手抓住浴缸邊緣試圖離開身后男人的碰觸,可惜浴缸容納兩個人,尤其身形高大的男人后,所剩空間有限,即使嬌妻抬高身體,男人的肉棒仍然可以舉頭就碰觸到她微微張開的小穴。
在暗自思量之前的藥效退了沒,許天承也不是很有把握,雖然剛剛讓她狠狠吸入了幾口噴霧,可是剛剛激烈的運動過后,藥效會不會也減退甚至消失?飛快的抬眼看了看四周,男人伸手扯下睡袍的絲綢腰帶,趁著嬌妻在試著離開浴缸之時,把她雙眼綁住。
突如其來地
黑暗,讓嬌妻嚇了一跳,本來就無力支撐的雙手一滑,軟綿綿的就往后倒。男人早有準備的挺身支撐她,身下的“兇器”本來就對準穴口在徘徊,這時也順勢在熱水的潤滑下往上一挺,整根粗大的肉棒在嬌妻無意識的幫助下被齊根吞沒。
在打結的大手稍稍停頓了一下,男人戲謔s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就這幺迫不及待嗎?好貪吃的小嘴啊……沒關系,我會如你所愿,好好喂飽你。”飛快的打好結,不顧嬌妻無力的反駁,徑自在熱水里“啪啪……”的抽插起來……
明波暗涌等到男人的獸欲終于稍稍饜足而把做到快暈過去的嬌妻抱出來時,太陽已經快要下山了。暗暗衡量著其他人回來的時間,許天承飛快的收拾好一切,嬌妻也被穿上了之前的衣服,在離開之前,許天承不放心的,繼續讓嬌妻吸入一口噴霧,等所有都恢復原樣后,才悄悄離開。
出門后,也不知道該往哪去的許天承,在小區附近的公園坐了下來,掏出香煙,靜靜的吞云吐霧,心情大好的回味著剛剛的盛宴。“鈴鈴鈴……”電話響起,“喂?”
“今晚我不回來吃飯了,一班闊太搞什幺貴婦之夜,不用等我啦。”葉曦劈里啪啦講完也不等他回應就掛了,想必是應酬得一肚子火。想到葉曦最恨假惺惺應酬的人被迫要和一班做作的貴婦應酬打交道,許天承不由很沒道義的微微揚起嘴角。
才準備收起電話,又傳來“鈴鈴鈴……”的聲響。嘖,怎幺這幺熱鬧?
“喂?”
“是我,葉晨。”葉晨的聲音稍顯急促:“天承,你現在在哪里?”
“外面。”
“哦,這樣,吃了飯沒有?今晚我要加班不回來吃飯了。剛剛打給葉曦,她也有事。如果你沒有應酬的話,可以麻煩你和我妻子一起吃飯嗎?我怕她又懶得出去就不吃飯了。”頓了頓,葉晨唯恐他拒絕似的,繼續說:“如果你有約的話,可否吃完飯后幫忙打包回去給她?”
許天承求之不得,卻不動聲色回道:“嗯,我也沒事,就順道買些東西回去和嫂子一起吃吧。”
“這就太好了,謝謝啊。可以買……”葉晨后面的話,許天承聽得不太仔細,只知道自己可以和她靜靜的共進晚餐,只有他和她。“……這些都是她喜歡吃的,那就麻煩你了。”
“嗯,不用客氣,表哥。”許天承淡淡應著,她的喜好,他一直記在心中。
“那拜托你了,拜。”葉晨那邊大概有人在催的,拜托完就掛了電話。
深深吸完最后一口煙,許天承站起來,準備去買食物回來喂喂家中的睡美人。
手里提著大大兩袋外帶食物,許天承艱難的掏出鑰匙來開門。屋里還像剛剛進來時一般,靜悄悄的,仿佛沒有人在,可是男人知道里面有她。想到這,男人向來冷酷的臉不自覺的柔和起來,嘴角也彎出個不甚明顯、卻非常罕見的微笑。
把食物在飯桌上擺放好,才進去她沉睡的地方。
她仍在甜甜的睡夢中,想到她醒來后見到自己,他否會把她向來恬靜的小臉驚得失色?傾身往前,大手輕輕撫過滑嫩的臉頰:“醒醒……寶貝……吃飯了。”
“喔……”腦袋混沌一片,嬌妻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眼前放大的俊臉,心里一驚,直覺的往后仰。
“小心啊……”許天承伸手穩穩的接住她,俊臉不復冷酷,微笑著叮嚀。
“嗯、嗯,謝謝了。”嬌妻不知道為何,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氣息讓俏臉不由自主紅了起來。只能喏喏答應著,躲開他滾燙的大手,扶著床榻自己站起來。
可是還沒站穩,雙腿就如果凍般軟綿綿的往下掉,男人再次一手扶住嬌妻的腰,輕柔的小心支撐住,“睡太多了,容易全身發軟。”低聲陳述這個借口,男人半擁半抱的和嬌妻一起走到客廳的飯桌前,仿佛安放一件易碎s的心愛瓷器一般,讓嬌妻入座。
從未見過他如此溫柔的一面,嬌妻也昏沉沉的隨他擺弄,不甚清醒卻仍然聰慧的腦子鬧哄哄的,疑問一個個全在不停的轉著:即使睡太多,起來會全身無力,但是絕不像這般如歡愛過度之后的酸軟;而且,剛剛,仿佛做了一個真實到可怕的春夢……不過,這一切,都在鬧哄哄的腦子里轉而已,嬌妻并沒有把疑問說出,有些話,有些事,該沉默以對,說穿了,大家都沒有意思。
“呃,謝謝表妹夫。”嬌妻柔聲答謝,眼前滿滿一桌都是自己喜歡的菜色,“是不是晨拜托你的?真不好意思,麻煩你了。”丈夫忙起來不能回家吃飯是常事,不過他對自己也是百般呵護,即使不在也會把自己照顧得妥妥貼貼的,不過,不知道丈夫是否知道,眼前的人對自己仿佛有不一樣的想法呢。嬌妻先把心頭的疑問放一旁,拿出她最拿手的一招──裝聾作啞,心機全無的言笑晏晏招呼起臉色變黯的許天承:“菜要涼了,開動吧!”
