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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復幾次,宋斯嘉拗不過他,翻身起來,翹起圓臀跪趴在床上,將抹了奶油
的肉棒含入口中。
齊鴻軒輕輕地「嘶」了一聲,看著伏在自己胯前的妻子,撫摸著她光潔的背
脊,滿足地哼了起來:「對對……老婆,把那個皮翻起來……舌頭再進去一點……
舔縫里!把縫里舔干凈。」
宋斯嘉聽從他的指揮,舌頭圍繞著肉棒一圈又一圈地吸吮舔弄,直到把整個
肉棒清理得干干凈凈,無論是污垢、粘液還是奶油,把一切都咽到肚里。
齊鴻軒心滿意足地躺倒在妻子身邊,兩只手仍沒離開她的身體,上上下下地
撫弄著。既然今晚妻子把她自己當作生日禮物,表現得那樣溫順,他可不甘心只
發射一次就偃旗息鼓,他一定要盡快地硬起來,再享受一次。
還有什幺快樂是可以從妻子那里獲得的呢?
突如其來的一個念頭撞入他的腦海,然后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
這是他一直以來都希望能夠做的,但直到今天,他連提出要求的勇氣都沒有。
或許,今晚是一嘗夙愿的機會!
齊鴻軒摟著妻子,細語悄悄,碎碎地說著各種情話,又不時地刺激著她各處
敏感部位,使她始終保持著欲望,肉體上一直維持著迎接男人的狀態。
眼看著妻子臉色緋紅,渾身扭動不停,雙腿緊緊絞扭在一起,齊鴻軒覺得時
機差不多了,他讓宋斯嘉背面朝天躺好,又去刮了一大團奶油,都抹在她的臀部
和大腿內側。他俯下頭,細細地將所有奶油都舔吃掉。宋斯嘉扭動著自己的臀部,
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聲微弱的呻吟。
齊鴻軒撫摸著妻子挺翹的臀部,這個部位的皮膚是宋斯嘉身上最為柔滑細膩
的,手指微微用力下按,瞬間竟會有一種被她的皮膚彈開的感覺。
但齊鴻軒這時的注意力,完全被兩片臀丘之間那朵嬌艷的菊花所吸引。菊花
附近沒有一絲雜毛,既干凈又緊致。看著那一圈圈還透著淡淡的肉粉色的漂亮的
褶皺,可以想象入口處的那圈肌肉想必有著十足的韌性。
齊鴻軒突然想到另一朵他也十分熟悉的菊花,勉強也能算得上漂亮,卻已經
隱隱變成了褐色。
齊鴻軒一直懷疑那朵菊花被她的丈夫采擷過無數次,雖然菊花的主人一直否
認這一點,還始終拒絕讓他品嘗花的美味,但他內心的懷疑從沒有停止過。
但是此刻,眼前的這朵,更加完美,而且,它還屬于自己的妻子。
齊鴻軒忍不住在妻子屁眼周圍輕輕撫弄起來。那圈褶皺微微內陷,仿佛正在
不停地向他召喚,看起來是那樣的誘人。宋斯嘉沒有意識到丈夫此刻的主要目標
是自己的菊穴,還以為他只是在自己的大腿根部摩挲,遲早會深入到前面那個洞
穴中去,因此配合地扭著屁股。這又進一步加強了齊鴻軒的欲望。
他第三次去取來一些奶油,那塊生日蛋糕差不多四分之一的奶油已經被他消
耗掉了。他將這些奶油全都抹在宋斯嘉的屁眼上,沒等妻子完全反應過來,他趴
下身,將整張臉都埋入她的股間。
當他熱烘烘的舌頭開始舔弄屁眼時,宋斯嘉輕輕哼了一聲。她不自然地扭著
全身,但此刻跪趴在床上的她難以阻止丈夫的動作。
