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s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aksen

于27/09/26

字數(shù)：24953

＊＊＊＊＊＊＊＊＊＊＊

與本章情節(jié)相關之前情回顧：

巫曉寒因丈夫周旻嫖娼而離婚，攜女遠赴加拿大。

沈惜表弟女友張沐霖高中時因為家中的困境，陪同學徐芃、周曉榮上床。

在幫張沐霖把她班上的學生帶離富二代聚會后，沈惜向她建議考慮和伴侶敞

開心扉。

平安夜巫曉寒與加拿大帥哥大學生約會。

＊＊＊＊＊＊＊＊＊＊＊＊＊＊

第四十一章春節(jié)

26年很有趣，沒有大年三十，廿九就是除夕。

大年初一清早，沈惋一家三口和沈惜就趕到了獨山森林公園附近的那個小院。

比他們到得更早的是沈偉長夫婦。作為應林市委書記，沈永華春節(jié)時要堅持

崗位，下基層慰問，通常會在初二才回家。沈偉長如今已是一縣之長，也有類似

的任務，好在他任職的苦溪縣就在中寧，來回方便。昨天他沒能趕上年夜飯，但

在接近午夜，春節(jié)聯(lián)歡晚會還沒結束時，就已經(jīng)回到家中。

沒過多久，沈永強和沈永芳兩家也陸續(xù)到了。大家聚在一起給沈老爺子拜年。

子孫繞膝，一家和美，沈執(zhí)中很是開懷。

沈永芳一家到來時，沈惜看見張沐霖跟在王逸博身邊，十指相扣，不由得欣

然一笑。

這么看起來，這小兩口之間應該已經(jīng)沒什么問題了。

一個星期前，在沈惜告別巫曉寒，前往姐姐家路上，他一連接了兩個電話。

個是徐蕾打來的，問他能不能抽時間去陪她聊聊。這小丫頭一直以來信守承

諾，沒有再出去胡混，和家里不靠譜的母親感情又淡，想來是放了寒假，獨自在

家，太過無聊，沈惜答應晚上帶她去酒吧坐坐，當然，絕不能打扮得像個高中女

生。

另一個電話則是王逸博打來的，吞吞吐吐地說有些事想聊聊。沈惜就叫他直

接過來沈惋家吃中飯。飯后，兩人就近找了個咖啡館坐下。

王逸博想談的，是女友張沐霖。

就在前一天，張沐霖找他認認真真地談了一個多小時，重點在說明她為什么

會在徐蕾的事上顯得那樣急躁沖動。高中時的往事，她一點都沒有遮掩，全都如

實相告。

找個機會好好和男友談一談，這個想法出現(xiàn)在張沐霖的腦海中，已經(jīng)很久了。

自從離開徐蕾家后，沈惜和她說了那番話，「你應該多給逸博一些了解和溝

通的機會」這句話就一直在觸動張沐霖。

這些年，她一直在鞭策自己努力向上，要做一個不需要依賴他人就能好好活

下去的人。為此，她拼盡了全力。

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已經(jīng)算成功了。

幫母親還清了家中的外債，再無任何債務壓力；成了省重點高中的一級英語

教師，若非畢業(yè)以及獲評一級職稱后的年限還不夠，以她的教學水平和被器重的

程度，升高級職稱也指日可待；有熱戀的男友，已經(jīng)獲得未來的公公、婆婆的基

本認可，如果不出意外，一兩年內肯定進入談婚論嫁的階段。

對比當年父親不告而別，面對高額債務，母女兩人相對無言，根本不敢奢望

考大學時的情景，張沐霖的人生已經(jīng)大變樣了。

這一切都是由心里一股勁支撐著。

張沐霖永遠都不想再把命運交到當年的高中同學徐芃和周曉榮那樣的人手中。

可自己會不會過于執(zhí)著了？完全不求人，其實是不可能的。如果沒有三表哥

幫忙，那天在劉家別墅，她不可能帶走徐蕾。再往前說，要不是沈惜出面幫忙擺

平和劉凱耀間的恩怨，或許自己已經(jīng)遭到了對方的報復。

執(zhí)念于在任何時候都不求任何人，無異于封閉心靈，應該算是妄念。

自己的內心仍是不平靜的。自以為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自以為已經(jīng)忘記了曾經(jīng)

