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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的他眉飛色舞,就好像馬上就要開始游戲的孩子。
宋斯嘉苦著臉走了進去,不時還回頭看看會不會被人看見自己正走進男廁。
他們挑了最靠里的隔間。
隔間里沒有坐便器,只有蹲坑,然后就是水箱和紙簍。萬象城是高檔購物中
心,物業什幺的倒也盡職,衛生間里沒有難聞的氣味,地面清理也算干凈,但畢
竟是衛生間,整個環境還是讓宋斯嘉皺緊了眉頭。
「說好了,我不脫衣服,我們不做愛,我最多幫你舔兩下?!顾嗡辜卧俅螐?
調自己的底線。
齊鴻軒壓低嗓門嘿嘿地淫笑著:「好好,都聽你的。老婆,來,含進去,好
好舔!」
齊鴻軒的肉棒已經從拉鏈間彈了出來,他的肉棒最大的特點就是那個格外肥
壯的龜頭,暗沉的色澤配著隱隱透著騷臭的氣味,遞到了宋斯嘉嘴邊,幾乎就杵
到了她的臉上。
宋斯嘉無奈地張開嘴,湊上雙唇,慢慢將龜頭吞到嘴里。既然已經被丈夫
「拐」了進來,她現在最理智的選擇就是快速解決戰斗,趕緊離開。
觸電似的快感直達齊鴻軒頭頂。他一把按住妻子的腦袋,五指都抓到了她的
秀發中。
熱鬧的商場,骯臟的男廁,妻子正蹲在小便池邊給自己口交,這是多幺令人
興奮的場景!光想想就能讓他的肉棒硬得像鐵一樣。
他略有些粗暴地聳動起來,幾乎有想把整根肉棒都強行塞到妻子嘴里的沖動。
宋斯嘉怕被頂到喉嚨,伸手握住了他后半截肉棒,一來確保不會被插得太深,二
來可以用擼肉棒的方式配合口交,爭取讓丈夫快些射精。
蹲在狹小的空間,還得時不時要把垂到眼前的劉海重新捋好,吸、舔、擼、
搓、花樣百出,短短時間,宋斯嘉忙活得出了一身細汗。
可今天的齊鴻軒格外堅挺,口中的肉棒越來越硬,越來越燙,可就是不射!
口交了四五分鐘,齊鴻軒嘶啞著說:「老婆,你一直舔,我也不射,這沒個
完??!要不讓我插幾下吧?反正這里一個人也沒有?!?
宋斯嘉繼續吸舔著,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堅決地搖搖頭。
就在這時,有人吹著口哨走了進來。
宋斯嘉渾身的血都快凝結了,身體瞬間變得僵硬無比。她停下動作,吐出嘴
里的東西,木然地蹲著,一只手還緊握肉棒,龜頭就停留在她的腮邊。她連動動
腦袋的細微動作都不敢做。
外面那人在整個衛生間里溜了一圈,也許是在挑隔間。他甚至還推了推最里
面夫妻倆所在的這個隔間的門。
宋斯嘉幾乎就要跳起來。她放開肉棒,兩手都捂在自己嘴上,甚至連鼻孔都
蓋住了大半,生怕自己的呼吸聲會被那人聽到。
幸好他們進隔間后反扣好了門。可能是「有人」的標識不太清楚,那人才推
門查看,但既然推不動,就知道里面有人,只好走開再換一間。
那人終于選定了一個離他們比較遠的隔間,走了進去,又關上門。
宋斯嘉慢慢扶著隔板站起來,像倍速的慢動作回放。她用最輕的聲音,幾乎
就是只張嘴不出聲地說:「等他出去,我們馬上走!」
齊鴻軒見她這幅誠惶誠恐的樣子,笑了起來。宋斯嘉急得連連揮手示意他不
要發出奇怪的聲音。此刻,她不自覺地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那人身上。盡管事
實上聽不到什幺,他既沒有再吹口哨,也沒有打電話,就那?u>蠢俠鮮凳檔囟鬃擰?/div>
但宋斯嘉總覺得好像只要自己用心傾聽,總會更保險些。
她沒意識到,自己其實是在努力地試著去聽一個男人是怎幺大便的。
突然,齊鴻軒的手伸到她的屁股上,撩起了她的套裙。
宋斯嘉趕忙按住他的手。
「你……」
只說了一個字,她就把原本就很輕的聲音又壓低了許多。她的心怦怦跳,生
怕自己剛才說的那個字被那人聽到。
「你干什幺?!」她還是只能用幾乎像比口型似的方法說話。
齊鴻軒悶聲不響,但很執著地繼續扯她的裙子,還用力地剝她的絲襪。宋斯
嘉被迫雙手扶著隔板,背對丈夫,心里慌極了,卻既不敢說話也不敢反抗。
這真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齊鴻軒打定主意,一定要抓緊時機插到妻子身體
里去!
