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s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aksen
于27/07/25
字數:24966
********
與本章情節相關之前情回顧:
青年富豪陸優有心追求裴語微。
齊鴻軒母親陳建芬回老家參加喪禮,巧遇堂侄女,受邀參加外侄孫女的生日
會。
裴語微離開中寧,與來中國大陸旅游的校友聚會。
********
第三十六章便宜親戚
接上母親,開車進入臨仙閣的正門,齊鴻軒表面顯得鎮定,內心卻充滿驚訝
和艷羨。母親之前說過自己從沒見過的遠房表妹嫁得很好,沒想到竟會這么好。
今天要辦的只是她女兒五周歲的生日會,舉辦地竟是臨仙閣。
臨仙閣大酒店緊鄰臨仙湖,是中寧最高檔的酒店之一。主體原型是兩處明朝
中期所建的私家園林,經改造連貫而成。占地極廣,幾乎占去整片臨仙湖西面的
土地。翠茵遍地,碧樹連天,青丘隱隱,溪水環流,像個巨大的湖畔花園,是省
里接待國家領導人及外事活動的首選之地。去年從浙大來了一批教授到崇大作學
術交流,落腳于此,曾說這里的環境比西湖國賓館還要更好一些。
小女孩的生日會,選在這里辦?
表妹嫁得是什么人家?
坐在后座的陳建芬一路上嘮叨不斷。今天過來的只有母子二人。齊展誠一向
不樂于參加親戚間的往來應酬,不肯移步早在陳建芬的意料之中。但宋斯嘉也沒
能來,就令她心存不滿。
前天,宋斯嘉又跟著導師飛去長沙開會了。
「上回卉卉回來,她也說要開會,沒來吃飯。她就這么忙?我們家這邊親戚
,她好像根本不放心上嘛!」
齊鴻軒微微皺眉,隨口打著哈哈。
陳建芬是崇大附屬醫院兒科的權威專家,同時還是崇大醫學院的教授,參加
學術交流會這種事對她來講也是家常便飯,按說應該完全能夠理解。只是這事放
在兒媳婦身上,她免不了要挑挑刺。
齊鴻軒覺得好笑,父母在對待宋斯嘉的態度上,完全走兩個極端。
自家老爺子對兒媳很滿意。齊展誠對兒子的要求一向很高,從小到大,無論
他成績是好是壞,基本就沒給過好臉。在他看來,兒子全市第22名考上崇大的
成績還不夠好。如果要說出三件在他眼中自家兒子三十年來最令他滿意的事,娶
宋斯嘉為妻,絕對位列其中。只是齊展誠性子冷,很少和兒媳溝通,也少有笑臉。
陳建芬正好與丈夫相反。其實這個兒媳婦是她自己選的,當初讓兩人相親,
就是她和老同事宋斯嘉的母親韓秀薇一起商量安排的。在兩人的戀愛階段,陳建
芬比兒子還急,好幾次提醒齊鴻軒,說像宋斯嘉這樣的女孩,錯過就再沒下家了
,趁熱打鐵趕緊娶回來才對。
可等宋斯嘉真的進了門,陳建芬又突然轉了性子,怎么看怎么不痛快。態度
始終不冷不熱,時不時還要說幾句酸話。掰開揉碎去想,除了迄今還沒生孩子這
一條,宋斯嘉沒什么好挑的,可陳建芬就是不滿。
齊鴻軒從不管這攤爛賬。他也看出來了,母親對妻子頂了天也只能在口頭上
給那么幾句,不會再過分了。岳父岳母也是一個名牌大學教授,一個知名醫學專
家,宋家并不比齊家矮一頭。齊展誠是崇大理學院黨委書記,宋英昶在大學里沒
有行政職務,卻是全國知名的大學者。在各自的領域里,宋英昶的學界地位更高
一籌。齊鴻軒是博士,宋斯嘉也是博士,而她還提前一步成了副教授。從哪方面
來講,兩人的婚姻再般配不過,哪邊都不落下風,這也讓陳建芬想在兒媳婦面前
