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間主任老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皎月早在里頭躲了一陣子了,丑媳婦也要見公婆。
“臣女給王爺請安。”蘇皎月想了想,朝著瑞王福了福身子,屈膝禮自她雙腿不便之后,便很難做好,方才她還在里頭練習(xí)了良久。
蕭謹琛的手卻已經(jīng)不動聲色的扶了上來,清了清嗓子道:“父王,這就是嬌嬌。”
蕭瀚還是第一次見蘇皎月,少女長著一張瓜子臉,秀眉微蹙,肌膚白凈,看上去像一個瓷娃娃一樣。
原來蕭謹琛喜歡這樣的姑娘,怪到他給他選的那幾個胡姬美人,他沒有一個能瞧上眼的。
蕭瀚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了然,除此之外再無其他,長年的籌謀策劃,早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他情不外露的習(xí)慣。但對于這個未來的兒媳婦,他還是喜歡的,只要蕭謹琛喜歡,他便喜歡。
“坐吧。”蕭瀚開口道。
蕭謹琛便扶著蘇皎月坐了下來。
老太太和蕭瀚商議起了遷移周氏牌位的事情。
早前蘇老太太就跟蘇政通了書信,讓他親筆寫下了放妻書,如今只要在蘇家耆老面前把這件事情公布,那周氏便就不再是承恩侯府的媳婦了。
明面上雖然已是□□無縫,但說到底嘴長在人身上,想要有心造謠,任誰也阻攔不住。好在如今蘇皎月又被冊封了太子妃,承恩侯府一時風(fēng)頭無兩,也沒有人敢公然得罪。
******
時間一晃便到了五月底,先帝的棺槨移至皇陵,宮里撤了白幡,掛上了舊時的燈籠,看著已有了一些新朝的氣氛。
周氏的牌位也從承恩侯府的祠堂遷了出來,蕭瀚和周氏結(jié)了陰親,將牌位移至太廟供奉。
在一片祥和之中,大魏也漸漸走向了正規(guī)。
蕭謹琛仍舊隔三岔五派人接蘇皎月進宮,也不為什么大事,不過就是御膳房有了新的菜式,他一時想起了她,便喊人接她進宮嘗嘗。
這可忙壞了御膳房的大師傅,隔三岔五得想個新花樣出來,要不然新皇那里,又要催促起來。
蘇皎月早就看穿了蕭謹琛的陽謀,但御書房大師傅廚藝實在太好了,她完全抵抗不了美食的誘惑。
當(dāng)然……除了美食之外,讓蘇皎月更念念不忘的,自然是蕭謹琛的美色。
但此時的蕭謹琛卻看上去有些讓人害怕,他不笑的時候,沉著臉色,會讓蘇皎月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蕭謹琛把手里的一份奏折丟開,清俊的眉心皺了皺,轉(zhuǎn)頭看見剛吃完了豌豆黃嘴角還粘著碎屑的蘇皎月,眼神一下子就柔和了起來。
他走到軟榻邊上,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卻聽那人問道:“兄長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人要送大姑娘給你呀?”
蕭謹琛的眉心又擰了起來,臣子們要表忠心的辦法很多,但把自家的閨女送進宮,這實在不是一個值得嘉獎的好主意。
但蘇皎月這一副隔岸觀火的態(tài)度,也著實讓蕭謹琛氣氛,他捏著她的下頜,垂下了眉心道:“朕不喜歡大姑娘,朕就喜歡小姑娘……”
他說著就垂下了眼眸,蘇皎月也跟著低下頭,最近她胸口漸漲,哪里還小了?他這分明就是小看人。
蘇皎月正要反駁一句,那人卻一把握了上來,言語中更是極盡挑逗道:“朕看看,到底是大是小?”
“……”蘇皎月的眉心都擰了起來,伸手推開蕭謹琛道:“兄長要再欺負我,我下回可不進宮來了。”
她這廂話才說完,卻聽有小太監(jiān)在外頭回話道:“回陛下,樂善郡主求見。”
小太監(jiān)的話還沒說完,蘇皎月就聽見有人脆生生的喊了一句:“皇帝哥哥!”
第118章 第 118 章
這樂善郡主, 蘇皎月自然是知道的。
她也是原文中的女配,是瑞王蕭瀚一名已故部下的獨生女, 因其父對蕭瀚有救命之恩, 所以蕭瀚將她養(yǎng)在了膝下,當(dāng)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疼愛。
蕭謹琛繼位之后,封了她一個郡主,她便自然而然叫蕭謹琛一聲皇帝哥哥,倒是顯得很自來熟。
前幾日蘇皎月便聽說了樂善郡主進京的消息, 不過才幾日功夫,瑞王府的門檻都要被踏平了。
蕭瀚雖然沒有稱帝,但他畢竟是蕭謹琛的生父, 如今在很多人眼中,他便是大魏的太上皇,而這位樂善郡主,雖然出身一般, 但作為瑞王唯一的養(yǎng)女,身份自是水漲船高。
有心攀附的人家已經(jīng)打聽起了她的貴庚生辰,蕭瀚卻并沒有表態(tài),各家都在觀望之中。
蕭謹琛的大掌還落在蘇皎月的腰際, 另一只手則攏著她那一處漸漸長大的地方。說來也是奇怪, 在女色上頭,蕭謹琛從來就提不起半點興趣, 可只要一瞧見蘇皎月, 他就覺得自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她的嬉笑怒罵、嗔癡嬌媚,在他這里都獨有風(fēng)情,他多瞧一眼便會心猿意馬,恨不得能天天跟她膩在一起。
來人卻已經(jīng)闖了進來,看見這樣的場景未免尷尬。
蘇皎月慌忙側(cè)了側(cè)身子,避過樂善郡主那一雙靈活的鳳眼,有些不好意思的喊了蕭謹琛一句:“兄長。”
蕭謹琛的手卻并沒有從她身上挪開,反倒一把勾住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的身側(cè),頭都沒有抬一下,對著外頭的人冷冷道:“剛才是誰在外頭通傳的,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皇上饒命,奴才攔不住郡主,郡主跑的太快了。”外頭傳來了小太監(jiān)的求饒聲。
蘇皎月便抬眸打量了那樂善郡主一眼,只見她眸中分明帶著一絲不屑,臉上表情卻裝出一副戚戚然道:“皇帝哥哥生氣了?”
蕭謹琛依舊沒有理她,那人卻道:“我就是想皇帝哥哥了,所以跑的快了些……”她的一雙眼睛已經(jīng)落到了蘇皎月的身上,視線從她的臉上緩緩的往下,直到她的胸口,眼底更是多了一絲譏笑。
也難怪她要譏笑,蘇皎月如今十四歲出頭,胸口雖說豐盈了起來,卻充其量也不過一個小籠包。而對方……年方十五,長年在邊關(guān)生活,并不像京中小姐一般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身材高挑、體態(tài)優(yōu)美,胸口的弧度更是……足以用“傲人”兩個字形容。
“你現(xiàn)在看見了,那就下去吧。”蕭謹琛卻沒心思聽她再說下去,只懶懶道:“你再不走,朕罰那人五十大板。”
這話連蘇皎月聽了都覺得過分,那小太監(jiān)何其無辜?
蘇皎月正忍不住要替那小太監(jiān)求情呢,卻聽那樂善公主開口道:“皇帝哥哥打的是他,又不是我,我為什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