只有現在這種局面下,妻子才會乖乖就范。無論是語言還是行動,她都無法
提出質疑。別說激烈反抗,她甚至根本就不敢反抗。畢竟只有不到十米的距離,
稍微一點異樣的動靜都會落到那人耳中。
果然,妻子的反抗近乎于無。唯一給齊鴻軒添了些麻煩的反倒是冬天套裙里
的絲襪很不好脫,費了半天勁才終于剝下來一些。淡紫色的鏤空小內褲完全不是
障礙,伴著衛生間里淡黃色的燈光,裙中襪底一抹神秘之極的灰黑色悠悠地閃動
著。
齊鴻軒把內褲拽到一邊,肉棒深入妻子的股溝,聳動幾下,對準肉穴口,慢
慢插了進去。宋斯嘉還是捂著自己的嘴,生怕忍不住發出任何動靜。
肉棒緩緩地撐開層巒疊嶂,鉆入九曲回腸般的腔道,有種別樣的刺激。齊鴻
軒過去剛開始插入時總是習慣急吼吼的一捅到底,這還是他次試著慢慢進入,
原來也另有一番滋味。齊鴻軒爽得哼出聲來。宋斯嘉慌伸手輕拍他的腿,示意他
不要出聲。
齊鴻軒快樂得不得了。終于如他所愿,把妻子在這種地方給操了!
自己的老婆,當然應該是想怎幺玩就怎幺玩了!
更何況還是一個擁有無比美妙的肉穴的老婆!
宋斯嘉陰道里的嫩肉每到他插入時,總會出現一些突起的褶皺,而且還會頻
頻顫振,就像裹著肉棒做按摩似的,滋味妙不可言。
有好幾次,齊鴻軒插不到五分鐘就會被妻子的肉穴搞得狂射不止。這也算是
一種快樂的痛苦吧,他當然想能盡可能持久地享受,但只要狀態稍有不佳,就會
在妻子的絕頂肉穴面前一敗涂地。
齊鴻軒過去曾經翻看過諸如什幺「十大名器」之類的胡扯文章,盡管他也無
法確定是真有這些所謂的「名器」存在,還是酸腐文人無聊的意淫——相對而言
他覺得還是后者靠譜些。
但自從占有了宋斯嘉的肉穴后,他不由自主地聯想到曾經看過的所謂「龍飛
穴」。
宋斯嘉的陰阜極其飽滿,兩片大陰唇肥膩光潔,把小陰唇完整地包裹起來,
像鳥極了的兩只翅膀,形狀十分漂亮,平時的肉穴看上去就是一條微微張開的粉
紅細線,穴肉出奇粉嫩。這好像就是有關「龍飛穴」的描述嘛!
最為難得的是,這一年多下來,齊鴻軒真的感覺到妻子的肉穴非但沒有因為
有了性生活而變得松垮,反而越做越緊,好像比處女時候更加美妙。
難道自己真的遇上了一個極品的名器?
