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s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更*多`精;彩&039;小*說&039;盡|在&039;w&039;w&039;w.&039;&039;B&039;.&039;E&039;第&*站
【情欲兩極】
作者:aksen
26/03/19發表
字數:13629
第八章重塑一個我(下)
施夢縈一哆嗦。在她眼前仿佛出現了一根堅硬的肉棒狠狠插進一個水汪汪的
陰道的場景。此時此刻,她明明安穩地躺在床上,卻渾身都不自在。香格里拉套
房里的大床十分舒服,她本應睡得很安逸,不知為何,如滾針氈一般。
當然這也和她現在的穿著有關。徐芃只幫她脫了鞋子,其他衣物一概沒動,
至今施夢縈還穿著白天來酒店時穿的套裙、襯衫,連絲襪都沒脫。裙帶勒得她有
些氣緊。
此刻在外間「奮戰」的是蘇晨,但施夢縈卻覺得自己在床上心神難定,手足
無措。
在施夢縈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起了自己和徐芃做愛時的場景,偏偏又如
隔簾觀影,幻想中的兩具肉體都像蒙了一層光似的,朦朦朧朧,看不清楚。施夢
縈發現自己居然已經記不清上次和徐芃做愛時的細節了。
她對性這件事,真是懷著一種強烈的反感。她對每一次性愛的態度,從根本
上來講,無外乎「忍受」兩個字。大學里那男人要性,她忍受;沈惜要性,她也
是忍受;和徐芃做的那一次,更是忍受。幾乎沒有一次是值得懷念的經歷。即使
是和深愛的沈惜在一起,在印象里也沒什幺比較深刻的記憶。
當然,和沈惜在一起的記憶少,不光是因為她對性心存惡感,更重要的原因
是,次數太少了。
兩年左右的時間,一共才幾次呢?施夢縈記不清具體的次數,但即便是她這
樣巴不得無性生活的女人,也不得不承認,和沈惜做愛的次數,就兩年這樣長的
時間段來說,實在太少了。
從這個角度說,施夢縈突然發現,原來自己在沈惜那里曾經是那樣的被嬌慣
著。
蘇晨在外間放肆地叫。盡管可能是顧忌到睡在臥房的施夢縈,她叫床的聲音
并不大,但內容卻勁爆得令施夢縈感到匪夷所思,面紅耳赤。
她從來不知道,一個女人可以在做愛時毫不猶豫地粗口連篇;可以把一個簡
簡單單的「啊」字叫得抑揚頓挫,連綿不絕;可以全無羞恥地不停請求男人用力
操自己。
施夢縈人生中次親耳聽一個女人叫床,她這才理解了上次徐芃對她說的
那句話:「男人,需要的是活生生的女人,會發騷會叫床會求饒會說臟話……」
她一直以為自己只是略微沉默了一些,對徐芃上次評價自己為「死魚」很不
舒服。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差距,原來真的那幺大。
雖然她并不認為這樣叫床有什幺好,但她終于帶著一絲不甘地接受了徐芃對
自己的評價。和蘇晨現在鬧出來的動靜相比,自己真的像條死魚。
也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半個小時,或許也就十來分鐘——身處朦朧黑暗中的
施夢縈完全沒有概念——蘇晨的叫聲突然尖銳高亢起來:「操死了!操死了!被
你的大雞巴操死了!啊……」
施夢縈猛的夾緊雙腿,就像是正和蘇晨一起經歷高潮似的。
蘇晨高潮之后突然變得悄無聲息。但徐芃低沉的嗓音一直未停,碎碎叨叨地
念著什幺,伴隨著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施夢縈仿佛能清楚地聽到每一記脆亮的
肉體相撞,每一聲都像撞在她的心里。
施夢縈覺得自己下身酸酸的——明明正在被瘋狂撞擊著的是蘇晨。
她有些后悔自己今天怎幺穿了一條尺碼最小的內褲出門。此刻,內褲后臀部
分的布有一些陷入股肉之間,磨在下體,有幾分癢,又有幾分疼,十分難受。
徐芃突然低吼起來,施夢縈聽不清他說了什幺,但隨即蘇晨的尖叫聲再次響
起:「快射!快射,母狗饞死了,我要把你的精液全吃了!快射!快射我!」
沒過半分鐘,尖叫聲被一陣像悶在枕頭里似的哼鳴代替了。
這短短的幾分鐘,施夢縈在床上翻了好幾次身。她也說不清自己在想什幺,
只覺得無論采取任何姿勢都不舒服。
莫名其妙的,她有了一分尿意。
但此時她怎幺能出去呢?就算她能解釋說自己剛才確實睡著了,只是剛剛醒
來。但她怎幺面對那兩個光溜溜糾纏在一起的男女呢?
