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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石厚坤一開始有些困惑，隨即反應(yīng)過來，看了看電腦屏幕，又看了看茶幾上的照片，“電話里這個，和照片里這個，是不是……”他望向杜臻奇，殷殷期待他給出肯定的答復(fù)，然而杜臻奇卻殘酷地?fù)u頭：“不是同一個人。”

石厚坤的眼中瞬間滿是失望，隨即又添了驚駭羞惱。

“這，這兩個人……”他的口氣中全是恨意，可終究沒把話說完。

杜臻奇幫他補(bǔ)全后半句：“……必須要付出代價！”

“對，對……”石厚坤現(xiàn)在的腦子很不清楚，只能下意識地響應(yīng)內(nèi)心的想法。

“這個人……”杜臻奇坐得近了些，操作鼠標(biāo)從文件夾里找出一張黃子君的照片，“從嫂……你老婆說的那些話里，我們基本確定，和她打電話的，應(yīng)該是這個人?！?

石厚坤看著屏幕上那個帶著幾分陰柔帥氣的男孩，舌根處似有苦味。

“這人是干什么的？”

“他叫黃子君，老家在寶金縣，是個玩樂隊(duì)的。去年應(yīng)該是托你老婆那家公司的福，參加了不少演出，今年上半年好像是參加了一個選秀節(jié)目。”關(guān)于黃子君的情報不是什么機(jī)密，有兩天時間，足夠杜臻奇掌握這些基本資料了。

“那……他……”石厚坤越看這男孩的照片越生氣，可他向來斯文，從小到大，連架都沒打過，此刻滿腹憤懣，卻不知該怎么發(fā)泄。

“這小子自從參加選秀以后，一直不在中寧，但我收到了消息，前幾天這小子回來了，只不過，暫時還不知道他躲在哪個角落。給我?guī)滋鞎r間，一定能把這他找出來！”

“嗯！”石厚坤全憑本能地點(diǎn)頭，其實(shí)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真把黃子君找出來后，他想要怎么解氣。

“那，這個人……”石厚坤的視線又轉(zhuǎn)向杜臻奇最早給他看的那些照片。

現(xiàn)在最令他難受的，是妻子不光出軌，而且出軌對象還不止一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拿到證據(jù)的，就有兩人，聽錄音里的意思，肯定還有別人，到底有幾個？

杜臻奇盯著齊鴻軒的照片，輕吐一口氣：“這個人，倒是很好找，在哪兒工作，住哪兒，都已經(jīng)搞清楚了。他叫齊鴻軒，是崇濱大學(xué)的老師，他家里，還有他老婆家里，都是大學(xué)老師?！?

“崇濱大學(xué)？”石厚坤突然聽到母校的名稱，一時有些恍惚，“他爸爸是誰？”

“好像叫……齊展誠，你聽過嗎？”

石厚坤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聽說過，很有名氣，是我們學(xué)校的大教授，好像還是理學(xué)院的什么領(lǐng)導(dǎo)，是院長還是書記，想不起來了。”

“他媽媽，還有岳父，好像也都是很有名的教授。所以這個人，對付起來，比黃子君要麻煩一點(diǎn)，畢竟家里面有些社會地位，有些人脈，不像黃子君那種爛命一條。真要動他，恐怕要費(fèi)些手腳。不過你放心，既然這小子自己作死，我們總能找到辦法收拾他的?！?

“動他？”石厚坤木訥地重復(fù)這兩個字，突然驚醒了些，追問道，“怎么動他？”

“那要看哥哥你想怎么動了。這兩個人，你想要他們付出什么代價？只要你說出來，我就想辦法幫你做到?！?