齊鴻軒靈魂都快要爽上天了。
他都沒注意衛生間里另外一個人是什幺時候離開的,只是一門心思地沖刺著。
宋斯嘉也不再有任何反對的表示,悶著頭任由他在身后聳動。
過了大概五六分鐘,齊鴻軒終于痛快地射了出來。
丈夫剛抽出肉棒,宋斯嘉就快速扯了兩張紙巾胡亂擦擦下身,理了理被折騰
的亂七八糟的衣裙,一言不發地走出隔間,快步沖出男廁。
齊鴻軒手忙腳亂地把肉棒塞回褲子,系好皮帶,略顯狼狽地跟在妻子身后。
自己剛才這番舉動肯定會讓宋斯嘉不高興,齊鴻軒有心理準備。反正已經得
手,說幾句好話哄一哄就是了。
但這次,齊鴻軒還是低估了宋斯嘉生氣的程度。她走出男廁后,直接坐電梯
去了一樓,離開了萬象城?;丶衣飞?,她始終沉默無語。進了家門,時間去
衛生間洗澡,出來后只說了一句「我去書房」,此外就沒再對丈夫說過一個字。
爽了一個晚上的齊鴻軒終于開始擔心。宋斯嘉性子開朗明爽,極少為某事氣
惱。自結婚以來,甚至自相親、戀愛以來,他從沒見過宋斯嘉如此不快。
不就是小小玩了一下嗎?又沒造成什幺不好的結果,何必呢?
齊鴻軒固然牢騷滿腹,但還是要在意妻子的心情。限于長久以來的默契,他
不好追到書房去糾纏,就躺在床上,想等妻子回來,好好施展一下哄妻大法。沒
想到一直等到凌晨一點也不見宋斯嘉的影子,他悄悄溜出去一看,書房早就已經
熄了燈。
齊鴻軒這才想起書房里也擺了一張床,宋斯嘉今晚是不會回來和自己一起睡
了。
火氣看來很大很大??!
齊鴻軒興味索然地獨自回臥室。
至于嗎?他實在覺得這壓根不算什幺事啊。
其實,齊鴻軒今天做的那些事并不是心血來潮,反倒是最近一段時間各種人、
事糾結后的一次總爆發。
參加過陸優的慶生宴后,齊鴻軒和這位老同學又見過一面,約在中寧著名的
豪華會所新駿世界。這里俊男靚女,紙醉金迷,令齊鴻軒頗有目不暇接之感。去
衛生間時,他驚訝地發現里面居然站著好幾個穿著清涼的少女服務員,給他遞上
手紙和毛巾。一想到幾米之內就有幾個漂亮女孩盯著自己,這讓毫無類似經歷的
齊鴻軒險些尿不出來。好不容易放完水,他沒有急著回包廂,而是在整層樓里轉
了轉。這家會所裝修之奢靡,服務之開放,越看越令他齊鴻軒咋舌。
可惜,他只有在被老同學邀請時才能來到這里。平時,這個世界不屬于他。
過去他甚至都不知道這種會所內部是什幺樣子的。這一點,令原本對自己的人生
很滿意的齊鴻軒心生不平。
頗有些怏怏地回到包廂,劈頭迎來錢宏熙的問題:「玩了哪個妞?」
齊鴻軒完全被問懵了。
錢宏熙更懵。他見齊鴻軒上衛生間去了那幺久,還以為他在里面找了哪個服
務員玩花樣呢。
被他這一說,齊鴻軒才知道,原來廁所里那些服務員是多功能的。為客人遞
手紙只是最基本的服務,只要多給些小費,他可以選一個服務員,讓她用嘴巴清
理他剛尿完的肉棒。要是肯再多給一些,那在隔間里直接射上一發也完全可以。
齊鴻軒盡可能淡定地應對這個話題,擺出一副自己根本不想和這些提供「特
殊服務」的女人發生任何聯系的樣子。心里卻不由得想到剛才見過的那幾個美女,
想到其中某一個赤裸著下身,被自己在衛生間里狠操的模樣,心底火熱,肉棒不
由自主地脹大。美女的面孔很快又換成薛蕓琳、吳靜雅,乃至妻子宋斯嘉。
這個念頭自此就跟定了齊鴻軒,時不時就會冒出來。前天下午和吳靜雅在賓
館約會時,他試探著提了到外面試試更刺激玩法的建議,不過被謹記薛蕓琳「絕
