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間主任老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劉軍醫(yī)已經(jīng)從內(nèi)室走了出來,說王爺并沒有大礙,服用兩劑湯藥就可以痊愈。至于病因,卻并沒有提起,蕭謹琛也沒有問。
蘇皎月見時辰不早了,便起身向他告辭:“兄長,王爺若是無礙,那我就先回去了。”
從王府到承恩侯府也不過就隔開兩條街,馬車一盞茶的時間就能到了,蘇皎月想自己回去,讓蕭謹琛留在這里照顧蕭瀚,他們畢竟是父子。
“我送你。”蕭謹琛卻已經(jīng)站了起來,轉(zhuǎn)身吩咐長安道:“你們好好照顧王爺,閑雜人等一律不準進去打擾王爺,朕明日再來。”
“皇帝哥哥!”樂善郡主卻在這時候開口道:“父王病了,你也不留下來照顧父王嗎?”
大魏素來看中孝道,君王不孝,是為失德,樂善郡主很知道這一點。
蕭謹琛轉(zhuǎn)過頭來看了她一眼,眸中似乎還帶著點點的戲謔,卻是不冷不熱道:“樂善至孝,今日又是誰請父王回府的呢?”蕭瀚雖然對自己的病因絕口不提,但蕭謹琛也不是傻子,難道猜不出這其中的端倪?
這些賬自然是要一筆一筆清算的,但他也不能讓郡主和親之前就沒了生母,這是有違孝道的。
“……”蕭謹琛說話的聲音很冷,頓時讓樂善郡主想起了那一日在御書房的遭遇,只覺得后背發(fā)冷,慌忙福了福身子道:“樂善恭送皇帝哥哥。”
蘇皎月心里卻有些奇怪,蕭謹琛方才明明赦免了樂善郡主,這會子又擺出這樣一副嚇人表情,實在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不過……蕭謹琛的心思,向來是沒人能猜得透的。
上了馬車,蘇皎月才察覺出了他的異樣。
蕭謹琛一路上都沒有說話,臉色更是黑得嚇人,抱著她的每一寸肌肉都是硬邦邦的,放佛忍受著巨大的憤怒。
他一項是性格內(nèi)斂的人,便是有什么情緒也不輕易發(fā)泄出來,就連自己的欲望他都可以掌控自如。
但正是這樣的蕭謹琛,才尤為讓蘇皎月?lián)摹K降字懒艘恍┦裁矗屗@樣震怒呢?
蘇皎月伸手去握他的拳頭,她很想掰開他的手指,卻最終只是用雙手包裹著他的手背。
過了良久,蕭謹琛才松開了手,臉頰上的肌肉也好像松懈了幾分,蘇皎月去握他的手,掌心汗津津的,卻是冰涼冰涼的,還有被指甲掐破的傷口。
“兄長。”她的心都疼了,可那人卻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背,用力的摩挲了幾下,同她道:“朕沒事。”
可蘇皎月分明就看見了他眼底的淚光,他竟然都哭了,這是她第一次看見蕭謹琛落淚,慌亂的竟不知道要說什么好。
但那人卻仍舊淡定道:“朕真的沒事,只是覺得愧疚父王太多。”
******
送了蘇皎月回承恩侯府,蕭謹琛回宮的時候已近子時。
宮里一項宮禁森嚴,后宮更是如此,掌燈時分宮門便落鎖了。
新帝尚未封后側(cè)妃,三宮六院都是空著的,只有宮女太監(jiān)守著。
鄭太后還住在壽康宮,卻從原本的鸞月殿搬了出來,住在后面一排的三間后罩房里,由專人看守。
從這里到宮門口,足足有七八道門,十幾個長廊,永定侯鄭沖便是有飛天遁地的本事,也不可能把鄭太后救出去。
蕭謹琛留著她的性命,只是想給鄭沖留一線希望而已。
小房間里安置了一個佛龕,據(jù)說鄭太后被軟禁之后,就愛上了禮佛,宮人通報蕭謹琛過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披上了外袍,一臉虔誠的跪在了佛龕面前。
手里的佛珠不緊不慢的撥動著,鄭太后猜到蕭謹琛會來,因為這幾天宮里都在傳一條流言,有個懷孕六七個月的宮女逃了出去。
可她知道,這不是流言,這是真的,那個宮女她見過,她還親手摸了她的肚皮,確認哪里有一個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這是鄭家最后的希望,所以她想辦法讓人協(xié)助那個宮女逃出了宮去。
而此時的鄭太后,看見蕭謹琛來找她,更以為那個宮女已經(jīng)逃脫了。
“哀家知道你會來找我。”即便成了階下囚,鄭太后還保持著她固有的高貴,跪在佛祖跟前挺直了脊背,看上去倒不像是六十歲的人。
蕭謹琛坐了下來,房間里黑洞洞的,只有佛前的兩盞油燈亮著,他向身后跟著的侍衛(wèi)抬了抬下巴,便有人撲了上去,一把捏開了鄭太后的下頜。
“你們想干什么?”鄭太后大驚,嘶聲力竭道:“你們在佛前行惡,就不怕遭到報應嗎?”
她用力的掙扎著,但她哪里是那些人的對手,很快就被按在了地上。
“朕不怕報應,朕親自動手。”
幾個侍衛(wèi)把鄭太后的嘴撬開。
蕭謹琛這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接過旁人遞上來的匕首,那匕首鋒利異常,在燭光下閃著幽藍色的冷光,他看著匍匐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的老婦人,心里卻沒有半點的憐憫,他半跪下來,冷冷道:“朕過來找你,不是想聽你說廢話的。”
手起刀落,鮮血一下子噴涌而出,鄭太后連呻吟的機會都沒有,舌頭就已經(jīng)被割了下來。
鄭太后畢竟上了年紀,掙扎下身體陡然倒下,奄奄一息跌在地上。
蕭謹琛把那一片滑膩的舌頭扔在她的面前,淡淡道:“朕和父王可不是一類人,朕有仇報仇,一刻也等不了。”
“嗯……嗯……”鄭太后看著蕭謹琛,眼中迸出怒火來,沒有了舌頭,她已經(jīng)說不出一句話來,但眼底卻似乎還有一絲笑意,她心里還想著,只要那個宮女逃了出去,復辟帝位就還有一線希望。
蕭謹琛見她這幅模樣,卻只覺得可笑,垂眸道:“你是想告訴朕,你們還有后招是嗎?”
他忍不住就笑了起來,蹲下來,一把擒住了那老妖婆的下頜,一字一句道:“那朕就告訴你,從來沒有過什么懷孕的宮女,從來沒有過。”他的聲線變得越來越冷,眼神都異常可怕,卻還是繼續(xù)道:“朕要把他們一網(wǎng)打盡,一個都不留,朕不會殺你,朕還要留著你的命,看著他們一個個的死去,看著你們鄭家所有人都死絕,他們都是你害死的。”
蕭謹琛終于站了起來,厭惡的看了鄭太后一眼,從這充滿血氣又陰森的小屋中走出去,只留下一句話道:“把她的手腳都砍下來,朕要讓她生不如死。”
第137章 第 13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