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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那張熟悉的面容和陌生的神情，他聲音弱了幾分:“你救過我……還記得嗎？十幾年之前。我——我一直忘不了你……”

“我記得。”

出乎自己意料，柳聞軒神情認(rèn)真，“你是那個暫時性失明的少年，對吧？”

聶崇一怔，茫然地看向柳聞軒。這是段他觸摸不到的時光，是他的小少爺最難熬的一段時間。其中竟然有方漠的存在嗎？

“聞軒，我一直——”

“停，方先生，救你是我自己的主觀行為。從沒打算用這段恩情換來什么，救人這件事不過是……我當(dāng)時力所能及的小事而已。”柳聞軒拍拍身前人緊繃的背繼續(xù)道，“人的生命大過于天，這也是別人教給我的。”

聶崇放松下來，總覺得那話有些耳熟。

“方先生，你能分清救命之恩和喜愛之情的區(qū)別么。”

“就算您是真喜歡，也恕我不能接受。”柳聞軒微笑道，“崇哥也不會讓我接受。”

突然被cue地男人目光幽幽，聲音發(fā)冷，“你敢。”

“和他一起有什么好的！”方漠不服，“他能給你什么？我能給你的很多！”聶崇不過一介普通人，即便有些積蓄也不能和方家相比，更不要提勢力助力。

柳聞軒沉下臉:“你覺得我缺那點(diǎn)東西？”

“方總，若是實在覺得欠我人情。”青年揉揉額角無奈道，“就老老實實回家不要再考慮這些烏七八糟的關(guān)系，您又不是獨(dú)身一人不是嗎？”

方漠站在原地默不作聲，如今他已經(jīng)是了。沈池青早就不知道跑去了哪里，自己也再不可能正常面對他。良久，他緩緩?fù)鲁鲆豢跉狻?

“我……知道了。”

是自己發(fā)覺得太晚，當(dāng)初那個少年才投進(jìn)了別人的懷抱。

最終聶崇冷著臉?biāo)退介T口，見自己打開門后冷冰冰說了句:“別以為要是當(dāng)初你陪在他身邊就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模樣，那會阿軒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

見方漠怔愣，男人滿意地扯扯嘴角:“而且他如今是我的，也只會是我的。”

——

“怎么去了那么久？嗯——要濕透了……”

時間緊急來不及清理，柳聞軒干脆吧內(nèi)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