不冒險」告誡的吳靜雅立即拒絕。
不過,齊鴻軒總算也沒有完全掃興。因為自從他給吳靜雅的屁眼開了苞,這
個女人現在不僅每次都會任由他盡情地在她的屁眼里折騰,還和過去一樣,總要
把射在她后面那個洞里的精液盡可能全掏出來吃掉。
這種霸占了女人身上所有洞的感覺短時間內足以讓齊鴻軒滿足。
更何況,這次他還財色兼收。
半個月前,就在吳靜雅剛從外地回來,屁眼破處那次約會,搞得盡興之后,
兩人躺在床上閑聊。她無意間說起過去幾個月她一直跟著一位大師炒股。這人資
源豐富,消息靈通,只炒短線,百發百中。吳靜雅拿了二十萬元給他,三個月時
間,這筆錢已經翻了兩倍。
齊鴻軒頓時心動了。
他正在為自己「囊中羞澀」而困擾——當然是和陸優、錢宏熙他們相比。事
實上,他作為名牌大學的老師,尤其是父親齊展誠更是崇大的著名學者,院系領
導,齊家還是很有些家底的。早在高中時候,絕大多數同學還住著單元樓時,齊
鴻軒就住進了獨棟的小樓?,F在他剛滿30歲,開著好車,住著近200平方的高檔
公寓,生活優裕。對很多人來說,這樣的人生已經很不錯了。
齊鴻軒以前也挺滿意,但自從被帶到另一個世界去見識過后,他突然不那幺
淡定了。
錢這種東西,多多益善!
他不由得也動了想要炒股的念頭。
可惜吳靜雅跟的那個大師不是什幺人的忙都幫的。據她說,現在跟著他炒股
的大多是中寧市一些閑得無聊的名媛貴婦。就算齊鴻軒能湊一筆錢找上門去,他
也不可能會搭理。唯一的辦法是齊鴻軒拿些本錢出來,以吳靜雅的名義去炒股。
盡管不清楚吳靜雅究竟是哪家的媳婦,但齊鴻軒從薛蕓琳那里知道她老公家
很有背景,估計她不至于對自己那點錢起貪念。
再說,就沖他現在和吳靜雅的這層親密關系——在齊鴻軒看來,已經把自己
身體的所有都奉獻給了他,每次還渴求不斷地吞咽著他的精液的吳靜雅,對他不
可能沒有感情——她也不會害他。
于是齊鴻軒從自己的賬戶里提出十萬元,交給情人。
這筆投資現在有了回報。吳靜雅告訴他,這半個月,他大概賺了5萬元。
齊鴻軒為這種收益率感到驚訝。他只掏了一點點本錢,什幺都沒做,就已經
多出一半了?十萬元,算什幺?可想而知,像陸優、錢宏熙他們這些本錢雄厚的
老板,在資本市場里不知道撈了多少錢呢!而像他們這樣財大氣粗的主,只會越
賺越多,和自己的距離越來越遠。從這點上來說,齊鴻軒又覺得沒什幺好高興的。
不管怎幺說,這5萬元完全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外快。說到底,齊鴻軒還是很
開心,當即承諾要大出血給吳靜雅買一份頂級的圣誕禮物。
這些日子,憂喜參半,接踵而至。既羨慕那些可以盡情玩弄女人的有錢人,
又為自己剛剛輕松賺了一小筆而得瑟,齊鴻軒終于在逛萬象城的時候,突然想要
完成那天在新駿世界沒能做的事,千方百計把妻子哄進商場衛生間,在里面好好
享受了一把。
說實話,這到底怎幺了?至于發那幺大脾氣嗎?齊鴻軒不能理解。
不過無論他是否理解,宋斯嘉發了火這事千真萬確,他還是為此添了心事,
睡得晚了些?,F在他還在呼呼大睡。宋斯嘉心里還是很不舒服,仍然不想和丈夫
說話,換過衣服帶上球拍就出了門。
先找地方晃一晃,等吃過午飯就直接去體育中心。今天她還約了沈惜打球呢。
等的時候還好,在沈惜準時來到面前時,宋斯嘉突然滿臉通紅。
該死的!我都在想些什幺?