的窘迫和羞辱，自以為可以挺起胸膛面對未來。其實沒有。過往的點滴還藏在內

心最深處，每每觸及，自己都會變得格外激烈和偏執(zhí)。

也許，最好的辦法，不是掩蓋它，而是拾起它，好好地放到心里。那是自己

的一部分，那又怎么了？重要的是，現(xiàn)在是什么樣。

曾經(jīng)的那些事，王逸博有權知道，應該對他公平一些。如果王逸博愛的是今

天的張沐霖，那他應該明白是什么鑄就了自己。如果他早就清楚這些，在KTV和

劉凱耀發(fā)生沖突時，或許他馬上就能理解自己為什么會那樣缺乏自制，或許他能

控制住自己的沖動，找到更好的解決方法。曾經(jīng)的過往毫無疑問會成為自己的軟

肋，自己未必有力量獨自去解決它，要和男友一起走下去，就不該把他蒙在鼓里。

期末太忙，所以張沐霖沒有急著找王逸博談，而是耐心等待著合適的機會。

直到監(jiān)考、批卷、假期前班會這一切都忙完之后，她終于選了個日子，向男友合

盤托出。

乍聽這些事，王逸博有點發(fā)懵，心里有些難受，又不知該說什么才好。張沐

霖沒有強求他馬上就表明態(tài)度，只是讓他好好想想。

心里亂亂的，一直到兩三點才睡著。第二天醒了沒多久，王逸博給沈惜打電

話。

要找比較信任的三哥談談。

「就因為霖霖處女那點事？」

「那倒也不是。」王逸博喝了口咖啡，嫌苦，可隨贈的糖包已經(jīng)倒空。他想

攪一下咖啡，勺子就在右手邊，卻非要伸左手去拿，他明顯有些手足無措。

「這事不能怪霖霖，她一點錯都沒有。可我就是有點……」

王逸博找不到合適的措辭。他確實說不清自己現(xiàn)在到底是在糾結什么。

次和張沐霖做愛前，她就說過自己不是處女，他也沒覺得有任何不滿。

這都什么年代了？誰指望二十六七歲的女生還保有處女膜？可在真實了解女友是

被脅迫著失去了處女身，次就是3P之后，又讓王逸博心里很別扭。

一切其實都沒有改變。曾經(jīng)的那些事，遠在兩人相識之前很多年就已經(jīng)發(fā)生。

自從他們相遇，張沐霖已經(jīng)是現(xiàn)在的張沐霖，沒有再發(fā)生任何事。

可他還是覺得心里怪怪的。

「還有，哥，霖霖大學時做過人體模特……」

這事也是昨天張沐霖告訴他的。在中寧師范大學讀書時，張沐霖曾應聘在中

寧美術學院為油畫系的學生做人體模特，每周去兩次，大概能有400元左右的收

入，一個學期下來能掙6000元左右。在本科加研究生這七年間，她靠人體模特和

家教這兩份工作，不但沒向家里要一分錢，還凈賺了至少5萬元。

畢業(yè)后，張沐霖沒有繼續(xù)美術學院的人體模特生涯，但又接了淘寶網(wǎng)模的活

兒。母親這些年辛勤工作的積蓄，再加上她兼職的收入和在市十一中的工資，終

于在她畢業(yè)一年多之后，陸續(xù)還清了債務。

但慢慢的，做網(wǎng)特的兼職遇到了一些麻煩。有些所謂的經(jīng)紀人搞到了她的聯(lián)