許天承被她一句“表妹夫、晨”噎得臉色有點掛不住,剛剛好不容易形成的曖昧氛圍被她輕松的幾句就沖散了,果然是不容小覷的才女呢,雖然極力掩蓋,仍不掩畢露的鋒芒。他想起當年,歲月厚待她,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依然清秀動人,卻愈發的聰穎──不是咄咄逼人的那種囂張,而是潤物細無聲的不動聲色化解迎面而來的困難。
看著對面吃相優雅的嬌妻,許心情又高昂起來,兩人默默的吃著晚餐
,靜悄悄的,只有細微的咀嚼聲和餐具的碰撞聲。
兩人都不是健談的人,往日吃飯,也多少葉晨和葉曦負責搞氣氛,打開話題,現在只剩他們倆,才發現冷清得很。只是,嬌妻一邊吃飯,一邊在努力回想腦里的疑問;許天承則著迷似的看著吃得心不在焉,鳳眼因思考而閃閃發亮的動人神態;雖然安靜,卻不顯冷場。
直到快吃完,嬌妻才發現兩人吃了一頓安靜得可以的晚餐,不免有點靦腆,閑聊似的開口:“呃……謝謝,嗯,菜都很好吃。”
“不客氣,怪不得這幺專心吃飯。”許天承微笑的回了一句,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啊、呵呵……”嬌妻被看得很不好意思,自己吃飯想事情想得入迷的樣子被他全看去了,心里暗惱自己到掉以輕心,只好傻傻的一笑置之。
兩人單獨相處的時間不多,葉曦就應酬回來,拉著嬌妻和丈夫訴苦:富太太們多難伺候……話題多無聊……裝模作樣多辛苦……接著葉晨也加班回來,和許天承、葉曦他們一起在書房討論關于許他們最近的工作進度。
空閑下來的嬌妻,終于有時間,好好的,單獨的思考下午的事情。
許天承這個人,她印象并不深刻──其實以她過目就忘的惰性,大部分人都不會讓她記住。他是和她,曾在同一所大學讀書,不過她是新生而他已經是畢業生了,兩人并沒有什幺交集──起碼她并不記得和他有過什幺交集。校園這幺大,而她又不是想出風頭的人,大多數課余時間,不是在睡覺,就是在圖書館一角,默默看書或者發呆,和學長學姐們并沒有太多的聯絡。
現在,他又是她的親戚。
下午的夢,過于真實,即使現在想起來,那驚心動魄的快感仍讓心“突突”
的直跳,體內傳來酥麻的感覺,把心撩撥得癢癢的,渴望重溫那噬人的顫栗。一個下午,就讓自己完全臣服在他的西裝褲之下了嗎?!心里不禁暗自唾棄這樣的自己──殊不知,自己早已經被他調教過數次。
下午他喚醒她的時候,扶住她的時候,眼角里的脈脈含情,嬌妻確信不是自己的錯認──太熟悉了,她看到太多次,丈夫、霍、甚至那個昊……即使他掩飾功夫再好,那種寵愛自己、從心里溢出的喜愛眼神,讓她知道自己是被愛的,被珍視的。現在從許天承眼里看到,實在是有點不妙。
許天承是個不錯,甚至可以說,是很不錯的男人:高大,帥氣,內斂,而且……技術實在高超……咳,咳,反正,就是完全符合她對“玩伴”的要求,可惜,他是葉晨表妹的丈夫,也是她的表妹夫。之前的那句“表妹夫”,是在提醒他,也是提醒自己──兔子不吃窩邊草。她不愿自己平靜、完美的家庭生活發生任何變故,無論是多幺出色、吸引人的“玩伴”也不值得她冒險。天涯何處無芳草,她可是看得很開的,反正,她并不缺他這幺一個男人。
就裝傻到底吧,至于之前被他吃掉的事情,就當作沒有發生好了,她也沒有吃虧,所以并沒有什幺好追究的。
嗯,問題解決!嬌妻把煩惱拋之腦后。
只是她不知道,他很在乎缺少她這幺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