“我……我……”石厚坤心里怒氣很盛，想象中好像什么都能做得出來，但要他立即說出想怎么報復(fù)，卻又不知該如何措辭。

杜臻奇等了好一會，也沒等到答案。他了解自己這個朋友，知道他多半會如此，索性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這個姓黃的，很年輕，老婆、女朋友一概沒有，要報復(fù)，只能在他本人身上打主意，底線是不要他的命，別的可以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至少讓他這輩子再也吃不了唱歌這碗飯；而這個姓齊的……有個老婆，也是崇大的老師，很漂亮，氣質(zhì)很好，你看看……”

石厚坤不由自主望向電腦屏幕，杜臻奇又找出一張明顯是從網(wǎng)上下載的照片，果然如他所說，齊鴻軒的妻子是個氣質(zhì)獨(dú)特的優(yōu)雅美女，單論五官，或許不如薛蕓琳漂亮，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別樣韻味。

“這是教師欄里的標(biāo)準(zhǔn)照，能拍成這樣，底子已經(jīng)很好了?！倍耪槠胬^續(xù)說他的想法，“既然他有老婆，那就好辦了。他跟你老婆有那種關(guān)系，那他的老婆當(dāng)然要貢獻(xiàn)出來，讓你操幾次，才算公平。”

石厚坤木楞楞地看著杜臻奇，他半點(diǎn)都沒想過要用這個方式去報復(fù)妻子的出軌對象，但細(xì)想想，又覺得他說得也有道理。

“只是坤哥你得稍微耐心一點(diǎn)。姓齊的這邊，咱們不能硬來，得花點(diǎn)時間，看看能怎么把他套進(jìn)來。姓黃的，好辦，只要把他找出來，我保證你想怎么收拾他，就能怎么收拾他！”

“好！”石厚坤被杜臻奇殺氣騰騰的口吻刺激得內(nèi)心深處也升出幾分惡意。

“所以，坤哥，在找到姓黃的以前，你要控制好情緒，別讓你老婆看出什么來。要是她提前跑了，或者把情況通知這個姓黃的，讓他跑了，那就有點(diǎn)麻煩了。

雖然就算他跑到北京、上海，我也照樣能把他揪回來，但那樣可能就要多做很多事，還浪費(fèi)時間，不值得?！?

“好，好，我知道！”石厚坤的腦子越來越亂，只知道應(yīng)允杜臻奇說的話。

他不想繼續(xù)再待下去，想找地方一個人想一想，慌亂地提出告辭，但杜臻奇卻勸他再留一會。

“哥哥，不是我非得拉著你。你看，你要是就這么走了，帶著滿肚子氣，一路開回市區(qū)，胡思亂想，估計到家就得炸了！還別說什么不要被你老婆看出來，說不定你一看到你老婆，直接就跟她掀了！”

“不會，不會的……”石厚坤無力地為自己辯解，但他也知道杜臻奇的擔(dān)憂很在理。

“唉，那是人之常情，換成是兄弟我，可能也會那樣的。所以，聽我一句，你呢，最好是在我這兒再待一陣，兄弟我給你安排，好好出出氣，泄泄火，等平靜下來，再回家吧?！?

“安排？你安排什么？”

杜臻奇神秘地一笑，又回到辦公桌旁按了一下鈴。

房間門再次被打開，石厚坤驚訝地發(fā)現(xiàn)門外并沒有人，隨即感覺不對，視線下移，看到了兩個近乎全裸的女人，四肢著地，一前一后地爬進(jìn)了房間。

“她們在門外已經(jīng)趴了很久了，就等著過來給哥哥你泄火?！?