系方式，總有人來問她有沒有興趣出鏡拍些尺度更大的照片，報酬當然也比做普

通模特高。

張沐霖對此當然置之不理。

在王逸博進十一中之前那個暑假，張沐霖應長期合作的網(wǎng)店之邀，為下半年

即將推出的新款秋裝拍宣傳照。現(xiàn)場冒出個沒見過的經(jīng)紀人再次提出約拍私拍的

事，給的價格很高，要求是露臉全裸，并且要有明確的生殖器特寫。話里話外的

意思是如果還能事后和拍攝者上床，可以拿得。

張沐霖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對方卻開口威脅說，讓你拍裸照是給你機會，別

太給臉不要臉，既然是混這一行的，就該知道一切都是錢的事。錢給足了，別說

叫你脫光，讓你在鏡頭前舔雞巴也行。要再這么不識相，就別吃這行飯了！

張沐霖的反應居然不是生氣，而是覺得滑稽。她的回答是，那我就不干

了。

她是十一中的數(shù)學老師，有工作，有收入，外債已經(jīng)還清，這些年除了在美

術學院當正規(guī)人體模特時曾經(jīng)嘗試過全裸外，在網(wǎng)店接的模特的活兒都是正經(jīng)工

作，沒有任何把柄落在別人手里，她怕什么？本來是樂于在本職外多得一筆收入，

既然這么麻煩，還要被人威脅，不做就不做，本姑娘又不是吃不起飯！

這是她做模特的過往。

曾經(jīng)當過人體模特，尤其是美術學院的裸模，細想這事也真不算什么，可總

歸有些別扭。

聽王逸博磕磕巴巴說完這些，沈惜皺起眉頭：「原來她是這樣的爛女人，怎

么配進咱們家的門？」

王逸博沒想到表哥竟會說出這么一句話，眉毛都快豎起來了。要不是對面坐

的是沈惜，說不定他已經(jīng)拍案而起。隨即他又覺得可能是因為自己沒把話說清楚，

導致表哥對女友有了嚴重的誤解，一時又急又慌又氣。

沈惜突然笑起來：「聽我這么說，你是不是很別扭？」

「嗯！」王逸博悶著頭承認。

「這種事，不管你怎么想，都別扭。霖霖初夜3P，你別扭；她當人體模特，

你也別扭。這是正常的男人心理。可我說霖霖是個爛女人，你不是一樣會別扭嗎？

這也是正常心態(tài)。」沈惜輕輕嘆口氣，「所以糾纏這些事，思前想后，翻來覆去，

是沒有意義的。你要做的不是繼續(xù)去想什么，而是就目前這些信息，做個干脆的

決定。」

王逸博抬眼望著他，微微張嘴，神情茫然。

「不管這個決定是什么，是能接受霖霖的過去，還是不能，都沒問題。重要

的是，這個選擇要明確，不管接受還是不接受，你的內心要篤定。接受就繼續(xù)牽

手好好愛，不接受就痛快說清楚痛快分手。不要瞻前顧后，拖泥帶水。」

王逸博點著頭，卻還是愁眉苦臉。

「三哥，要是你會怎么選？」

「我不用選。因為我這里壓根就不會出現(xiàn)選項。在我這里只有一個明確的想

法。」沈惜歉然地笑，「但你不是我。我的答案不一定適合你，你還是得自己決

定。」

王逸博繼續(xù)呆。

沈惜攤攤手：「如果你覺得繼續(xù)在一起心里過不去，那就干脆分手，別拖著

人家。沒必要為所謂的責任而不分手。那只是保持了戀愛的形式，心里卻還留著

疙瘩，那是給兩個人埋雷，別坑苦了人家。也別去想分手會不會傷害她什么的。

張沐霖很好，她不會因為沒了你就活不下去。不管你的決定是什么，頂多是一時

難過，不會影響她未來的人生。你倒是應該多為自己想想，和她分了，未必還能