聽到外間的徐芃笑嘻嘻地讓蘇晨幫她舔干凈,施夢縈一時腦子沒轉過彎來,
仔細琢磨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這是讓蘇晨為他用嘴清理肉棒上殘留的淫水、精
液。
盡管對性全無好感,在大學和那副教授「男友」在一起時,施夢縈其實也有
過一段短短的「性福」時光。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膚都曾經流淌過令她作嘔的
精液,她曾經閉著眼睛屏住呼吸讓那男人在她嘴里射精,甚至有一次陰錯陽差地
將滿口的精液吞了下去。可她從沒在一個男人在自己身體里射精后,馬上就用唇
舌去為他清理剛從自己陰道中抽出來的肉棒。
就算那男人做完之后又要自己口交,通常也是會先清理一下下體的。即便如
此,殘留的氣味仍會讓施夢縈感到厭惡,她不止一次地拒絕為殘留異味過重的肉
棒口交。
她無法想像,一個女人,眼睜睜看著一根濕漉漉的,散發著各種臊臭氣味的
肉棒,怎幺能將之含入口中?更難以想象,怎幺能用舌頭去舔舐?
但蘇晨明顯沒有她這種心理,聽著她膩膩的竊笑,忽然像被什幺堵住喉嚨一
般截然而停,施夢縈耳邊仿佛響起若有若無的吸吮肉棒聲。
她的尿意瞬間加重,不由得越發用力夾緊雙腿,心中開始焦躁。即便像她的
「菜鳥」,也不會天真地以為外間那兩人做完以后就會穿好衣服,端然對坐。她
不敢想象,卻大致能猜得到外間現在是怎幺一副樣子:衣裙鞋襪撒了滿地,兩具
肉蟲般的赤裸身軀交纏,汗水和其他更令人作嘔的汁液攪在一起,流遍兩人的身
體。
這樣的場面,自己怎幺能走出去呢?
可誰知道他們還會在外面待多久?自己還需要憋多久?
施夢縈自內心地升起一股怨念。沈惜大概正在享受那個連徐芃都羨慕不已的
媚女;徐芃和蘇晨剛經過一場酣暢的大戰,還在外面膩歪。
自己為什幺只能裝睡,躲在黑暗里,甚至都不能堂堂正正出去上衛生間?
自己做錯什幺了?
外間那兩人竊竊私語著,不時爆出一兩聲悶笑。他們似乎十分開心,可發出
的每一點動靜,都重重地擊打在施夢縈原本就已經被消磨得殘存無幾的耐心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正在以最快的速度鼓脹,她小心翼翼地翻身,
以消解尿意對自己的沖擊,卻又絕不敢輕易地放松雙腿,她甚至覺得自己的屁眼
也正在收縮成一團。
施夢縈越來越擔心,當自己終于控制不住的時候,難道自己要把全部的尿液
都噴在床上嗎?如果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自己還能見外間那兩人嗎?明天退房
時,自己還能見任何一個可能走進這間房的酒店服務生嗎?
自己還要活嗎?
終于,外間沒了聲響。沒有說話聲,沒有笑聲,沒有親熱聲……十分寂靜。
他們這是結束了?還是醞釀著一場新的大戰?
施夢縈快瘋了。她剛剛作了個決定,實在不行,哪怕明知那兩人正一絲不掛
地待在一起,也要強作鎮定地走出去,大不了不往他們那個方向看,直接沖進衛
生間。就當作自己睡眼惺忪,根本沒注意他們好了。
結果突然變得悄然無聲,他們在干什幺呢?他們會不會繼續下半場?萬一他
們再次開始做愛,自己怎幺敢打開房門呢?怎幺可能對那樣的大戰視若不見呢?
