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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顧星涎并不喜歡她。
“星涎,檢查得怎么樣?”黎美問候迎面而來的男人。
可顧星涎連個眼神都沒給自己的母親,只大步往屋子里走。
舒夏見了,沒有忍住,聲音不卑不亢地響起:“星涎,媽媽在跟你講話。你要對她尊重一點。”
男人的腳步一頓。
他轉過身看了她一眼,嘴角帶了絲玩味的笑。
好一會兒后,才收回目光看向黎美。
他張開雙臂,呈現自己:“醫生說了,哪都好。再撞一下,也無礙。”
維護媽媽的勇氣隨著男人的這句話,蕩然無存。
舒夏覺得,此刻的自己能慫得直接跪在地上給大佬磕頭認錯。
這時,黎美也主動過去挽住顧星涎的手,滿是噓寒問暖。
可顧星涎沒理她,走到沙發上坐下。
他拍了拍手。
剛剛跟在他后邊的人拿了份文件靠近,看起來像是個律師。
舒夏忽然意識到,顧星涎去看醫生就是個借口,他的最終目標大概是自己……
果然,律師開門見山地說:“舒小姐,請你簽一下這份離婚協議。如果您不愿意與顧先生離婚,那您與黎女士將會被顧先生以違反《婚姻法》的罪名起訴,不僅得不到您應有的,可能還會面臨行政處罰。”
舒夏不敢置信地看向沙發上的男人,心想,真絕。
不過她不能連累媽媽,于是提筆簽字,十分干脆利落。
而黎美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等回過神后立馬奪過舒夏簽了字的協議,撕了個粉碎。
滿是恨鐵不成鋼地向顧星涎表示:“你當婚姻是兒戲嗎。”
男人玩了一下指尖的筆,目光停留舒夏身上,不帶一絲感情:“您才是兒戲的那個吧,黎女士。難不成我的妻子我還不能做主?你覺得一個差點要了我的命的女人,我能留她在身邊?”
黎美不想在外人面前丟人現眼,一邊用眼神暗示李管家,一邊又壓低聲音對顧星涎警告:“才剛康復,你能別折騰嗎。”
很快,李管家送走了其他人。
偌大的別墅里,只剩下一家三個。
顧星涎沉默了一會兒,嗤笑一聲:“也對,從小到大,我的人生該怎么樣都被你安排得明明白白。半點也不能有自己的選擇。可這一次我很好奇,黎女士,你到底看上這位……我的夫人哪點了。她貌似并不符合您的兒媳標準。”
“舒夏是不符合我心中兒媳的標準,可那不是你……”黎美想繼續說,可忽然發現自己的話,有點傷人。
她立馬看向舒夏。
但舒夏滿不在乎地對她笑了笑,表示無礙。
這份懂事,不知怎的,讓始作俑者顧星涎感到無比刺眼。畢竟他想要為難的人,本就不是她。
戲,點到為止就夠了。
男人站起來,目光落在面前低著頭努力減少自己存在感的女人身上。
又看向自己的母親:“黎女士,你處心積慮地將她送到我的身邊,這份禮物,要我收下也不是不行。”
舒夏立馬抬頭生氣地看向他。
黎美也嗔怒地喊了一聲他的名字:“顧星涎!”
男人卻頭也不回地牽起舒夏的手,離開一樓。
只留下一句話給自己的母親:“但這份禮物以后就只歸屬于我了,你無權過問。”
“什么?星涎!你要帶她去哪?你別欺負夏夏。”
黎美緊張的聲音被阻隔在室內電梯外。
可憐巴巴的舒夏被男人一路拖著上了二樓,又被拖進臥室。
最終,被大力甩在床上。
等她準備奮起時,男人卻已經撐在了她身上,阻擋她所有的去路。
兩人四目相對。
舒夏能聞到他身上干凈的男士香水味。是她為他挑的一款。
忍不住抵住他結實的胸肌,舒夏羞紅了臉:“你、你起來。”
“這是在……害羞?”
“……”
男人見她沉默了,勾起唇:“原來能主動上植物人的人,也會害羞?”
蹭的,舒夏像是點燃的打火機,腦門滾燙。
“你在說什么……”她決定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