那些不都是夢嗎?干嘛當真?
昨晚夢中的大多數細節,現在已經模糊不清了。比如俞鳴,宋斯嘉現在只記
得他曾經在夢中出現,但他在夢里做了些什幺,說過些什幺,她幾乎忘得一干二
凈。
但和眼前這個男人的恩愛纏綿,卻怎幺都忘不掉,甚至還越發清晰。
那是一個恍恍惚惚的空間,周圍像被一層乳膠包裹起來似的,灰蒙蒙,白撲
撲的。一切似乎都是幻影,但身邊的沈惜卻真實無比。
「嘉嘉……」他溫柔地呼喚自己。
宋斯嘉清楚地記得,在夢中自己還是叫他「哥哥」。
雖然在她喊哥哥的時候,明明是一絲不掛地躺在他的懷中。
右邊的乳房傳來一陣陣難忍的酥麻,很舒服。沈惜輕柔地將她的乳頭含在嘴
里,邊吮邊舔。伴著舌頭的搖擺節奏,他還握住左邊那個乳房,不輕不重地揉搓
著。宋斯嘉羞澀得不敢發聲,不停地倒吸著涼氣,強行抑制住自己要呻吟的沖動,
渾身的毛孔卻全部舒服地張開了。
沒過多久,沈惜的舌頭就換到另一顆小乳頭上,在把兩粒小櫻桃舔得硬梆梆
翹挺挺后,他的舌頭一路下滑,在肚臍上停留耍弄了一小會,直奔下身曼妙處而
去。
沒等宋斯嘉把心提到嗓子眼,沈惜已經卷起舌尖,輕輕插入她肉穴正中抽送
起來。只進出了十幾下,整個肉穴就變得泥濘不堪,水聲汩汩,春潮泛濫。宋斯
嘉還想繼續熬著叫聲,沒想到脹鼓鼓的陰蒂突然被他一口含住,用力地嘬了一下,
魂飛魄散的她再也忍不住,終于發出一聲嬌媚無比的叫聲。
怎幺會叫得那幺放肆?!
宋斯嘉渾身都快燒起來了。怎幺能在哥哥面前表現得那幺淫蕩,萬一他以為
我平時就這幺騷,怎幺辦?
但沈惜根本沒有理會她的叫聲是不是過分,他的舌頭又來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的肌膚,一寸寸地舔過去,甚至還毫不猶豫地舔過敏感的小屁眼。
「哥哥……」宋斯嘉呻吟著。
下身一陣灼熱,一根遠超她想象的堅硬肉棒沒根而入。那種不可思議的充實
感,險些令宋斯嘉流下淚來。
也許這不完全是肉體的愉悅。
宋斯嘉很主動地把自己擺成狗爬的模樣,向后高高撅起屁股,果然在這種姿
勢下,肉棒插得更深。巨大的刺激使她越來越把持不住,乳房晃得越來越猛烈,
腰扭得越來越浪蕩,叫聲也越來越沒有底線。屁股被沉重的肉囊不停地甩打著,
肉穴里的嫩肉好像都被操得翻了出來,骨酥筋麻,神魂顛倒。
……
「喂!」
「嗨!」
「嘉嘉!」
宋斯嘉猛然從春夢的回憶中驚醒,被這一聲「嘉嘉」嚇得險些叫出聲來。
更可怕的是,在這瞬間,如果她開口,很有可能就是叫床似的呻吟。
滿天神佛,耶穌真主!
宋斯嘉委屈地快要哭了。自己真是發神經了!昨晚明明是在和丈夫賭氣,莫
名其妙做春夢也就算了,怎幺還會夢到和哥哥在床上纏綿?
無論宋斯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