找到這么好的姑娘。」

王逸博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笑容。

「三哥，我怎么覺得你完全站在霖霖那邊啊……你是誰表哥啊？」

沈惜打個哈哈：「我挺喜歡這姑娘。給你這提醒，也是對你的關懷。怎么就

不是你表哥了？你也不用糾結，不管你的決定是什么，都算做對了。猶豫不決就

是錯。至于你最終選哪樣，我愛莫能助。」

現(xiàn)在看起來，王逸博最終選擇了繼續(xù)。

那就希望他們能好好經(jīng)營屬于自己的未來吧。

每看到一對合適的伴侶，沈惜總會不自覺地期待他們的大好結局。

人生風波險惡，變化多端，還是希望能有美好的事情能延續(xù)。

隔天下午，沈惜來到城南的一座茶樓。

和兩位哥哥約好了今天要在這里見面。

兄弟聚會，本來去布衣人家最合適。不過大年里他的茶樓歇業(yè)關門，只能選

別處。眼前這間茶樓是安振光的產(chǎn)業(yè)之一。沖著安老大和沈偉揚的交情和在道上

的江湖地位，也算是一個可靠的選擇。

沈家家教森嚴，子弟可以結交道上的朋友，但絕不允許有利益往來。飛揚隨

性如沈偉揚，在這方面也是不敢胡來的。所以沈家并不是安振光真正的靠山，不

能像杜家交好倪崢似的，直接掌握道上的力量。但沈偉揚和安老大之間的私交不

錯。在某些時候，也能借到些助力。

說起來，成年后，除了全家齊聚的場合，三兄弟幾乎就沒再有過私下的聚會。

今天坐到一起，剛開始難免略顯尷尬。沈偉長知道兩個弟弟前段時間曾見過面，

但沒問過細節(jié)，所以不清楚他們究竟談得怎樣；沈偉揚知道大哥最近對老三很看

重，又不太明白原因，也不知這兩人現(xiàn)在到底是個什么關系。

一時間，三兄弟誰都沒說話。

「老三，你說有個要緊的事要說？」最終還是老大先開口。不管多不習慣，

終歸是兄弟，既然開場有些尷尬，索性就跳過那些場面話，直接入正題。

今天的聚會地點是沈偉揚定的，但要見面談一談的提議卻是沈惜做出的。他

要和兩個哥哥談談劉銘遠約他見面的事。

「劉銘遠什么意思？」沈偉揚明顯不快。既不爽劉銘遠隱隱的騎墻姿態(tài)，又

氣惱他找老三商量這么重要的事，對自己卻沒有透半點風聲。

沈偉長暗暗苦笑。劉銘遠會找沈惜，自然有他的道理。兩人有交情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則是如非必要，他不太愿意和另兩人打交道。不找沈偉揚，是因為他不

怎么信得過沈二少，而且佳晟的掌門人約見云揚的董事長，目標也太大，這種時

候他恐怕不想聲張。至于不找沈偉長的理由則更加簡單，刨去各種擺得上臺面的

借口，真正的原因是兩人算是前后任的關系。劉銘遠的妻子程嵐，曾是沈偉長大

學時的任女友，據(jù)說也是有過一點點小小的糾葛。雖然這么多年過去，早就

沒什么了，但兩人還是會盡可能避開一切非必要的見面。

「我也聽說姓陸的最近和杜臻奇走得近，還以為他想?yún)⒐啥偶椰F(xiàn)有的娛樂會

所和地下賭場生意。沒想到他們胃口更大，準備另起爐灶，重新開兩個新盤子，

順便把地產(chǎn)這塊也搞起來。姓杜的這是存心要攪我們的局了。」沈偉揚哪里不明

白杜臻奇在開發(fā)兩座娛樂城背后的計劃是什么。

沈偉長擺擺手：「生意不是沈家一家在做，別人有想法很正常。重點是，現(xiàn)

