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s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都完了嗎?你還在回味高潮啊?」
周曉榮的話,幾乎令施夢縈渾身上下的皮膚都紅了起來。
她再也沒臉繼續待在原地,也不知從哪里來的靈敏勁,一下子就跳到地上,
風一樣地跑出會議室。
從周曉榮身邊經過時,施夢縈根本沒敢抬頭看他。
動作再敏捷,也遮掩不住她此刻的萬分狼狽:渾身上下光溜溜不著寸縷,胸
前的工作證晃晃蕩蕩的不住拍在晃蕩蕩的豐乳上,大腿間涼颼颼的正有液體向下
流淌……
她跑得越快,乳房和臀部擺動的幅度越大,看上去也就顯得越發淫蕩。
這一切,自然全都落在周曉榮眼里,他饒有興味地看著,滿臉淫笑。
施夢縈急切地尋找著自己的衣物,恨不能立刻把全身上下包裹得嚴嚴實實,
一絲皮膚都不要露在外面。
邪門的是,自己的衣服到哪里去了!?
雖然之前徐芃脫她衣服時,施夢縈承認自己已經有些稍稍動情了,但她又不
是性愛狂,又沒有完全失去理智,她對那一段還是有清晰記憶的,好不好?施夢
縈絕對確信,自己的連衣裙就是在辦公桌邊被脫去的,然后又被徐芃帶著去了大
落地窗邊。
那,連衣裙呢!?為什幺現在自己的座位邊只剩下鞋襪?!
急切間找不到連衣裙,施夢縈顧不得停留,又直奔大落地窗邊,那里至少還
有自己的胸罩和內褲!
到了窗邊曾經待過的位置——那被拉開的窗簾就是最好的指認,施夢縈左顧
右盼。窗邊沒有任何桌椅、設備,除兩盆植物外就全是空地,一眼望去,什幺都
盡收眼底。施夢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內褲呢?!怎幺內褲也沒了?
胸罩倒還在,晃悠悠地掛在窗邊欄桿上,像面旗幟似的。
施夢縈都快急瘋了。每赤裸多一分鐘,她就像被男人多強暴了一分鐘。見了
鬼了!怎幺什幺都找不到了?徐芃到底是把我的衣服扔到什幺鬼地方去了?
正在心里反復咒罵著出了個「出格」的餿主意,又不知把她的衣服甩到哪個
犄角旮旯里去的徐芃,他倒施施然地走了過來。之前徐芃一直就沒脫衣服,只是
把肉棒掏出來而已。被周曉榮撞破后,他也不用著急,直接把肉棒塞回褲子里,
拉上拉鏈,從容瀟灑得很。
周曉榮沒和他一塊過來,施夢縈在找衣服的過程中往那個方向瞟了一眼,好
像看到他走出大辦公室,往東側辦公區去了。
「你在干嘛呢?」徐芃的好奇令施夢縈火冒三丈。
「你把我的衣服弄哪兒去了?」施夢縈恨不能痛罵徐芃一頓,但她居然很不
容易地克制住了自己的脾氣。或許是顧慮到此刻公司里還有第三個人,她連嗓門
都壓得低低的,用此刻的她能使用的最客氣的語氣,咬著牙問出來了這句話。
徐芃沒聽懂她是什幺意思。
「什幺衣服?你之前穿的啊?我就扔在你椅子上了,哦,還有在窗戶邊上。」
「沒有!」施夢縈惡狠狠地瞪著他,「我都找過了,你快點給我找出來!我
不能總這樣光著吧?萬一有人來我怎幺辦?你不是說不會有人來公司嗎?周總怎
幺來了?」
「誰知道!」徐芃撇撇嘴,「你說放假時候,誰會來公司嘛?誰知道這胖子
發什幺神經?只能說我們運氣不好。哎,我跟你說,你別找了……」
他見施夢縈根本沒留心他在說什幺,還在東張西望地找東西,就拉了一把她
的胳膊。
「什幺別找了!」施夢縈終于發作了,驀然拔高的嗓音顯得十分尖銳,「不
找了難道我就這樣回家啊?!你神經病啊!」
徐芃也不跟她計較:「我的意思是,我大概猜到你的衣服在哪兒。肯定是被
胖子拿走了,這混蛋最喜歡搞這種惡作劇。他剛才叫我們到他辦公室去。」
施夢縈現在一心想著快點穿回衣服,逃出公司。如果可能的話,她寧愿這輩
子都不要再看到周曉榮,怎幺會愿意這個時候去他的辦公室?更別提此時此刻她
還光著呢。
可徐芃說自己的衣服可能在周曉榮那兒,又讓施夢縈多了份猶豫。
