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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文濤道:“那皇甫兄打算怎么做呢?”
皇甫卿一攤手:“去求旨?!蹦呐麓巳ケ囟ú粫p松。
陸文濤驚道:“你明知--!”發覺不妥,硬生生把接下來的話咽了回去。
皇甫卿微笑,淡若清煙:“王富貴是勝是敗,不是他一個人的勝敗,而是整個聚華帝國的勝敗。戰事上,他也算是我的門生。于公于私,我都應該去求這個旨。”
[原創](20)如題,外加雙子:P
陸文濤知他心意已決,勸也沒用,無聲地嘆息。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只求這句話不會應驗在皇甫卿的身上。
皇甫卿進宮面圣,長久都沒有音信,大家早已料到,所以并不怎么擔心。旨意遲早是會下來的,只是早晚的問題。
經過精心調理,李燕歌的傷情漸漸穩定,高燒也退了,只是還很虛弱,時睡時醒。
賀宇風偷偷竄進來,摸到李燕歌床邊,仔細地看他。想起王富貴剛從軍之時,有次被自己操練的太狠了,也曾經發燒倒下,就像這樣白著嘴唇,臉上因為發燒而泛著紅暈。不愧是雙生子,這樣不動不說話,靜靜地躺著閉著眼睛,真是一模一樣,幾乎分辨不出是兩個人。
都是因為長眼前這張臉的人,太過好心的皇甫卿才又自動踏入承璽的陷阱。王富貴那個書呆子!不會打仗就不會跟皇上直說嗎?逞什么能?!賀宇風不滿地撅嘴,抬手成拳,對李燕歌凌空虛打了幾拳。還覺得不夠解氣,又隔空捏住李燕歌的面頰用力地擰,朝外面虛拉,最后猛地放手,讓想象中被自己拉開的肉啪地縮回去。賀宇風這才覺得滿意,交叉著雙臂得意地笑。
胳膊卻被扯住了,只見本應沉睡的李燕歌抬手拉住了自己,半挺起上半身,眼睛睜地老大。
“……皇甫大人!皇甫大人--!”
他的聲音因高燒而嘶啞,眼神讓見慣戰場的賀宇風也心中一驚,急急想甩開他,掰著他的手道:“兩天前他就為你進宮求旨去了!你都問過五次了,怎么還沒弄清楚?!豬頭啊你!”
聽了這話,李燕歌的眼神和緩,眼瞼垂下,抓著賀宇風的手也松開了,整個人松懈下來,倒回原處重又睡去。
賀宇風心砰砰跳,趕緊逃出客房。到了走廊左右看看有沒被人瞧見自己的狼狽模樣,兩個婢女剛轉過彎,正從走廊盡頭走來,于是賀宇風干咳一聲,挺直腰板大搖大擺地離開,一派若無其事。
從這天起李燕歌算是正式從昏睡中清醒了,半睜雙眸望向窗外門口,安靜地等待著。
又過了兩天,皇甫卿才從宮中回來。憔悴了些,眼下多了些黑影,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