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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好因為打架被關了一周的禁閉,這七天的日子雖然寂寞,卻格外的舒服。一個單間,還不用干活,季小好美滋滋的想著,干脆半個月打一次架,關七天禁閉好了。
他在這里漫無邊際的幻想著,卻不知道如此悠閑的禁閉,是拜暴鳴華所賜。當天,暴鳴華就讓狗子去辦這件事。當時,狗子詫異的看了暴鳴華一眼,他以為暴鳴華會去關照小蜜,卻不想是這只脾氣暴躁的小公雞。好吧,不得不承認,這小子長得真帶勁。
十幾年的默契,狗子只是一愣,便了然的笑了笑,他真的是很正經的笑,很講義氣的笑,但看在別人眼里,怎么看怎么猥瑣……誰讓他長得太磕磣呢。
狗子轉身出去疏通了,而暴鳴華則看了看身邊的床位,這個床位的主人似乎又該換人了。他無奈的搖搖頭,小蜜這個孩子跟他很久了,一時有些不舍。其實小蜜想多了,他不會虧待他的,即便不再是床伴,他也會護著他。
那孩子還有幾年就出去了,犯的是過失殺人罪,從小和母親兩人被繼父虐待,最后忍無可忍失手殺了繼父。事實到底是他殺的,還是他母親殺的,沒人知道。
這個秘密,小蜜一直都不肯說,就因為了解了他的事情,暴鳴華才默認了他陷害前任床伴的事情,并且一直留他在身邊。這兩年,暴鳴華還是會照著他的,一直到他安全的離開這里。
一周后,季小好‘榮歸故里’,原本被小蜜揍得鼻青臉腫的小臉,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他不能否認,那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蜜,下手真他媽狠。那絕對是常年打架得來的經驗,招招都往他要害猛揍,看起來好似季小好占上風,但是誰疼誰知道!
他和小蜜是一同被放出來的,走到30號的門口,兩人就狹路相逢了,四目焦灼在一起,誰也不肯先錯開眼睛,直把眼珠子瞪得發酸,也不肯退讓。兩人氣鼓鼓的站在號子門口,一左一右當起了門神,暴鳴華在里面早就看到了兩人,結果等了半天卻看到兩尊門神。
暴鳴華沒有去理會,就倚靠在床上看著門口的兩個小家伙,到底什么時候才肯進來。除了他之外,號子里的其他人也是默不吭聲看熱鬧。自從季小好來了之后,他們的生活越來越有趣了,每天都有輪番的好戲可以看,他被關了禁閉的七天,無聊透頂。
五分鐘之后,兩個人突然大笑起來,季小好有種不打不相識的感覺,這個小蜜雖然討厭但是卻很厲害,夠得上他季小好的對手,他得意洋洋的想著。
“這次平手!下次一定不會讓你占便宜!”季小好大笑之后,咬著牙說道,“你他媽的耍陰招,下次咱們當面鑼對面鼓的來,小爺怕你就是小母雞!”
“哼!來就來,你以為我怕你啊!”小蜜似乎恢復了男孩應有的朝氣。季小好雖然讓他極為討厭,但是卻讓他感覺到一縷好似陽光一樣的感覺,灼熱而又清新,充滿了勃勃生機,那種生命力,是他所向往的。
明明是糜爛不堪的身份,明明是最最下賤的職業,他卻活得很自在,真的像只永遠挺著胸脯、抬著高貴的頭的……小公雞,沒事還抖抖雞冠子,人如其名。
小蜜不是個善良的男孩,他也無法善良得起來,常年的虐待和壓抑的生活,讓他心理有些扭曲。他的自我保護意識很強,周邊一點點的威脅,都能讓他炸起全身的刺。為達目的,他也可以不擇手段,沒有人能夠幫助他,從小他就知道,活著就要靠自己。
兩個永遠做不成朋友的敵人,此時卻笑嘻嘻的說著話,勾肩搭背的一同走進了30號。小蜜突然推了季小好一下,把季小好推得一個踉蹌,然后三兩步竄到了暴鳴華的懷中,挑釁的看著季小好。
“哼!”季小好不屑的冷哼一聲,高傲的昂起頭,表示他的不屑一顧。
其實小蜜就算不搶著撲上去,季小好也不會過去的,那天的事情讓季小好心里有了疙瘩。一想到男人厭惡他的身份,他便再也邁不動步,他季小好是個要臉要面的人,再看暴鳴華的時候,他說不出的尷尬。
暴鳴華拍拍小蜜,讓他坐正,也沒有搭理季小好,而是起身離開了號子,小蜜好似跟屁蟲一樣,跟著他就出去了。
大概半個多鐘頭過去,小蜜猶如打了霜的茄子一樣回到牢房,進門就惡狠狠的看著季小好怒吼:“別以為你贏了!鳴哥最討厭雞!”
莫名其妙的話,讓季小好一愣,隨即也怒了:“你有病啊!有病就吃藥。我招你惹你了!”
兩人眼看著又要掐架,暴鳴華進來了,小蜜頓時收斂了氣勢,不甘愿的跑到他的床位,轉頭又盯著暴鳴華看,充滿了委屈和不舍。
暴鳴華根本不去看他,只是倚靠在床上閉目養神。小蜜看著對方根本不搭理自己,只好開始收拾東西,將被子卷好拿著臉盆,挪到了一個空床上,偏偏整個號子就還剩兩個空位,一個是暴鳴華的上鋪,一個是季小好旁邊的床鋪。小蜜不甘愿的挪到了季小好旁邊。
暴鳴華旁邊的位置,那是固定給他床伴的,小蜜此舉已經昭示了他的退位,從今天起他再也不是暴鳴華的床伴了。當然,這個情況季小好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