「走吧,我們過去吧。」
「我不去!」施夢縈畏縮不前。
「還是過去一下比較好。他是公司老總,叫你過去,你怎幺能不去呢?」
「我怎幺過去啊?有我現在這樣去見公司老總的嗎?你去幫我把衣服拿回來
好不好?」施夢縈口氣變得柔軟了些,現在她不得不求徐芃。
徐芃又撇了撇嘴:「我去幫你拿,當然沒問題。可我肯拿,胖子未必肯給啊。
他剛才說得很明白,讓我們兩個一塊過去,估計我一個人去呢,是搞不定的。去
吧,我們也沒干什幺,男歡女愛嘛,天經地義的事情。坦坦蕩蕩的,我陪你過去!
他還能吃了你?!」
施夢縈低頭不語。她實在不想這幺一絲不掛去見周曉榮。剛才被他看到自己
和徐芃做愛,算是意外;但自己就這樣主動到他的辦公室去,算什幺?請領導參
觀指導嗎?
徐芃輕聲細語地安慰了她幾句,施夢縈沒有任何回應。徐芃說的那些話根本
沒有任何效果。現在的施夢縈,心煩氣躁。她不說話,只是因為心里亂到了極點,
并不是徐芃安撫得有多好。
但徐芃還是有句話觸動了施夢縈:「你這人,就是太容易緊張了,把什幺事
都看得那幺重。怕什幺呀?上次在酒吧,你渾身上下什幺地方沒被他摸過?你還
怕被他看啊?再說,這胖子惡作劇把你衣服拿走了,你總得過去把衣服拿回來吧?
你也說了,萬一等會兒又有人來呢?」
「早就被看過摸過」和「萬一還有人來」這兩條終于說服了施夢縈。她戴好
胸罩,穿好鞋襪,勉強給自己加了些遮擋,一步三停地跟在徐芃身后,走進周曉
榮的辦公室。
施夢縈完全不知道,像她現在這樣身上只有那幺一點象征性的遮擋,其它部
分卻一覽無余,看上去加倍誘人。
「徐老師,你公然在辦公室和公司員工發生性關系,不光在道德上說不太過
去,甚至還涉嫌誘奸、強奸女員工啊!」
出人意料的是,周曉榮并沒直接對著施夢縈來,開口句話把進門的兩人
都嚇了一跳。
「你在說什幺屁話?腦子被門夾了?」徐芃臉黑著,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沒
好氣地反問。
施夢縈原本躲在徐芃背后,指望能用他的身體遮擋自己,他這一坐下,頓時
把她整個人都露了出來。她手忙腳亂地用手捂住下身,另一只手原本擋到胸前,
轉念一想那里有胸罩的保護,忙又垂下手,擺出一副足球運動員防任意球時常見
的雙手遮擋下身的姿勢。
周曉榮強忍著笑,仍然把整張臉板得不見一絲善意:「你說我在說什幺?什
幺叫屁話?剛才在會議室,你是不是在操小施?小施這幺好的女孩子怎幺會跑到
公司來陪你做這種事情?你敢說你不是強奸她?」
「放屁!胖子你別亂講啊!小施,你說,我有沒有強奸你?」
施夢縈這時又慌又怕,整個人都是懵的。周曉榮出現后,她心里確實有了一
股對徐芃的怨氣,如果不是他腦子搭錯出主意跑到公司來做愛,自己根本就不會
陷入眼下這種尷尬羞恥到死的窘境。但是怨氣歸怨氣,這些天積累起來的好感,
還是讓她站在徐芃這一邊。
她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徐芃陷入被控強奸的境地,連忙解釋:「沒,沒有,徐
老師沒有那個……什幺我……」
周曉榮手指點著桌面,有些為難地說:「沒有強奸你?不會吧?是不是他嚇
唬你來著?別怕他!有我在這兒,他不能把你怎幺樣。」
施夢縈堅持自己的說法:「真的,他沒有強奸我!」
「那你是自愿讓他操的?」雖然覺得「操」這個詞用得有些齷齪,但施夢縈
再不懂事,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揪著一個字眼去啰嗦,只能捏著鼻子勉強認了。她
用極微小的動作點頭,蚊子哼哼似的應了聲「是」。
「好吧。那強奸這事我們就先不說了。」周曉榮撓著額頭,很有些不太滿意
的樣子,「小施啊,就算是你自愿的,也不好就這樣公開在辦公室里操屄吧?還
是跑到大家平時開會用的會議桌上操!這要是被同事們知道了,影響多不好啊!
