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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紅了紅臉:“你愛和誰組,和誰組唄。”
初棠笑了笑:“那我和許朝陽一組好了。”
楚昭:……
她踟躕片刻,但還是什么都沒說,默默坐回自己的書桌位置拿出書本。
晚上,薄延把今汐叫出去,也沒廢話啰嗦,直言道:“寒假我?guī)懔恕!?
今汐笑著說:“沈平川也要找我一組,剛剛夏尤也說跟我一組,我還真是香餑餑呢。”
薄延捏了捏她軟軟的臉頰,嗓音低柔:“是啊,你是個香餑餑。”
今汐伸出手臂要反捏薄延,他側(cè)過頭躲開了她的攻擊,順勢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反壓在了墻邊,嘴角微彎,懶洋洋地笑著:“還跟老子動手動腳?”
“哎呀,你快放開我。”
“答應(yīng)和我一組,我放開你。”他的膝蓋分開了她的腿,整個身體都貼了上來,壓在今汐有些不能喘息了。
“薄延學(xué)長,你這不是逼宮么。”她還真有點不畏強權(quán)的意思:“就你這態(tài)度,我也不能答應(yīng)啊學(xué)長。”
薄延松開了她,理了理自己的衣領(lǐng),淡淡道:“大白白的預(yù)產(chǎn)期就在寒假,本來想等小貓咪出生之后帶你去看,既然你這樣不樂意,就算了。”
他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哎!”今汐一聽這話,連忙追上去:“學(xué)長我跟你!”
剛出生的小貓咪可不是輕易能見著的,母貓會把小貓藏起來,除非是特別特別親近的人,否則根本見不著,那只白貓平時高冷著呢,連荊遲許朝陽它都愛搭不理呢,就喜歡薄延。
“學(xué)長,帶我好不好。”
“你學(xué)長不要面子?”薄延沒有停下腳步:“晚了。”
“學(xué)長啊。”今汐急忙拉住薄延的手,學(xué)著他剛剛的樣子,攥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他壁咚在墻邊,膝蓋用力擠進他的小腿里面:“薄延哥,你帶我看小貓好不好。”
薄延任由她這小胳膊小腿的把他按在墻邊,低著頭,唇角勾了起來,黑漆漆的一雙丹鳳眼,含笑盯著她看——
“再叫一聲。”
今汐超級想看小貓咪,這會兒叫祖宗都行。
“薄延哥,你帶我吧。”她拉著他的手哀求:“求你了。”
薄延能感受到她肉肉的小爪子,緊緊抓著他的手腕,柔軟的掌腹觸感柔軟。
“香餑餑?”
“沒有沒有,我算什么香餑餑呀,我薄延哥才是呢。”今汐這會兒一張小嘴抹了蜜,盡心盡力地討好著他:“我薄延哥最好了,平時什么都想著我,特別照顧我,這次肯定也帶我去看小貓咪的。”
薄延心里被她釀釀醬醬的話弄得癢酥酥的,他對她勾了勾細(xì)長的手指,于是今汐踮起腳湊近他。
薄延在她耳邊輕輕說:“我可以帶你,但是你也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
別說一件事,一百件今汐都答應(yīng)他呀。
“你說。”
“你啊,長點心,以后不要喜歡那么多人。”他的嗓音帶著某種沙啞的性感,指尖撩起她的一縷發(fā),挽至耳后:“只喜歡一個人就夠了。”
濕熱的呼吸就拍在她的耳畔,撩得她心癢癢,她的脖頸不禁往后縮了縮,身子顫了顫。
“誰…誰呀。”
薄延淺淺地笑著,沒有回答,松開了她,轉(zhuǎn)身溜達(dá)回了宿舍——
“你自己想。”
今汐耳朵紅撲撲,心跳也噗噗地跳著,她沖他背影喊了聲:“學(xué)長你還沒答應(yīng)我呢。”
薄延沒回頭,揚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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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防學(xué)院的實踐能力測試早早地結(jié)束了,而公共文化課考試則與其他學(xué)院同期進行。
每個同學(xué)選修課不同,考試時間安排也不一樣,有的同學(xué)考完便收拾行李,早早地離開學(xué)校回家過年了。
今汐終于考完了最后一門專業(yè)課,收拾收拾,準(zhǔn)備要回家了。
“今汐拜拜哦。”
“路上小心。”
“洛洛也是,回家路上當(dāng)心些,別丟三落四。”
和室友們道別以后,今汐提著行李出了門,正巧對門寢室的門拉開了。
拎著牛奶瓶的薄延,掃了她一眼,喃了聲:“回去了。”
“嗯,學(xué)長拜拜!”
薄延踩著人字拖,邁著懶散的碎步子走過來,隨手便拎起了她巨大的紅色行李箱,另一只手將她的女款書包也拎了起來,掛在單肩。
看樣子,是要幫她一并提了下去。
今汐愉快地跟在薄延的身后,像個小媳婦兒似的,關(guān)心地問他:“學(xué)長什么時候回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