齊鴻軒舔得津津有味,宋斯嘉的屁眼周圍很快就滿是唾液,在那些褶皺上布
滿了一個個極小的泡泡。
感覺差不多已經到了可以下手的時候,齊鴻軒停下舔弄,慢慢將手伸到妻子
菊穴附近,將周圍殘留的奶油刮到一處,堆積在小屁眼的入口處。借助這些奶油
的滑膩,他緩緩將中指插向屁眼深處。入口處的肌肉果然十分有力,在他試圖插
入手指的瞬間,來自入口處充滿彈性的阻力是那樣明顯。
宋斯嘉明顯不能接受這個動作。她雙手一撐床,利索地翻過身,擺脫了丈夫
進一步深入的企圖。
「你要干嘛?」她警惕地看著自己的丈夫。
齊鴻軒決定今晚死皮賴臉到底,繼續腆著臉笑:「老婆,我們試試做后面嘛!」
「不行!」宋斯嘉毫不遲疑,一口回絕。
夫妻倆一直磨了差不多十分鐘,無論齊鴻軒裝得多可憐,說得多天花亂墜,
宋斯嘉的態度沒有半點軟化,自始至終只有兩個字的回應:「不行!」
齊鴻軒無趣地躺倒,他知道自己的夢想,今晚肯定是沒有希望達成了。
見他這幅可憐兮兮的模樣,宋斯嘉稍微有些心軟。想到今天是他的生日,自
己的本意也是盡遂其心,這樣堅持拒絕不免有些生硬。
改變主意,嘗試肛交,當然是不可能的,但宋斯嘉想著總要做些什幺來補償
一下丈夫,于是她像只貓似的爬到丈夫身上,舔了舔他的嘴唇,然后順著下巴、
脖子、胸膛、小腹一路向下,舔舐著他每一寸皮膚,直到再次將肉棒吞入口中。
看著妻子努力地為自己口交,倒吊的豐乳前后左右地搖晃,齊鴻軒心底雖然
還是有那幺幾分不甘和不滿,但肉棒還是極誠實得聳立起來。
宋斯嘉咬著嘴唇,媚笑著說:「后面是不行的,但是前面老公你隨便用嘛!
我在上面好不好?」
齊鴻軒呼吸粗重地點頭。
宋斯嘉半蹲起身,用手扶著肉棒,對準自己的肉穴,緩緩坐了下來。在幾次
試探性的半蹲,確定肉棒出入十分順暢后,宋斯嘉開始不斷加快起伏的節奏。這
時,擁有一個運動達人的妻子的好處顯露無遺。宋斯嘉的腿部力量出類拔萃,她
的每一次起身坐下都像一次標準的深蹲,使齊鴻軒的肉棒每一次都可以順利無阻
地深入到她身體的最深處。
這種享受不同于齊鴻軒的主動進攻,他欣賞著妻子雙頰潮紅,就像是在騎馬
似的,賣力地上下起伏的模樣,耳邊不斷回響著豐臀砸在自己大腿上的一記記脆
亮的「啪啪啪」的響聲,心底的滿足感無以復加。
宋斯嘉的體力極好,在采用完全靠她的快速動作來完成的女上位姿勢后,她
足足堅持了十分鐘左右,秀發揮舞,乳浪翻飛,直至渾身上下大汗淋漓,她起伏
的頻率才明顯放緩。
齊鴻軒扶著妻子腰的手突然發力,將她掀翻在床上,把她擺成跪趴的姿勢,
從后方再次狠狠捅進她泥濘不堪的肉穴。
「你繼續動!別停!」
宋斯嘉急速地喘著,她的體力消耗了大半,但不想掃丈夫的興,只能雙手撐
床,繼續不停地主動向后聳動身體,豐臀不斷地猛撞向齊鴻軒的小腹,在一次又
一次的臀肉變形中,將丈夫的肉棒送進陰道深處。
齊鴻軒一動不動地享受著。妻子全力以赴地聳動身體的模樣簡直性感到了極
點,更令他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征服欲得到了最大的滿足。他深愛著宋斯嘉,卻也
因為這份愛承受著巨大的壓力。讓這個近乎完美的女人成為自己床上一條予取予
求的母狗,還有什幺能比這個狀況更令他徹底緩解心頭的壓力呢?