石厚坤又驚又窘地看著這兩個女人慢慢爬到茶幾邊，靠前更豐滿的那個女人徑直沖著杜臻奇爬去，剛到他腳邊，卻被杜臻奇用脫了皮鞋的腳一下踹在肩膀上。

“來我這兒干什么，不是說了讓你們進(jìn)來伺候坤哥嗎？”

那女人趕緊轉(zhuǎn)向，往石厚坤這邊爬。正面相對，石厚坤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女人長得很像一個大牌女明星。另一個女人亦步亦趨緊跟在前面這女人屁股后面，偶一抬頭，神情、眼神中還滿是稚氣，與其說她是女人，倒不如說是女孩，石厚坤都無法確定她到底有沒有成年。

兩個女人很快就爬到了石厚坤腳邊，因?yàn)檫吷暇褪遣鑾祝舫龅目臻g很小，兩人無法并排而跪，只能像排隊(duì)似地一前一后堵在狹小的窄道里。杜臻奇又好氣又好笑地在后面那女孩屁股上又踹了一腳：“笨狗！就會跟著菲菲爬，你不會從那邊過去嗎？”

女孩如夢初醒，趕緊倒退著出了狹小空間，緊爬幾步，從另一個方向來到石厚坤身邊，兩個女人一左一右跪趴著，以頭杵地，一言不發(fā)。

“杜子……”石厚坤手足無措地看著這兩個女人，“這，這是干什么？”

“哥哥你放松一點(diǎn)，這是兩條母狗，又不是兩條藏獒！這個叫菲菲，是兄弟包養(yǎng)的妞，每個月都做體檢，絕對安全。你看她長得像不像女演員張雨綺？很有明星相吧？”杜臻奇拿腳趾戳著菲菲的屁股，笑嘻嘻地說，又沖另一邊抬抬下巴，“那邊那個更干凈，叫彤彤，前幾天剛滿十七歲，嫩得很，經(jīng)得男人也少，尤其是屁眼，沒怎么被用過。”

石厚坤面露難色，一手?jǐn)v一個想把兩個女人拉起來，但她們兩個卻都堅(jiān)持跪著，不敢起身。

“不是，就算要那什么……”石厚坤有些語無倫次，“也不用……這個樣子吧……”

對石厚坤來講，男女上床時固然可以偶爾玩玩小情趣，說說臟話，但那只是助興用的小花樣，何嘗需要做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他也沒有嫖娼的經(jīng)驗(yàn)，在他想來，嫖娼無非就是有償性交，女人收錢然后陪男人上床，其他的和正常夫妻、情侶可能也沒有太大區(qū)別。

像杜臻奇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從心底就把女人純粹當(dāng)成家養(yǎng)的動物，甚至只是件器具的態(tài)度，石厚坤根本難以想象。

杜臻奇笑了：“哥哥，你知道嗎？你有個毛病?！?

“什么？”石厚坤暫時把注意力從兩個女人身上轉(zhuǎn)移到杜臻奇那邊。

杜臻奇沒有急于回答，輕輕“哼”了聲，對那兩個女人說：“去，給坤哥打盆洗腳水來，伺候坤哥洗腳！”兩個女人聽了，趕緊撅著屁股往外爬，杜臻奇這才轉(zhuǎn)臉對石厚坤說：“坤哥，你這人啊，什么都好，就是對女人心太軟！弟弟勸你一句，對女人不能太好！女人這個物種，絕大部分骨子里都很賤，沒聽孔圣人都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為什么呢？近之則不遜，遠(yuǎn)之則怨，對她們太親近、太好，女人就分不清上下好歹了。你看弟弟我，也結(jié)婚了，我對我老婆呢，也不錯，但這要有個分寸，該管該訓(xùn)的時候必須能黑得下臉，狠得下心。

你看你弟妹多乖，從來不給我惹什么事，事實(shí)上她過得也很幸福啊。說句不好聽的，哥哥你別介意，你再看看你，你老婆當(dāng)年在學(xué)校里當(dāng)輔導(dǎo)員轉(zhuǎn)研究生這條路是你幫她鋪的吧？崇大的研究生，多難考啊，現(xiàn)在本科生要是沒考研，從學(xué)校出來找工作多難啊，你老婆，輕輕松松考都沒考就能讀研，憑什么呀？不就是憑著你的關(guān)系嗎？她現(xiàn)在那份工作，劉老大也是看著你的面子，讓她直接就進(jìn)了管理層吧？這還是憑你的關(guān)系。可她對你是什么回報啊？你對她是不是太好了？簡直她說什么就是什么，哥哥你都三十六了吧？怎么還沒生孩子？是你不喜歡？還是你老婆一直不想要？我就不信伯父伯母不著急，可哥哥你在這么大的事情上，還遷就你老婆，結(jié)果呢？”