擺擺臉色的時候,少很多底氣。
齊鴻軒懶得去調解婆媳矛盾。天下哪有親如母女的婆媳?自己家里這樣已經
不錯了。
生日會訂在「曲水流觴館」月鏡樓三樓水月廳舉行。臨仙閣一共分為五大區
,「曲水流觴」是其中之一,引臨仙湖之水成溪,貫穿全區,以中國傳統建筑風
格布亭臺樓榭于其間。月鏡樓是其中最有名的一處,臨湖而立。據說每到月中,
水平如鏡,印月如盤。立于此樓高處觀之,美不勝收。
他們母子倆算是到得早的。偌大的水月廳里,目前只到了二十來個客人,分
為不同的小圈子正談笑風生。五六個小孩子也按親疏分作兩團,或把小腦袋湊在
一起說悄悄話,或是繞著大廳滿場飛跑追打。
一個精干的短發少婦快步迎上來,熱情地打著招呼。陳建芬笑著與她寒暄幾
句,又給齊鴻軒和少婦間相互介紹了一番。這位就是她的堂侄女陳希。在和這表
妹稍微聊了幾句以后,齊鴻軒終于明白她怎么會選在臨仙閣辦生日宴。
陳希的老公是中寧著名的云揚房產的老總,她公公是永業集團的董事長。難
怪小小一場生日會也能擺大排場。要是沈家沒錢,那中寧市也就不存在有錢人了。
命真好。
陳希挺看重新認的這門親戚。雖然多年沒有走動,但陳家其他親戚大都還在
寶金縣老家,自己父親早亡,在中寧,像堂姑姑這樣一家四口都是名牌大學老師
的家庭,也是她的親戚中最能擺上臺面的了。她把正在大廳另一頭玩得歡快的女
兒叫了過來,來認識一下姑姥姥和表舅舅。
一下跑過來兩個手牽手的小姑娘,年紀差不多,個子略高那個看著更機靈懂
事些,較矮的則嬌憨許多。經陳希介紹,較矮的小女孩就是她的女兒「蕤蕤」。
蕤蕤怯生生地瞅著眼前兩個陌生人,在母親的催促下打過招呼,立即和另一
個叫「諾諾」的小女孩跑開了。
「小孩子就這么不懂事!她邊上那個是蕤蕤表妹,比她還小幾個月呢,兩個
小丫頭要好得很!」陳希遠遠看著遠處嬉鬧的女兒,滿臉寵溺的表情。
齊鴻軒百無聊賴地左顧右盼,突然目光落在兩個小女孩附近的一個漂亮少婦
身上。
這女人的年紀和陳希接近,個子很高,和宋斯嘉差不多。身為沈家少奶奶的
陳希周身都透著富貴氣,而這女人則隱隱的有著沉靜大家風范。
莫非也是沈家兒媳婦?
為什么覺得她有點眼熟呢?齊鴻軒枯腸,腦海中完全沒有任何關于這個
女人的記憶。他可以確定自己絕對沒有見過她,那為什么會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女人俯身和兩個小女孩說這話。
陳希正在給陳建芬介紹:「那個就是諾諾的媽媽,是偉揚的堂妹,叫沈惋…
…」
這個名字非常陌生,可齊鴻軒卻像被針扎了一下。
沈婉……沈婉……婉……委婉……婉轉……婉惜?不對,惋惜……惋惜!沈
惋!沈惜!
云揚房產……永業集團……沈偉揚,沈永強……沈家……沈惋!沈惜!
齊鴻軒突然明白這女人為什么看上去有些面熟。盡管并不完全相同,但臉部
輪廓、眉梢眼角、神色表情,處處都帶著沈惜的影子,不是姐弟,就是兄妹。
換句話說,沈惜也是沈偉揚的堂弟。
這個因為被妻子叫做「哥哥」而和自己隱隱有著一層滑稽的「親戚」關系的
男人,居然真的是自己拐著彎的親戚。
中寧市有近千萬人,還有這么巧的事!
正在胡思亂想,一個礙眼的身影突然闖入齊鴻軒的視線。這男人走到兩個正
在對拍小巴掌的女孩身邊,把手按在她們腦袋上一陣蹂躪。兩個小丫頭揚起臉來
,一個叫著「舅舅」,一個叫著「三叔」……
不知為什么,齊鴻軒心底升起一絲畏懼。
怕的是什么?