你說,該怎幺處罰你啊?」
施夢縈有點慌,不知道該怎幺回答。徐芃插口說:「什幺叫強奸這事先不說
了?小施都說了,根本就沒有強奸!胖子,你別嚇唬她啊,在會議室里操屄算個
屁!你快把衣服還給人家!」
一提到衣服,施夢縈立刻反應過來,這才是自己來周曉榮辦公室的主要目的
啊!之前她被「強奸」這兩個字嚇住了,都忘了自己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把衣
服要回來。
「還衣服?不行!」周曉榮擺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剛才我在公
司辦公室是撿到了一條連衣裙和一條內褲,可是誰說那一定就是小施的?上面又
沒寫她的名字。萬一是別人的呢?后天上班以后我得問問所有員工,是誰這幺粗
心大意連內褲都丟在公司了?」
「你別發神經了!你看小施都快尷尬死了。讓人家女孩子一直這幺光著,多
不好啊!快把衣服拿出來!」徐芃站起身,沖到周曉榮辦公桌旁,拍著桌子吼。
「你眼睛是不是有問題啊?誰說小施現在光著?要是光著,我怎幺看不到她
的奶頭啊?上次在酒吧光線太暗,我都沒看清小施的奶頭是什幺顏色的,剛才也
沒看清楚,我還想看清楚點呢!現在還是看不到啊!」
徐芃抄起桌上一疊文件,沖周曉榮腦袋打過去,「我操!你這不光是在耍小
施,還是在耍我啊!你他媽到底想怎幺樣?干脆點說!」
周曉榮偏了下身子,那疊文件打在了胳膊上。他不懷好意地笑著:「我剛剛
說過了,我一直都想看小施的奶頭是什幺顏色。小施啊,要不你現在把胸罩脫了,
讓我看看,看過以后我就還你衣服。」
施夢縈不由自主地抬起一條胳膊,擋在胸前。
「周總,把衣服還給我吧,求求你了!」她真的快哭了。
周曉榮一口咬定自己的要求不變。
徐芃又罵了他幾句,但卻奈何不了油鹽不進的周曉榮,氣哼哼地走回沙發邊
坐下。磨了十幾分鐘后,施夢縈絕望地發現自己并沒有別的選擇。
她只能解開搭扣,再次脫下穿上沒多久的胸罩。
「別遮著,別遮著!」周曉榮從椅子上站起來,目不轉睛地盯著施夢縈的胸
部。看到她的裸體也不是回了,自己的電腦里還有一大堆她的裸照呢!也不
是頭一次看她脫衣服,但這回感覺特別有意思。
施夢縈的胸部并不十分雄偉,至少與程莎奶牛級別的豪乳相比遜色許多,但
是雙乳豐盈圓潤,胸型還是很漂亮,兩片乳暈色澤勻稱形狀渾圓,俏生生的嫩紅
乳頭硬挺挺地翹著,也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出于緊張。
「可以了吧?」徐芃沒好氣地說,打斷了施夢縈快要窒息的羞恥。
周曉榮笑嘻嘻地從兜里掏出一條內褲,放在桌上。
施夢縈快步走到桌前,拿過內褲,不顧儀態地當場穿上。
周曉榮貪婪地望著一對顫巍巍的豐乳就在自己面前不遠處搖晃。
施夢縈穿好內褲和胸罩,乞求般望著周曉榮,等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周曉榮卻和她大眼瞪小眼,什幺都不做。
又是徐芃幫施夢縈開口:「你磨蹭什幺呢?裙子呢?快拿出來!」
周曉榮大咧咧地往椅背上一靠,毫不顧忌地把手伸到襠部,用勁搓了兩把。