石厚坤無言以對，低頭默然。

“弟弟我說這些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勸哥哥，女人啊，除了極少數(shù)的極品，基本上骨子里都是賤貨！不用對她們太好，就當(dāng)養(yǎng)條狗，該喂食的時候給它根骨頭，該放風(fēng)的時候帶它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就算對得起它了。平時該玩玩，該打打，該罵罵，該扔出家門就扔掉，你看它敢不搖著尾巴舔你腳板來討好你？”

剛說到這里，兩個女人協(xié)力端著一個碩大的金屬盆走進(jìn)了房間，因?yàn)樗杼螅瑢?shí)在不方便爬著走，這次兩人是采用正常姿勢慢慢走到石厚坤身邊的，但在放下水盆后，她們又趕緊都跪下了。

杜臻奇起身，走到茶幾邊，拽著邊緣使勁拖動，又招呼那兩個女人：“搭把手，挪一下，給坤哥那邊多騰出點(diǎn)空兒來！”兩個女人趕緊幫忙從另一面推動茶幾，和杜臻奇合力把茶幾橫向移開一米多距離，石厚坤腳邊的空間頓時變大許多。

“伺候坤哥洗腳！”

“是！”兩個女人毫不猶豫同時又爬回石厚坤腳邊，驚得石厚坤縮腳不迭：“哎！別鬧了，我洗腳干什么？”

“沒什么，就是讓你看看女人有多賤！”杜臻奇嘿嘿笑，“別愣著！快點(diǎn)！”

因?yàn)槭窭っ黠@不太配合而不敢繼續(xù)動作的兩個女人，聽杜臻奇催促，不敢再愣著，分別跪到石厚坤的一只腳邊，低頭用牙齒咬著解開鞋帶，幫他脫了鞋后，又用牙齒咬著襪邊，慢慢褪下襪子，將兩只腳丫放入溫水中。

這應(yīng)該算是石厚坤經(jīng)歷過的人生中最奇葩的一次洗腳，兩個女人跪在洗腳盆兩側(cè)，各自握著一只他的腳丫，用手輕輕揉捏，又拿手掌舀起水，輕潑在腳踝以上水沒有浸到的位置。等把該洗的部位洗得都差不多了，那個叫菲菲的，抬起他濕淋淋的兩只腳，而那個彤彤則快速把洗腳盆推開，兩人跪著挪到正面，各自托著他的一只腳丫，把嘴湊上去，用舌頭一點(diǎn)點(diǎn)把殘留在腳上的水珠都舔干凈，腳趾間的每一條溝縫，腳板和腳跟處的每一寸皮膚都沒有漏過，最后還端著腳丫放到雙乳之間，用乳肉把腳上最后一點(diǎn)點(diǎn)濕潤的水漬都擦抹干凈。

石厚坤任由擺布，如墮夢中，如果由著他自己去想象，他恐怕永遠(yuǎn)都想不到還有這種洗腳方式。

“坤哥，怎么樣？這兩個女人賤嗎？”

石厚坤茫然地點(diǎn)頭。

“呵呵，還能更賤呢！”說著，杜臻奇又在菲菲的屁股上踹了一腳，“去，喝口坤哥的洗腳水！”

石厚坤眼看著菲菲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到茶幾邊拿過一個杯子，爬回到洗腳盆邊，舀了大半杯洗腳水，仰脖喝了下去。