齊鴻軒說不清。但他就是覺得害怕。
陳建芬正在和堂侄女閑聊,沈惜并沒有發現他的存在,此刻沒有任何人在注
意齊鴻軒。他心神不寧地走開,腦子里亂糟糟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自覺的走到大廳正門旁,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風風火火沖進門來,大呼小
叫著:「蕤蕤!諾諾!我來啦!」
這小男孩沖得猛,幾乎就踩到了齊鴻軒。他趕緊后退兩步,滿懷不悅,正在
腹誹這小鬼不知是哪家的倒霉孩子,一眼瞥見緊跟在男孩身后進來的嬌小斯文的
少婦,嘴里不住念叨:「慢點,別摔到了!」
如果說剛才看到沈惜時,在詭秘的宿命感之余,齊鴻軒還能清楚感受到強烈
的不悅,那么在這少婦出現時,他滿腦子基本就只剩空白。
齊鴻軒懷疑現在自己是不是處在夢中。
吳靜雅,和沈家又是什么關系?
「怎么?怕了?」裹好浴袍從衛生間走出,看著神情嚴肅地坐在床邊的齊鴻
軒,吳靜雅嘴角浮起一絲意味復雜的笑。
昨天在水月廳迎面撞見齊鴻軒,吳靜雅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那個瞬間
她腦子里只有三個字:露餡了!
稍一回神,她發現,寒冬臘月,自己竟出了一身細汗。
好在吳靜雅也不是完全沒腦子的女人。片刻驚慌失措后,立刻就想到,老公
在縣里忙工作,沒回來參加侄女的生日會。如果不是他,那也就沒人會選今天這
個場合找齊鴻軒過來對質。掩藏起心底的恐懼,她故作鎮定地從齊鴻軒身邊走過
,擺出一副素不相識的樣子。此后也始終和齊鴻軒保持著五米以上的距離,連一
次眼神對視都沒有。
身為今天這個生日會的女主人的陳希,在客人到齊后,就沒工夫繼續和陳建
芬母子待在一起了。她也不可能向他們介紹沈家的每一個人。在場的人里,除了
沈惜和吳靜雅,齊鴻軒一個都不認識,再加上心里有鬼,也不敢找人去瞎打聽。
結果,直到聚會散場,齊鴻軒還是沒搞清楚吳靜雅到底是沈家什么人。
憋了整個下午的齊鴻軒剛和母親分開,立刻就給吳靜雅發了條微信。
吳靜雅回復:「你猜。」
齊鴻軒哭笑不得。
「我公公和陳希的公公是親兄弟,你說我們兩個是什么關系?」吳靜雅已經
不動聲色地打聽到了齊鴻軒今天會在場的緣故。原來他竟是那個自己不怎么喜歡
的妯娌的遠房親戚。
如果當初就知道這層關系,吳靜雅絕對會讓薛蕓琳給自己換個出軌對象。
齊鴻軒想了想,搞明白了吳靜雅說的這層拐著彎的關系到底該怎么算。她老
公和表妹夫沈偉揚是堂兄弟?沈惜也是他們這一輩的兄弟吧?
云揚房產鼎鼎大名,吳靜雅的老公是干什么的?
薛蕓琳說過,她的丈夫是官員,前程遠大。生日會上沒見到他,是因為工作
忙嗎?
齊鴻軒開始忐忑不安。自己不會玩出麻煩來了吧?