抱著這種后悔和恐懼糾結在一起的心情,施夢縈也不知道又堅持了多久。就
在她無數次地遏止住放松下身的沖動,連翻身這樣的小動作都不敢再做的時候,
原本半開的臥室門輕輕地被推開。她半合雙眼,做假寐狀,只留了一條縫,看到
換了一身睡衣的蘇晨轉頭輕輕笑罵了一句:「門都沒關好!萬一她醒著就全聽到
了!你就想她聽到出來加入是吧?」
門外的徐芃含糊地說了句什幺,蘇晨呸了一聲,閃進房間,關上房門。頓時,
整個房間又陷入黑暗,只留下幾盞散發著沉沉柔和暗光的壁燈,散發出一點點幽
幽的光。施夢縈在臥房里待的時間比較久,對這種黑暗適應得也比蘇晨好些,依
稀能看到她小心翼翼地摸到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鉆了進來。蘇晨的動作十分輕
柔,顯然是認為施夢縈早已熟睡,不想驚醒了她。
一股淡淡的香氣傳來。施夢縈這才想到剛才悄無聲息的那段時間,蘇晨原來
是去洗澡了,然后換好睡衣,進來睡覺。
原本徐芃就和施夢縈說好,今天白天拍寫真,晚上就在酒店過夜,否則訂了
香格里拉的套房也未免太過浪費。說是過夜,施夢縈當然不可能同意和徐芃睡在
一起。一開始的計劃就是蘇晨和施夢縈睡臥房,徐芃在外間的沙發上睡一夜。
因為一切都在計劃中,所以施夢縈和蘇晨一樣,都是帶了睡衣來的。只是沒
想到因為心情不好再加上幾分酒意,她中途裝睡。裝睡容易,再想若無其事地醒
來就沒那幺容易,直到被徐芃抱進臥房,施夢縈都沒機會換上睡衣。
現在蘇晨換好了睡衣,舒舒服服地鉆進被窩,施夢縈都沒工夫去羨慕她。她
的全部精力依然放在自己那幾乎已經被忍到了極限的尿意上。
施夢縈此時原本已經可以起身去衛生間,但不知為什幺,她不敢面對剛和徐
芃做過愛的蘇晨。她寧愿繼續緊繃身體,一動不動,假作沉睡。
又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或許就十來分鐘,或許是個把小時,她十分驚喜地發
現身邊的蘇晨已經有相當長一段時間沒有翻身,呼吸也漸顯均勻安然,似乎已經
睡著了。
「蘇晨……」施夢縈用蚊子哼哼大小的聲音呼喚了一聲,但在寂靜的臥房里,
她還是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
沒有任何反應。
施夢縈懸著的心放下了一些,艱難地爬起來,躡手躡腳地往房門處走去。之
所以這樣小心,一來,怕吵醒了入睡不久的蘇晨;二來,幾乎快要爆炸的尿意根
本不允許她做任何幅度太大的動作。
小心地把房門挪開一線,施夢縈擠了出去。
剛一轉頭,施夢縈嚇得驚叫了一聲,好在多少還有一點點理智,迅速地控制
住了音量,這聲驚叫像是被擠回到喉嚨里似的,顯得尖銳,卻十分短促。
徐芃還沒有睡,坐在沙發上玩著筆記本電腦。
而且,他并沒有穿回任何一件衣服,就是那樣赤裸裸地坐著。
他也被施夢縈的那聲強壓回去的驚叫聲嚇了一跳,奇怪地抬眼盯著站在門邊
滿臉怪異潮紅的施夢縈。
施夢縈的臉像血一樣紅。只有她自己直到這是為什幺。倒不光是因為看到了
徐芃的裸體,更重要的,是在那一瞬間的驚嚇之下,她沒能控制好自己的尿意,
一股尿液像噴泉般滾涌而出。盡管她立刻繃緊下身,阻止了更進一步的崩潰,但
不知已經被堵塞了多久的激流噴射出來的力量十分強大,僅僅一股尿液,就已經
瞬間浸透了她的內褲,順著兩條腿流淌而下。幸虧她還穿著絲襪,一路下來,這
股尿液流到膝蓋處,幾乎已經完全被絲襪吸收,并沒有什幺液體流淌到地上。
即便如此,施夢縈還是覺得自己遭遇了人生中最大的恥辱!她竟然在一個男
人面前尿了!
一瞬間,施夢縈像聞到一股強烈的尿騷正彌漫在房間里——盡管徐芃看上去
很正常,似乎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這簡直就是逼自己去死的節奏。
她不敢再看徐芃,更不敢說話,狂奔似的沖進衛生間,像摔門一般關上門,
緊緊地鎖死。
徐芃撓了撓頭,他并不知道這個女人怎幺了,所以透著格外的詭異。
低頭看看自己的身體,他給了自己一個解釋:看來是這個自以為純潔得要命
的奇葩女人被男人裸體嚇壞了?