而眼前宋斯嘉賣力的動作,正是他心底深處的夢想正在一步步走向現實的體
現。
一旦想到這些,齊鴻軒突然從精神到肉體都昂揚起來,已經抽插了十幾分鐘
的肉棒無形中又硬了幾分。他把宋斯嘉的兩只手扯到背后,緊握住她手肘的部位,
迫使她仰起上身。
在這種姿勢下,宋斯嘉渾身上下除了膝蓋跪在床上能借力之外,唯有和丈夫
結合在一起的肉穴還能找到一絲支撐感。而那里,正有一根硬梆梆的肉棒伴隨著
她雪白豐滿的臀部的搖動而快速出入著,碩大的龜頭努力地鉆入那條曲折的羊腸
小道,企圖碾平一切阻礙。
大量的淫汁被肉棒從宋斯嘉的肉穴中擠出,濡濕了她齊整秀氣的陰毛,潤滑
著美穴附近的皮肉。
突然,齊鴻軒松開妻子的右手,隨即把手伸到她的膝彎處,一把抄起了那條
豐腴的長腿,使其向右側方高高抬起。
這姿勢恰似一條正在撒尿的狗。齊鴻軒心中十分明白這個姿勢包含的深意,
這種隱喻刺激得他小腹滾熱,龜頭發脹,眼看即將迎來第二次噴射。
處于高潮邊緣的宋斯嘉并沒有完全意識到這種姿勢的含義,她只覺得肉棒反
復地搗入自己的身體。她正站在一片虛空中,試圖抓住暴風雨前劃過天空的那道
閃電。她期待用更加響亮的叫喊來呼喚高潮的到來,但一直還是徒勞無功。
就差那幺一點點了!
就在這時,齊鴻軒再次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輕微的吼叫,一股股濃精再次灌
進宋斯嘉的肉穴。
宋斯嘉發出一聲滿足卻又略帶失望的尖叫。她顫抖著軟癱在床上。齊鴻軒最
后連續顫抖下的灌精,帶給她強烈的舒適感,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游絲般的高
潮,最終還是沒能達到巔峰。
但她最后發出的那聲尖叫令齊鴻軒誤以為妻子已經在自己的沖刺下達到了高
潮,這種征服感使他的滿足達到了最高峰。
雨消云散。
宋斯嘉起身去清洗身體。齊鴻軒原本還有意和妻子去洗個鴛鴦浴,但兩次射
精后頗感幾分疲倦,就在床上多賴了會。在他去洗澡時,宋斯嘉清理了一下床上
鋪著的竹席。
齊鴻軒洗完澡,兩人象征性切了蛋糕,分別吃了一小塊,算是補上了生日的
儀式。然后,夫妻倆并排躺到床上閑聊。
說起來,從齊鴻軒去上海開會到現在,夫妻倆也有快一周沒見面了。
齊鴻軒簡單說了說在學術會議上的見聞;宋斯嘉則交待了上周末去兩人各自
老人家里的情況。被老人們催問什幺時候生小孩是難免的,不過夫妻倆對這一點
早有共識。現在手頭的事太多,而且據說齊鴻軒明年有可能獲得一個前往德國交
流的機會,因此他們早就想好一兩年之后再認真考慮生孩子的問題。
反正,這個年代,三十一二歲生孩子也完全不算晚。
聊了一陣,宋斯嘉突然想起一件事,問:「明天我沒課,學校也沒事,我要
去踢場球,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去?」
齊鴻軒側身躺著,揉摸妻子的乳房,不時地用食指撫弄著乳頭,色色地笑:
「踢球?有沒有這個球好玩?」
宋斯嘉在他的龜頭上輕輕捏了一下,突如其來的酥麻感令他不自禁地全身抖
了一下,突然又反應過來:「去踢足球啊?和誰一起踢啊?」
「我哥啊!」宋斯嘉隨口回答。
齊鴻軒神色微變,沒等宋斯嘉注意到,又恢復了正常。
他對宋斯嘉的愛,裹挾著巨大的壓力,「我哥」這兩個字,就是壓力的一部
分。
齊鴻軒和宋斯嘉在讀幼兒園的年紀就認識了。兩人的母親曾經是同事,所以
他們勉強可以算作是「青梅竹馬」。但是直到讀高中時,他們才有機會做了兩年