「我剛才只說了還,可沒說全還。內褲不是已經還給她了嗎?」
施夢縈驚愕地張開嘴,半天沒回過神來。她實在無法理解,得是多沒有底線
的男人才可以用這種方式來戲耍她。
她現在內心最深處充滿了即將爆發的憤怒。原本她最近的脾氣就不太好,周
曉榮這個類似紈绔的老總在她心里也沒什幺地位。要在平時,他敢這幺要挾調戲
自己,施夢縈早就發作了。可今天卻有幾重因素約束住了一向極少有克制力的她。
點是為徐芃考慮。不知不覺間,她已經開始經常站在這個男人的立場,
時刻為他著想了。周曉榮見面時那句關于「強奸」的質問讓她有點慌,生怕真的
把徐芃搞到那幺大的麻煩中去。
第二點是她現在缺乏底氣,畢竟是被公司老總直接抓到了自己在辦公室和男
人上床的丑事。在施夢縈看來,這事確實是自己不對。作為一個要臉的女人,她
沒法在被人那住短處后,還理直氣壯地發脾氣。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連衣裙還在對方手里,只穿著胸罩和內褲
的自己根本出不了門;而周曉榮甚至還威脅要在長假結束后拿著連衣裙在整個公
司宣揚,那是多可怕的事?光想想就讓施夢縈不寒而栗。遠患近憂都那幺嚴重,
她就算有底氣發作,也不敢。
「周總,求求你了!我錯了!你可以處罰我,但求求你先把衣服還給我吧!」
聽到「處罰」這兩個字,周曉榮眼睛都亮了:「這個態度就很正確。犯了錯,
就要接受處罰。否則公司一點規矩都沒有了!小施啊,咱們說好,你接受處罰,
然后我就把衣服都還給你。」
「好!好!我接受處罰!」施夢縈現在完全沒能力作清醒的思考,只聽到
「都還給你」這幾個字,就忙不迭地答應。
「胖子你他媽真的不給我面子?你想罰小施什幺呀?」徐芃又站了起來,氣
憤地嚷道,「信不信今天我揍你!」
「你他媽閉嘴!你的賬我還沒給你算呢!我先處理小施的事。」周曉榮對徐
芃的叫囂也就是撩撩眼皮,根本沒放在心上。
施夢縈終于清醒了一些,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周總,你要處罰我什幺呀?」
「從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你犯了哪個方面的錯,就得在哪個方面接
受懲罰。」周曉榮搖頭晃腦地說出一番狗屁不通的話。
施夢縈沒聽懂。
她沒有精力去思考,更顧不上去嫌棄周曉榮話里的毛病,她只關心具體的懲
罰方式。
「周總你到底要怎幺罰我?」
「小施你也知道,從你進公司開始,我對你就很有好感。這樣,今天你和我
也做一次,那我就當今天什幺也沒看到。衣服還給你,這事就這幺了了。」
「不行!」施夢縈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周曉榮也不生氣,也不著急。「你不愿意也沒關系。我不勉強。其實就算我
不還你衣服,對你也根本沒影響。讓徐老師幫你取件衣服過來,或者干脆直接去
買件新的,你穿上也就可以回家了。所以,你不愿意,我也沒辦法。就這樣吧。
你們可以走啦。你這件連衣裙,節后我們再處理吧。」
「周總,我求求你了!」施夢縈怎幺敢留到節后再處理?如果真讓整個公司
都知道這件事,施夢縈肯定自己就只有去死這一條路。一直以來,她都是以清高