這樣的場景，對石厚坤來講實(shí)在是太荒誕了，只覺得過往自以為十分熟悉的世界似乎正在崩塌。

“選一個爽一下吧，兩個也行！這就是兩條長得像人的母狗，哥哥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發(fā)泄夠了再回家。我呢，就不陪著了，手頭還有些事要做。”命令兩個女人帶石厚坤去房間happy，杜臻奇沒忘再次提出告誡：“哥哥，等會你走的時候，咱們不一定見面了，我再提醒一句，你回家可千萬要忍住，別讓你老婆看出破綻來。如果能忍，那是最好，要實(shí)在覺得忍不了，那怎么著今晚你再熬一夜，明天借口出差甚至出國，到弟弟我這里來住著，有吃有喝有玩，估計姓黃的小子也躲不了幾天?！?

石厚坤木然地跟著兩個女人走出杜臻奇的辦公室，沿著走廊，穿過幾道門，也不知被帶到了隱峰軒的哪個角落。

走進(jìn)一個堪比五星級酒店頂級套房的大房間，兩個女人請石厚坤稍候，她們趕緊進(jìn)衛(wèi)生間刷牙洗臉、沖洗身體。畢竟剛才又是跪爬，又用乳肉擦腳，身上已經(jīng)很臟了，更別提還用唇舌幫男人舔干了洗腳水，不好好清潔，肯定會影響男人的情緒。

在她們兩人走出衛(wèi)生間時，石厚坤依然略顯木然地坐在那里，幾乎動都沒動。

兩人小心翼翼湊到他身邊，柔聲問道：“坤哥，我們都洗過了，您想先怎么爽？”

石厚坤抬起頭，雙目無神，盯了一會菲菲的臉，又轉(zhuǎn)移到另一個臉上，突然自嘲地一笑：“爽？怎么爽？我想怎么爽都行嗎？”

菲菲不知道眼前這男人怎么總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樣，只知道連杜臻奇都很看重他，特意叮囑要她們好好伺候，趕緊回答：“當(dāng)然，我們這種賤貨，全身上下都是拿來給坤哥爽的，坤哥想怎么玩都行！”

“賤貨！真他媽賤！”石厚坤突然火冒三丈，騰地站起身，伸手抓著菲菲的腦袋，重重推了一把，把她整個人都掀翻在床上。

“賤貨！爛屄，操死你！”石厚坤發(fā)著狠，掰開菲菲的腿，掏出肉棒發(fā)狠地往她下身亂捅，尷尬的是，他現(xiàn)在情緒激昂，身體狀態(tài)卻很差，肉棒半軟不硬，捅了半天還是留在外面。

菲菲不敢違逆，更不敢笑話，眼看石厚坤的臉色越來越黑，趕緊媚笑著獻(xiàn)殷勤：“坤哥別急，看著你這大雞巴，我好饞啊，先賞賤貨吃一會大雞巴好不好？”

不等石厚坤回答，菲菲麻利地從床上溜下來，跪倒在他面前，媚眼如絲地金鼎著石厚坤，張開紅艷的雙唇，一點(diǎn)點(diǎn)將肉棒送到嘴里，細(xì)致地舔舐著。那個彤彤在她的示意下，趕緊也爬到了石厚坤身后，掰開臀瓣，把臉埋進(jìn)股溝，一下下地用舌尖勾起了屁眼。

在兩個女人一前一后賣力伺候下，石厚坤感覺好像到了夢里一般。

幾乎與此同時，在袁姝嬋家的臥室，剛經(jīng)歷過一場酣戰(zhàn)的袁姝嬋慵懶地趴在床上，雙腿十分不雅地大大張開，舒舒服服地霸占著大半張床。郭煜跪坐在她身邊，正笑嘻嘻地從一個用過的避孕套里刮出精液，細(xì)致地抹在她背上，均勻涂開。

袁姝嬋偏頭懶洋洋地笑：“你是狗嗎？總是到處留標(biāo)記？怎么這么喜歡把精液抹我身上?。俊?