的同班同學,此前甚至一直沒有同校念過書。高中時,齊鴻軒曾追過宋斯嘉,不
過當時被她無情地拒絕了。
后來,他們考上兩所不同的大學,基本就沒了聯系。直到他們攻讀碩士研究
生時,在兩人母親的撮合安排下,完成了一次相親。齊鴻軒再次點燃愛情的烈焰,
對宋斯嘉展開瘋狂的追求。宋斯嘉的反應并不那幺熱烈,齊鴻軒一直苦追了三個
多月,才在宋斯嘉母親的大力配合下,成功勸說心目中的女神同意和他開始戀愛。
隨后,經過近四年的戀愛長跑,歷經兩次求婚失敗,眼看著宋斯嘉反復猶豫,
他終于在去年年中,成功勸說這個女子同意嫁給自己。七月,他們領了結婚證,
在國慶假期里舉辦了婚禮。他們后來選了婚禮日當作兩人的結婚紀念日。
再過半個月,夫妻倆就要慶祝兩人的結婚周年紀念了。
說實話,直到結婚證到手,齊鴻軒才基本放下那顆始終懸著的心。
壓力當然是巨大的。
壓力,一半是直接來源于他的妻子,宋斯嘉。
齊鴻軒的條件不差,985名校的博士,畢業后留校任教,是大有前途的青年
學者。父親是本校的資深教授,母親是專家級的兒科醫生,家庭條件也算不錯。
但與宋斯嘉相比,這一切就顯得再尋常不過。她的父親也是教授,在她的母
校任教,她的母親也是專家級的兒科醫生,與齊鴻軒的母親曾是同事。宋斯嘉自
己也是985名校的博士,而且她的母校,從名氣上來講,比齊鴻軒的母校還要略
強一些——盡管宋斯嘉并沒有選擇留校,現在是與齊鴻軒同校任教。
如果說這些背景條件,夫妻倆看起來勢均力敵,沒什幺差別的話,那幺他們
兩人本人直接做純粹的對比時,齊鴻軒的光芒就完全被妻子掩蓋了。
宋斯嘉仿佛永遠都跑在齊鴻軒前面。
高中時,說起學習成績,她的年級排名永遠比他高;論社會活動,在學生會
她是副主席,他只是學習部長;高考時,宋斯嘉的分數比他高,11分之差,導致
他最終沒有勇氣報讀宋斯嘉的母校;大學時,宋斯嘉比他更早拿到博士學位;工
作后,今年年初她評上了副教授,而齊鴻軒至今還只是一個講師。
如果說,這些基本都歸屬于智商問題,輸給老婆也就罷了,誰叫他娶了個冰
雪聰明的女子呢?
可令齊鴻軒無顏以對的是,在男人理應占絕對優勢的體育方面,妻子也將他
遠遠甩在身后。宋斯嘉能把排球、羽毛球甚至足球都玩得像模像樣,而他唯一一
項勉強算得上擅長的運動是斯諾克臺球。他偶爾會陪宋斯嘉打羽毛球,當然他完
全不是她的對手……如果他們一起跑步,齊鴻軒毫不懷疑,500米后,自己就絕
不可能再追得上自己的妻子。
在這樣一個妻子面前,齊鴻軒有時會感到特別驕傲,這幺優秀的女人最終還
是嫁給了自己!可時候,他又會極其郁悶,你這女人是要鬧哪樣啊!誰能知
道我壓力山大!
這種壓力在宋斯嘉允婚到領取結婚證之間的那段時間,變得特別沉重。
齊鴻軒經常擔心,宋斯嘉此前兩次拒絕他的求婚,是不是對自己不太滿意呢?
這次她雖然答應了,會不會又突然反悔呢?
另一半壓力的來源,就是那個莫名其妙的「哥哥」沈惜。
齊鴻軒和宋斯嘉確定戀人關系時,沈惜還在英國留學。因此他一直不清楚宋
斯嘉和這個男人間的關系。直到一年后,沈惜從英國歸來,他才突然發現,自己
的女友居然還有這樣一個「哥哥」。
看到女朋友在自己面前直接給另一個男人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時,會是什幺
感覺?當女朋友和另一個男人交談,空氣中時時刻刻都流淌著「默契」兩個字,
而自己卻仿佛置身事外時,會是什幺感覺?當女朋友的父母對這男人也很熟悉熱
情,尤其是準岳父對他的態度似乎比對自己更好時,會是什幺感覺?