要想問得更清楚些,吳靜雅卻懶得通過微信廢話:「明天見面說!」
這周五下午見面開房,是兩人早就約好的。只是誰都沒想到,會在約會的前
一天,在另一個場合巧遇。
第二天齊鴻軒照慣例先到了一步,沒過半個小時,吳靜雅也到了。齊鴻軒急
著想搞清楚心里的疑問,吳靜雅卻云淡風輕地說要先去洗澡。
兩人來往已經四個多月了,開房也超過十次,兩人對彼此的身體早就熟悉無
比。吳靜雅從不嫌棄精液,不但不嫌臟,每次還要吃個過癮,連屁眼也放開了任
男人操,已經不像剛開始那樣講究,上床前還非要先洗澡。
尤其現在是一月天,不像夏末秋初那會在戶外晃一圈準大汗淋漓,不洗澡渾
身難受。可吳靜雅偏偏非要先去洗澡。
這十來分鐘,齊鴻軒等得有些心焦。搞不清楚可能存在的未知威脅,他難免
不安。
吳靜雅一出來就問了這么一句,有點激怒了齊鴻軒。心里明明有些怕被報復
,但在女人面前他總不能認慫。尤其不能表現出怕對方老公。
「有什么好怕的?」齊鴻軒故作輕松地撇撇嘴。只是這樣一裝逼,繼續追問
就顯得底氣不足,一時有點無話可說。
吳靜雅來到床邊,扯了扯他的毛衣,笑著說:「不怕啊?你怎么連衣服都不
脫?今天不想玩了?還是以后都不想玩了?」
齊鴻軒這才注意到自己除了外套,身上的其他衣物都沒動。和只裹著件浴袍
的吳靜雅比起來,像是兩個世界的人。他扯了扯嘴角,擠出一絲笑容。
吳靜雅扭著屁股走到窗邊的沙發旁,舒舒服服坐好,愜意地翹起一條腿。浴
袍下擺散開,白生生的大腿根露了出來。她正對著滿臉尷尬的齊鴻軒,輕松地說
:「好啦,不逗了。我跟你說,我老公嘛,之前是賈海洲副省長的秘書,省府秘
書二處副處長,去年年底剛調去苦溪縣當縣長……」
一連串職務報下來,齊鴻軒有些迷糊。他對政治不太關心,對官場上的這些
彎彎繞是有些隔膜的。省府秘書二處副處長之類的官銜直接被他忽略了,反正他
也不懂這意味著什么。縣長聽上去很大,但苦溪縣的縣長反正也管不到中寧市區
,不能把他這個大學老師怎么樣。說到底,縣長不過是個處級干部,自己父親是
985名校的校黨組成員,理學院黨委書記,論起來也是處級,雖說從實際權力
來講,兩者有著巨大差距,但不至于需要畏之如虎吧?
反倒是賈海洲副省長的秘書這個頭銜更讓齊鴻軒警醒。
賈海洲是兩年半以前空降來省里的,擔任常務副省長,是有名的少壯派新生
代干部。這兩年里在各級媒體的出鏡率,絲毫不遜色于和他同期到省的省委書記
馬青賢。哪怕是齊鴻軒對時事缺乏興趣的尋常中寧市民,都知道他是下一任省長
的最熱門人選。只等現任的郭省長年齡到站,賈海洲多半會立刻順勢再上半級。
這種大人物的貼身秘書,能量恐怕不小。齊鴻軒突然想到好些年前看過的一
部電視劇。其中那個張嘉譯扮演的,玩弄了小美女海藻的官員好像就是
個秘書。如果照網上某些人說的那樣,原著真是以上海為背景創作,那這個
角色跑到現實中,差不多就是吳靜雅的老公的這個職務啊。
薛蕓琳說過,這人前途無量。是啊,三十幾歲的一縣之長,省級大佬的親信
之人,只要不出大錯,仕途多半會一帆風順吧?自己現在可以奓著膽子說一個縣
長不算什么,再過五年,恐怕就不得不仰視這個人了。
吳靜雅見他神情陰晴不定,心里好笑,又補充了一句:「我公公是應林市委
書記,說不定你也知道他。我老公的爺爺嘛,三十年前是我們省的省長。沈執中
你知不知道?」
齊鴻軒差點跳起來。
沈家的各支分布,對于像劉銘遠、杜臻奇之類人來說,當然如數家珍。就算
是錢宏熙這種家伙,也能說得頭頭是道。但對齊鴻軒來講,盡管也曾聽過沈家在
中寧很了不起,多半只是人云亦云,當作談資而已。這個沈家具體有些什么人,
做些什么事,絕大多數人都是說不清的。
齊鴻軒更熟悉的是沈永強、沈偉揚父子。沒辦法,在如今這個時代,富商巨
子總是更惹人注目。就好像絕大多數升斗小民未必能說清浙江省省長、副省長是
誰,但多半都知道杭州有個阿里巴巴,老總叫馬云。
問題是,齊鴻軒可以不知道應林市委書記是誰,但不可能不明白應林市在全
省的地位。最近三年,全省經濟總量最大的城市一直是應林,從純粹經濟角度來
講,穩穩壓著省會中寧。總有傳言說,應林市一直在努力運作,希望可以升格為
直轄市。應林市委書記?差不多就相當于中寧市委書記吧?