此前正在玩游戲的徐芃,其實是帶著些失望的。因為在他的設想里,今天巧
合般遇到沈惜后,局面對自己十分有利,只要和蘇晨配合得足夠好,今晚很有機
會能再次拿下施夢縈。
像施夢縈這樣看似堅貞又固執,實則內心脆弱,極其缺乏主見的女人,隨著
一次又一次的失守,會迅速地滑向另一個邊緣。或許面對別的男人她還是那幺一
副死樣,但對于成功把她拿下的男人,她極有可能變得出奇的順從。
重點就在于要能在初期巧妙地一次又一次地得手,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每一次的得手都非常重要,都會對施夢縈的轉變起到十分關鍵的作用。
沒想到,一時沒控制好節奏,施夢縈居然中途睡著了。
徐芃倒是一直沒懷疑過施夢縈是裝睡。他只是后悔自己白白浪費了一個機會。
只能把所有氣力都用在了蘇晨身上。
這次回去要被周曉榮嘲笑了。
之前假裝去見朋友,實際上是在酒店酒吧閑坐,然后又到外面去閑逛了一圈
的時候,徐芃給周曉榮打了個電話。在巧遇沈惜和他的女伴之后,他堅信今晚的
機會很好,有些得意忘形,就興致勃勃地問那胖子有沒有興趣過來?萬一搞得好,
說不定今天就能把施夢縈拿下。
周曉榮倒是顯得很有興趣,可緊接著又問了個十分功利的問題:「肯定能吃
到嗎?」
徐芃噎了一下。這事沒法肯定!施夢縈又不是蘇晨或孔媛——盡管這倆迄今
為止也還沒和自己與周曉榮3P過——后兩人稍加引導利誘應該基本沒有問題。可
施夢縈的話,光是能吃一次就要費上老大的力氣,何況還是兩人一起上。
這只能靠運氣和耐心,沒有肯定這一說。
聽他這幺一講,周曉榮的熱情頓時沒了。
「算了吧,你們在城西的香格里拉,我開車過去要一個鐘頭,大晚上的,說
不定還是白跑一趟,我傻啊?我還是吃現成的吧。」說完他淫笑兩聲,「程莎老
公又出海了,我在她家呢,我們的程總監剛洗干凈屁股,正在給我舔雞巴呢……
是不是啊,莎莎母狗?「
電話里好像有個女人說了句什幺,周曉榮哈哈大笑。
「我還是保險一點,玩我們程總監的屁眼吧。施夢縈那騷貨你慢慢調教,等
調教好了,我再玩吧。」
徐芃笑罵兩句,把電話掛了。對于周曉榮正在程莎家里,他一點不意外。程
莎不光是公司公關的一把好手,其實基本上就相當于周曉榮的半個情人。而她之
所以能「公私兼顧」,又不鬧什幺家庭危機,就是因為她老公是個海員,收入一
般,一年里卻有八九個月不著家。
程莎豁得出去給公司做公關,又隨時能滿足周曉榮的需求,一來是因為周曉
榮對她不吝嗇,二來也確實因為她遠強于一般女人的性欲,實在太難在常年在外
的老公身上獲得滿足。
當然,話說回來,如果她老公是船長,或者大副,一年辛苦跑下來收入不菲,
也許她也不會這幺拼,頂多在老公不在家時找幾個露水情人。但她老公只是一個
最低級別的普通海員,出海時間同樣長,辛苦程度不減分毫,收入水平卻相差極
大。他老公的船長收入比他高了幾乎十倍。這就讓程莎無法平衡。
說到底,錢包空著,屄也空著。在這種情況下,兒子又已經半大不小,不需
要精心照顧,可以時常扔到爺爺奶奶或者外公外婆家去,這種熟女最好勾搭。
徐芃結束在南邊的所謂「創業」,回到這座城市,進入周曉榮公司的天,
周曉榮為他接風的大餐就是程莎。他一開始還以為這個戴著狗鏈塞著肛塞狗尾,
滿地爬的女人是妓女,聽周曉榮介紹才知道是公司的客服總監。
徐芃很是痛快地享受了這頓接風大餐。
不過,在這之后,徐芃很聰明地從未單獨找過程莎。
很明顯,周曉榮是有點迷戀程莎的。這不是愛情,只是一種占有的欲望。
早在徐芃來公司之前,程莎就已經滾了周曉榮的床,所以她身上有「禁臠」
的標簽。周曉榮主動讓她給兄弟接風是一回事,自己單獨去勾勾搭搭就是另
一回事。當然,如果是一起出來玩,周曉榮也不會介意。
至于公司里別的女人,徐芃出資和周曉榮基本相當,大家都是公司的老板,
又是發小兄弟。所以除了程莎外,此后進入公司的蘇晨、孔媛,就無所謂是誰的
人。如果兩人都想玩,就看誰先聯系。誰先說好算誰的,晚一步的人就要幺換人,
要幺改日。他們兩個也不至于為這事翻臉。
「結果,我只和蘇晨這騷貨干了一炮,施夢縈還是沒吃到,胖子肯定要吹自
己做了一個英明決定,沒有放棄家里一個已經洗好的屁眼,跑過來吃閉門羹。」
徐芃正想著,就看見施夢縈從臥房出來,很詭異地一聲不吭沖進衛生間。
「我一絲不掛的樣子,你他媽又不是沒見過,至于像見到鬼一樣嗎?」徐芃
郁悶地想著,繼續無聊地玩著網絡游戲。他這時已經沒了拿下施夢縈的念頭,就
當今天做個好人,無條件地陪她拍一天照片吧。攢些情分,留待日后。
施夢縈在衛生間里待的時間出奇的長,過了十幾分鐘后,徐芃才意識到這一
點。她在干嘛?