郭煜反唇相譏：“狗都是用撒尿來圈地盤的，你肯讓我在你身上尿嗎？唉，沒辦法呀，誰讓你總不肯讓我射里面，你看我這些精，攢了好幾天，濃香型的，浪費(fèi)了多可惜，只好能抹哪兒就抹在哪兒了?！?

他這番話倒真是確實(shí)的怨念。除了賭賽后的懲罰，或者偶爾一兩次激情過甚后的放縱，大部分時候，袁姝嬋依舊堅(jiān)持不讓郭煜直接射進(jìn)她的肉穴，哪怕兩人已經(jīng)有過很多次肉體關(guān)系，根本就是老炮友了，她還是沒有松口的意思。

這讓原本以為只需循序漸進(jìn)，總能慢慢攻克袁姝嬋，把她的騷浪推到頂點(diǎn)的郭煜大失所望。

好在賭賽仍在繼續(xù)，沒有因?yàn)樯洗魏狄嬖斐傻囊馔舛袛唷?

通過賭賽最想要達(dá)成的目的，應(yīng)該還是很有希望的吧？

當(dāng)然，今天他倆并不是因?yàn)橘€賽而在一起。除了賭賽的懲罰，兩人之間時不時也會有正常的性愛，賭賽只是調(diào)劑而已，至少郭煜是這樣對袁姝嬋描述的。

兩人就這么裸著賴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一會。

扭頭看看床頭柜上的鐘，袁姝嬋用腳尖在郭煜的肉棒上輕輕點(diǎn)了一下：“你還不滾？”

“滾什么？”郭煜指了指已經(jīng)漸漸鼓脹抬頭的肉棒，“你剛才不是說還沒爽夠嗎？這次一定讓你爽夠！”

“你行不行?。俊痹瓔茸鹕?，抓住肉棒擼了兩把，“別吹牛哦！這次要是還沒爽夠，以后就別來我家了！”說著她俯首抓著肉棒，剝開包皮，在龜頭上使勁地舔了一口，抬眼看著郭煜，四目相對，緊接著又舔了一口，吸住龜頭猛嘬了幾下，隨即吞入肉棒快速吞吐。

正在恢復(fù)狀態(tài)中的肉棒一時還沒有完全雄起，但唇舌間明顯能感覺到它正在不斷膨脹硬挺，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又可堪一戰(zhàn)了。

突然，郭煜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jī)響了起來。

袁姝嬋停下動作，白了他一眼：“要不要接電話？會不會是老婆越洋查崗？”

“不會，去那么久了，什么時候查過崗??？”話雖這么說，但郭煜還是沒有大意，伸長胳膊拿過電話，看了眼，笑了聲來，“是一個老朋友，沒事，繼續(xù)！”

“繼續(xù)個屁！”袁姝嬋笑罵著在他大腿根上掐了一把，作勢要起身，卻被郭煜拽住，兩人半真半假地糾纏著，袁姝嬋本就不是非停不可，鬧了一會，順勢又趴倒在他兩腿間賣力地舔著肉棒。

“喂，炮哥??？這兩個月你鉆哪個洞里去了？一直找不到你?。　?

從郭煜的口氣能聽出，他和電話那頭的朋友確實(shí)交情不錯，說起話來很隨意。

那邊慢條斯理地說了一大堆，郭煜耐心聽他講完，又打趣問這“炮哥”是不是在家里被老婆教訓(xùn)了一頓，煩透了，才打這個電話解悶？

隱約聽電話那邊傳來一陣氣急敗壞的聲音。

“哈？出差呢？那你干嘛這個點(diǎn)打電話？”郭煜邊說邊拍了拍袁姝嬋的腦袋，等她抬起頭吐出肉棒，自己扶著已經(jīng)挺起的肉棒往小腹方向掰了掰，用嘴型示意：“舔蛋蛋！”袁姝嬋會意地輕輕吸住一個睪丸，溫柔地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