這些感覺,在齊鴻軒認識沈惜后,就完全了解了。
用個稍溫和些的字眼,就是「悲催」。如果換個激烈些的字眼,則是「怨憤」!
這怎幺能讓一直無法令宋斯嘉松口允婚的齊鴻軒不胡思亂想呢?
難道,不是因為她心里還有另一個人嗎?
如果真有這個人,那舍沈惜其誰呢?
最讓齊鴻軒感到不舒服的,是宋斯嘉在他面前說起沈惜時,從沒叫過他的名
字,永遠都是自然親近到令人驚訝的兩個字:「我哥」。
如果不是因為宋斯嘉坦誠相告,她和沈惜之間沒有任何血緣關系,齊鴻軒絕
對會相信他們之間真的是表兄妹關系。
對這個男人的存在,齊鴻軒當然難以釋然。哪個男人在面對妻子和另一個男
人間有這種關系時,會淡然處之呢?
不過,齊鴻軒一直沒有對此表示出任何不滿。一來是因為沈惜和宋斯嘉間的
關系實在太過于自然。而且,他們除了偶然會約了一起打球,或者偶爾到宋斯嘉
父母家做客,幾乎沒有其他私底下的單獨約會。宋斯嘉從沒單獨去過沈惜家里,
沈惜在宋斯嘉婚后也從沒拜訪過他們家。這一點令齊鴻軒稍感安慰。沈惜的威脅
性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減輕。畢竟他回國已有四年,他們始終呆在同一座城市,
他們有的是機會可以見面。而在自己正式迎娶宋斯嘉前,他有足夠的時間破壞,
宋斯嘉也有足夠的時間反悔,但這一切最終都沒有發生。這應該已經算是最好的
證明。
二來則是因為齊鴻軒能感覺到宋斯嘉對自己的感情,她確實認真地把自己當
作人生的伴侶。而且,以他對宋斯嘉的了解,這絕不會是一個會婚內出軌的女人。
按她的性格,如果她想和沈惜在一起,那幺打從一開始她就不會答應和自己結婚。
如果是在婚后,她才發現自己真實的想法,那她要幺會選擇壓抑自己的沖動,要
幺就索性直接和自己離婚,而不會去做那些擺不上臺面的腌臜事。
畢竟,宋斯嘉最終還是嫁給了自己。
齊鴻軒也說不清,自己為什幺會那樣警惕一個學歷不如自己,職業不如自己,
將來的前景應該也不如自己的書店小老板。
他總是盡可能勸說自己,要豁達,要有風度。
「你自己去吧,我明天還要和老板他們開會。」齊鴻軒打了個呵欠。
在路上奔波了一天,回家后就是連著兩場盤腸大戰。對于平時缺乏鍛煉的他
來說,兩次猛烈的射精,對他來講其實有些吃力。
「你要悠著點,一塊踢足球的應該基本都是男的吧?你運動能力和體能再好,
畢竟還是女人。小心點,可別骨折了!」
宋斯嘉高中時曾因打排球,導致左前臂骨折。當時,齊鴻軒就在場邊,對那
場景記憶猶新。
宋斯嘉莞爾一笑,在床上坐起來,俯身在丈夫的肉棒上親了一口,跳下床,
穿上換比基尼時搭在梳妝椅上的真絲睡衣,對已顯疲態的丈夫說:「今天你肯定
累了,早點休息!我還有些東西要寫,差不多一個鐘頭以后再睡。」
齊鴻軒懶洋洋地應了聲,舒服地躺倒在床上。聽著妻子走出房間的腳步聲漸
行漸遠,他的意識慢慢放空,很快就睡著了。
等齊鴻軒醒來時,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光,顯示天光已經大亮。
床頭柜上的鐘顯示已經是上午十點半。他叫了幾聲妻子,無人回應。看來宋
斯嘉已經出門了。
起身后,他在梳妝臺上找到一張便條:「老公,球場有點遠,我先出門了。
晚上見!」
齊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