又過了將近一刻鐘,衛生間的門才打開。
徐芃看著小心站在門邊,和剛才進去之前幾乎全沒兩樣的施夢縈,總覺得有
什幺地方不同。臥房里一直沒開燈,但外間則始終燈火通明,徐芃上下打量著施
夢縈,想要找出那種不同到底是什幺?
施夢縈大紅著臉,嘟嘟囔囔地問了一句,聲音輕得令徐芃時間反應不過
來,遲疑了兩三秒鐘才意識到她問的是自己有沒有洗過澡。
「沒有啊,干嘛?」徐芃覺得施夢縈突然變得有點高深莫測。
施夢縈二話不說,又鉆進了衛生間。就在她轉身的一剎那,徐芃突然意識到
了區別在哪里,從衛生間出來的施夢縈好像脫掉了絲襪……
這代表什幺?
這次施夢縈在衛生間里呆的時間倒是很短,只是出來時手上多了一團濕漉漉
的肉色織物。剛才她放空了所有的尿液,脫下了套裙和浸透了尿液的絲襪、內褲,
光著下身有些神經質地在衛生間里晃悠了很久,稍微冷靜下來之后,迅速沖洗了
一下,順便把內褲和絲襪簡單洗了洗。原本她把它們晾在淋浴間里,拉上浴簾遮
擋,但突然想起應該問一下徐芃有沒有洗澡,得到的答案果然是沒有。這樣浴簾
的遮擋就完全沒用了,徐芃過一會很有可能跑進來洗澡,一進淋浴間就會看到晾
著的絲襪和內褲。
如果他問起,施夢縈怎幺解釋?是承認自己尿出來了?還是承認自己淫水泛
濫了?
這都叫什幺事!
她只能把絲襪和內褲拿出去,至少可以把內褲藏在絲襪里,這樣會讓徐芃以
為自己只是洗了絲襪而已,內褲還穿在身上。
至于為什幺要半夜洗絲襪,見鬼!我非得解釋這個嗎?如果他不問,我就鎮
定地把絲襪放起來;如果他問……如果他問,我就說剛才想洗一下,結果淋濕了
絲襪吧……
帶著滿腦子的胡思亂想,施夢縈一臉強作鎮靜地碰著絲襪走出衛生間,目不
斜視地從赤裸的徐芃面前走過,找到自己的旅行背包,找出放睡衣的袋子,將睡
衣取出,再把裹著內褲的絲襪一把塞進袋子,狠狠地將袋子塞進了背包的最底部。
剛才她還想著要把絲襪內褲洗干凈,現在她改主意了,明天一和徐芃分開,
就馬上找地方把絲襪內褲都扔了!
被自己的尿液浸透過的內褲絲襪,還是在一個男人面前尿的!施夢縈可不想
今后一看到這條內褲或者這雙絲襪就想起這樣的事!她巴不得立刻就把這事忘掉。
她的一舉一動在徐芃看來是那幺僵硬詭異。即便像他這樣有心眼又算懂女人
的男人,也猜不出施夢縈此時此刻到底在想什幺。
施夢縈抬頭,居然給了徐芃一個硬梆梆的笑臉,把徐芃嚇了一跳。她逃一般
地拿著睡衣,跑進了臥房。
徐芃呆坐了一兩分鐘,剛浮起去偷看施夢縈塞進包里的東西的念頭,卻見換
好了睡衣的施夢縈像風一樣地沖出臥房,一把抓起自己的背包,轉身跑回臥房,
反手把門緊緊關上。
徐芃一拍大腿,真是可惜了,剛才下手應該快一點!
施夢縈急促地喘息,卻盡可能地讓呼吸聲顯得輕一些。剛才急著沖出去,發
出的聲音有點大,已經睡熟了的蘇晨似乎有了些感應,連續翻了兩次身,把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