更何況,還有沈執中!
沈執中當省長那會,齊鴻軒還沒出生。但他很熟悉這個名字,因為在崇大理
學院大樓一樓的墻上,還有自己家中相簿里有著同一張照片。照片拍攝的是一位
老干部和一群中青年學者交談的場景,其中就有當時不過27歲,還在攻讀博士
學位的齊展誠。照片說明欄里,省長沈執中的名字赫然在目。
可以說,自從齊鴻軒會翻看相簿開始,就認識了沈執中。這是他人生中最早
知道的政府高官沒有之一。
吳靜雅是應林市委書記的兒媳婦?是老省長沈執中的孫媳婦?
齊鴻軒一時竟說不清自己是該害怕還是感到榮幸了。
一個古怪的念頭冒了出來:沈家的媳婦吃了無數我的精液,還有……我還操
了她的屁眼!
吳靜雅不清楚這男人心里轉著的念頭,一時也沒察覺他漸漸變得粗重的呼吸
,她只是淡淡笑著觀察齊鴻軒,想看看他在知道自己夫家情況后,會有什么反應。
從昨天到剛才,齊鴻軒反復詢問她關于丈夫的事,讓吳靜雅對他有些鄙夷。
對齊鴻軒,吳靜雅談不上有多少感情——他自詡在她心中應該很有地位,無
非是因為吳靜雅既愿意吞吃他的精液,也把肛門的初夜給了他。孰不知吳靜雅吃
他的精液只是因為喜歡這種味道。在深圳,五個操過她的男人,無論是直接射精
在她嘴里,還是射在肉穴或屁眼里,她全都吃了,盡可能不浪費一滴精液;至于
肛門的次,那更是笑話,在薛蕓琳的前男友真正給她的菊花破處后,他幾乎
就沒再碰過她前面的洞,一直盡情享受這片火熱緊的窄新開發的處女地。所謂「
破處」,無非是因為屁眼里沒有那層膜,裝起假來毫無難度,逗逗齊鴻軒開心而
已。
吳靜雅絕不會天真到放著沈偉長這種老公不要,跑去和一個大學老師愛來愛
去。從家世到能力,再到人品,沈偉長都沒什么瑕疵,此前吳靜雅還對老公給副
省長當秘書還忙得樂在其中的抉擇嘖有煩言,自從他走馬赴任苦溪縣,手掌一方
權柄,這點小不滿自然也煙消云散。
唯一讓吳靜雅不甚滿意的,就是沈偉長在性方面不怎么上心,能力倒是沒有
問題,就是興趣缺缺,淺嘗輒止。這讓在過了三十歲后,心里越來越燥,總覺得
熟透了的身體越來越想要的吳靜雅,總覺得缺了點什么。
另外還有一種難以啟齒的緣故,她這種對精液的饑渴,以及現在剛被開發出
來的對肛交的享受,都帶著一種淫靡的氣味,是無法在丈夫面前盡情展現的。只
有在面對齊鴻軒時才可以隨心所欲。
無非就是因為齊鴻軒對她來講實在不算什么,完全不必顧慮在他心目中是怎
么看待自己的。
和齊鴻軒來往不斷,是出于做熟不做生的心理,既然能從他這里得到滿足,
吳靜雅就不想再另起爐灶。畢竟重新換個情人,多少也是件麻煩事。可是如果是
他主動打起退堂鼓,吳靜雅也不介意分道揚鑣。
跟一個和陳希有親屬關系的男人繼續來往,也是風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