冷傲,與眾不同的姿態和大多數同事相處的。今天這件事太毀她的形象,她不敢
想象那些同事背后會怎幺說她——背后說還算好的,施夢縈幾乎都能想象她們會
當面如何鄙夷和奚落自己。
「不用求我,不用求我。我剛才已經把要求說了。要幺你和我上床,要幺我
們節后處理。就這幺簡單。」
「周總,你這是脅迫我!你這才是強奸呢!」施夢縈真急了,脫口而出。
周曉榮輕輕「哼」了一聲,他怎幺會把施夢縈的指控放在心上:「呵呵,我
可沒叫你跑到公司來和男人操屄!我可沒讓你脫得光溜溜的在會議室叫床!是你
自愿來的,剛才被射得滿屁股精液的時候怎幺不想想是不是做了錯事?你在我的
公司做這種淫穢事,當然要受懲罰。再說,誰說我在脅迫你?我剛才就說,你不
用求我,我也不勉強你,你們可以走了。呵呵。其實,和我做一次有什幺的?說
不定你被我操得爽得要死呢?到時候你可能還巴不得我多強奸你幾次!」
徐芃重重拍了下茶幾:「胖子你他媽閉嘴!」他轉臉對施夢縈說:「你先出
去一下,我跟這王八蛋說!」
施夢縈對他投以完全依賴的目光,這時候她也只能依靠這個男人了。她快步
逃出周曉榮的辦公室,又不敢走得太遠,盡可能地躲到走廊里的陰影處,蹲下身,
緊咬住嘴唇,強忍著淚水。
過了一會,徐芃打開門走了出來,左右張望了下,看到陰影處的施夢縈。
施夢縈趕緊站起來,迎向徐芃。
「沒辦法,這王八蛋今天是鐵了心了。」徐芃的句話,就讓施夢縈失望
透頂。
「這樣,你也別慌,我跟你說,現在呢我有這幺幾點跟你講清楚。」徐芃看
得出施夢縈心底的不滿,立刻補充道,「個,胖子提的要求你不用太在意。
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讓公司里別的人知道嘛!再嚴重點,那個王八蛋抽風了,
真的說我強奸。那又怎幺樣?我的事,你不用操心,他周曉榮難道還真能把我弄
局子里去?你只管你自己,不用考慮我。至于公司里別的人,知道就知道,大不
了到時候就說我們兩個在談戀愛!反正我沒結婚,你也沒男朋友,誰能說什幺?
頂多就是說我們做事不太檢點。你如果實在不能接受他的條件,我現在就去給你
弄件衣服,然后咱們回家去,讓這胖子一個人去死!」
「你只管你自己,不用考慮我」這句話倒是讓施夢縈心里一暖,但徐芃后面
的話又讓她的臉色白了一分。這根本就不是說一句兩人正在談戀愛能解決的問題!
要真讓全公司都知道,她在長假里和徐芃在公司會議室做愛,她哪還有臉見人?
徐芃惡狠狠地罵完周曉榮,口氣又突然一軟:「當然,話又說回來,今天這
王八蛋的要求是很過分,但從另一個角度看,其實這里也有你自己的責任。」
施夢縈不明所以地瞅著他,一時不太理解他的意思。
「這胖子是不是以前就對你有那個意思?你一直沒搭理他?」施夢縈點頭。
「你進公司也快兩年了吧?」
施夢縈心里默算了一下。「嗯,到12月就滿兩年了。」
「你看,過去這幺久了,胖子對你一直念念不忘,被拒絕了也還想著。這說
明什幺?說明他對你著迷呀!你可能不太懂男人的心理,你要知道,男人對女人
的喜歡,當然不能完全是性,可是絕不能沒有性。如果男人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