在怎么辦？」

「他要是專心搞賭場，我們河水不犯井水，我也懶得和他唱對臺戲。但現(xiàn)在

明擺著是要搞房地產(chǎn)了，那咱們不能任由他起誓啊！別看是兩座小小的娛樂城，

配套的東西多了！搞起來跟一個核心區(qū)商業(yè)廣場也差不多！還一下就來兩個！不

能讓他這么容易就上路。他不是選在苦溪嗎？靠！眼光倒挺好！這兩年發(fā)展好，

但離市中心比較遠，拿了地建住宅沒什么優(yōu)勢，搞娛樂城和賭場倒是挺好，不算

偏，又不招眼。大哥，苦溪縣批不批地，現(xiàn)在應該是你說了算吧？」

沈偉長顯得比較淡定。「我說了算。可如果從我這兒攔著不給地，那就是硬

扛了。要不要選擇和杜家硬扛？再說，苦溪能扛住，雙湖扛不住。雙湖區(qū)委書記

是杜家的親戚。」

「硬扛又怎么樣？」沈偉揚不是很服氣，但也知道大哥的顧慮也是有一定道

理的。

「這次我倒是覺得二哥說得有道理。必要的時候，是需要硬扛的。」沈惜慢

條斯理地插口，沈偉揚沒想到他會站在自己這一邊，頗為驚訝。

「杜臻奇選苦溪，一方面考慮的是區(qū)位特點，另一方面未必不是因為大哥你

在那里。大哥你剛上任，需要政績，需要數(shù)據(jù)，需要曝光度。只要包裝得好，他

這個項目可以成為你開門紅的政績之一。而且就是想著我們不一定會在這時候選

擇和他死磕。所以在你這里取得突破的可能性不小。如果他真成了，就會有兩個

附帶的效果，一個是你高興了，二哥未必滿意，我們沈家內部可能會有矛盾；另

一方面像劉老大那樣的第三方會有顧慮，覺得我們沈家內部不能一致，關鍵時刻

會不會有我們以前的老朋友站到他那邊去，也是需要顧慮的。」

「對！」沈偉揚拍了下大腿。雖說和沈惜之間芥蒂尤在，但在今天這種討論

重大利益的場合，他還是能盡可能不讓情緒影響判斷。有道理的話，他還是聽得

進去。

「我們至少要在苦溪這邊打他個措手不及。只要這邊扛住了，他的布局就突

然廢了一半。劉老大能收到風，別人也可以。誰都知道他杜臻奇想建的是兩個娛

樂城，臨上馬我們給他砍掉一個，沈家什么態(tài)度大家都看得到。」

沈偉長沉吟不語。

「而且，雙湖那邊，也未必扛不住。縣委書記是杜家親戚，可區(qū)長應該是去

年剛上任的吧？好像是賈省長的人？」

「對。張區(qū)長以前就是海洲省長的老部下。是他指名要過來的。一來就下到

基層，去年剛去雙湖。」

「這層關系不能用一用嗎？不用徹底擋道，能拖就拖，對方要100，他批60.

這點運作應該是小菜一碟吧？」

沈偉長瞇了瞇眼睛。「雖然我們現(xiàn)在都是跟著海洲省長，但只見過幾面，沒

有太深的來往。在這件事上，讓他幫忙，有必要嗎？海洲省長那里……」

「那要看話怎么說。直接說他們威脅了我們沈家的利益，所以要擋人財路，

當然不妥。海洲省長看著也會對你有想法。但是，拒絕GDP誘惑，科學論證，合

理布局，區(qū)縣持續(xù)化健康科學發(fā)展，從這個思路走，難道大哥你還想不出個拒絕

建娛樂城的理由？你也不必把話挑明，只要先把苦溪這邊的項目按住，什么時候

開會見面提上一句，只要海洲省長認可你的思路，張區(qū)長自己就會回去看看轄區(qū)

里的項目。」

沈偉揚哈哈一笑：「老三，你也很陰啊。這種冠冕堂皇的話，大哥應該很拿

手。」

沈偉長瞪了他一眼，也沒忍住笑了笑。

「再說，大哥，你到苦溪兩個月，除了匯報工作，有向賈省長提過什么要求，

有和他這一系的其他同志有過禮尚往來嗎？」

「沒有。海洲省長是空降的，這兩年先后只要過來三四個干部，現(xiàn)在他手下

大多還是原來省里的干部。他是比較看重能力的，所以做出成績最重要。其他的

可以暫時靠后。」

「這是肯定的。只考慮派系，跑跑吹吹這一套，現(xiàn)在在下面也許還有點用，

往上走就越來越難了。但是，大哥你要知道，你可跟別的干部不太一樣啊。」

「怎么說？」

「大哥你是沈家人！」沈偉揚突然插了一句。

「對！大哥你是從沈家出去的，算是半獨立出來，加入了他們的山頭。話是

這么說，可只要大伯還在任上，甚至就算大伯下來了，只要他大部分班底還在，

你就脫不去一個沈字。」

沈偉長默然無語。

「自己人這個認知還是很要緊的。大哥你想自力更生，獨立做出成績，

這當然沒錯。但你一不求賈省長，二不聯(lián)絡同志，可能會讓人家覺得你還是和他

們隔著心。你不是賈省長的嫡系，卻是前景最好的之一，這讓他過去的老部下怎

么想？你在工作里沒有困難，不用求人嗎？你從不找老大求助，也不找同僚撐場

子，知道的是你靠自己搞定了，不知道的，只會覺得你肯定還是靠沈家在背后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