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翎沾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卿無羲被他盯得背后發毛,忽然想起了自己寫過的那些酷刑,忍住汗毛都要豎起來的惡寒,道:“怎,怎么了?這么盯著我看?”
“你就沒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說,說啥?
于是,不知道該說什么的卿無羲默默垂首不語。實際上他心里都亂作一團了。
臥槽,主角在發什么瘋啊,怎么不按劇本來呢?不是應該直接拷打發泄的嗎?哎,話說好像本來就不在劇本上吼。
遲妄清只當他是不愿開口,一時怒火中燒,將人手上的鐵鏈拽了起來,捆在了床梁上。這高度剛好夠卿無羲半跪在床上,重量吊在手腕上,身子全靠一雙膝蓋支撐。
這姿勢讓卿無羲有些心慌,一堆不好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了上來。看見遲妄清走了過來,他下意識的開始掙扎:“你,你要做什么!放開!”
遲妄清捏住了人的下頷,道:“只是很想嘗嘗看,卿長老能有如今的地位,是不是也是靠的這副身子呢?”
如狼似虎的吻劈頭蓋臉的就落了下來,直讓卿無羲喘不過氣來。
唉,把人慣了這么久,看吧,果然養歪了,還是徒弟比較可愛,筆直筆直的,至少不會歪到他師尊身上。
遲妄清一手扣著卿無羲后腦,一手用力一撕,生生把蠶絲制的衣裳給撕了開。溫暖的手掌覆蓋一點紅纓,揉搓,打轉,一聲聲的呻/吟更是惹得他口干舌燥。
水聲和呻/吟伴隨著鐵鏈的擊打聲,整個房間里頓時多了一種曖昧的味道,有了地坤信息素的加成,進入算是很容易。可憐卿無羲才休息沒一天,就又被做了,何況他的修為已經被封,這一躺怕是要躺上幾天了。
吃飯,睡覺,聊天,一言不合就被上,卿無羲一直被迫重復著這些事,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經呆了多久了。他甚至在慶幸,慶幸遲妄清不像鄭云帆那樣,至少還給他留了光亮。
這一天,遲妄清一如既往的送來了飯菜,卿無羲也一如既往的坐起來吃飯。然后兩人一如既往的沒辦法聊天,接下來卿無羲即將一如既往的被啪啪啪。
本以為這一天又要這么過去了,卿無羲已經對人粗暴的動作習以為常,只是這人每天變著法的來折騰他,每次都弄得他精疲力盡。
卿無羲表示:貞操什么的,好久好久以前就已經不存在了,不是有誰說過“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一下吧。”只是這混球真的不會累嗎?最多隔一天就要一次,現在的年輕人啊。
然而,變故發生了。
他從未想過會有這么一天,他要早知道,寧可在琉仙界里被追殺,也不會躲到魔界來了。
“住手!”
遲妄清轉頭看向來人。一身翩翩白衣,卻不復昔日那般溫文儒雅,反倒有些凌亂,可見人有多焦急了。
姬宇謝從窗口跳進來,就看見卿無羲被鐵鏈鎖在床上,眼睛被一條白綾蒙著,眉頭緊鎖,雙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嘴唇已然破了皮,雙腿被迫分開,身上只掛了件面目全非的紅衣,鮮紅的咬痕暴露在空氣中。
卿無羲不看都知道那是誰,咬咬牙,狠下心來,冷聲道:“你來做什么?”
姬宇謝像是絲毫不在乎他的語氣一般,道:“我來救你出去。”說著,不要命似的直往卿無羲那沖,沖著遲妄清連打了好幾張符箓,送出一個又一個元素球。
光靈符起了作用,將遲妄清燒的往后退了好幾步。他抓住機會,又用兩張靈符斷了鐵鏈,揭下人眼上的白綾,給人解了禁制就拉著人走。
卿無羲被他拉的一個趔趄,右手上莫名其妙多了一只乾坤袋和一把劍。那是他的東西。
姬宇謝正打算瞬移,那廂遲妄清卻瞬間攻了上來。他下意識的將人護住,躲閃不及,被紅蓮劍刺了個透心涼。
卿無羲決眥看著面前這個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