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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7月7日

3、懺悔室——魅魔篇

（本篇皆為主人公視角）

Chapter-1

轉眼間，時間來到了十一月，眼下即將到來的便是感恩節(jié)。

白天，小鎮(zhèn)上迎來了久違的熱鬧。人們?yōu)楦兄x一年以來的贈予與豐收，辦起

了熱鬧的祭典活動。這可是往年沒有的情況，據(jù)說是小鎮(zhèn)今年的經濟取得了良好

的發(fā)展，所以才有了這出盛大活動。市集上，絡繹不絕的人群擠滿了大大小小的

攤位，空氣中彌漫著蜂蜜與火雞的香氣，氣氛甚是火熱。

「別發(fā)呆！臭小子，給我專心干活！」老頭狠狠地拷打了一下我的腦袋。我

猛軀一震，將思緒從烤架上的火雞旁抽了回來。

干！今天這么重要的日子還得干活！我悶悶不樂的抱著一大包皮制品，跟著

老板走進了街角的裁縫鋪。

「嘿——！瑪格麗特老姑娘，最近生意如何啊？」老頭子一進門就樂呵地與

店主打起招呼。

「嚯，您來啦。」一位頗有氣質的婦人坐在工作臺前，沖著老頭子微微一笑，

也向我點了點頭，我也連忙回敬了對方。

「來，二十件普魯士藍染色羊皮，請您過目！」老頭子得意洋洋地指著我手

中的皮革，踢了我一腳，罵道：「還不快給送上去！」

催催催，催你媽呢。我在心里嘀咕了一下，將手中捧著的皮革放在了工作臺

上。

「哦——呵呵呵~不愧是約書亞先生，專業(yè)的染匠出手就是不一般吶。」瑪

格麗特似乎很滿意，拿著其中一張皮看了又看，愛不釋手地說道：「美麗產品就

得開個一樣美麗的價格…你說是吧，約書亞先生？」

「嘿嘿，今天主的恩賜照大地，通通70磅一張！」老頭子自信地拍了拍胸膛。

「很好，成交。」瑪格麗特打了個響指，掏出一疊古鈔遞給了我，說道：

「合作愉快。」

「哈哈哈，當然愉快！」老頭子不知不覺已經繞到了我身后，一把搶走我手

中的鈔票，貪婪地點了起來。

「唉，今年最后一筆生意結束，可以安心過個圣誕咯！」老頭子感慨了一番，

抽了三張紙幣塞給我，說道：「我去鎮(zhèn)上打橋牌了，你自個兒瞎玩去吧，別有了

錢就亂嘚瑟！」

說完，老頭就屁顛屁顛地溜了出去，留我一個人待在裁縫鋪里。到底是誰有

錢瞎嘚瑟啊…我忍不住在心頭罵道。

手里握著三張鈔票，我一時半會兒也不知如何去花。存起來的話，就怕那老

頭輸了錢反悔給要回來，買東西的話…此時我除了烤火雞啥也不想買，但這些錢

也就夠買個半只火雞，完了自己還鐵定吃不下，純屬弱智行為。

我搖搖頭，將目光放在了店內的衣服上。或許就地消費才是上策？我開始一

件件地打量起店內的服裝。

「呵呵，小伙子你慢慢看哦。」瑪格麗特微微笑道。

嗯…我認真地用視線掃著商品，內心開始斟酌。既然是感恩節(jié)，肯定要給她

買件禮物吧，究竟該買些什么呢？連衣裙的話，大概沒必要，我就沒見過她穿修

道服以外的裝扮。圍巾感覺也用不上…內衣？她里面似乎就沒穿過內衣…視線掃

了一大圈，最后落在一堆顏色各異的襪子上。

這好像是…絲襪？對啊，送這個或許是不錯的選擇。我小心翼翼地拿起了一

條淡灰色絲襪，細膩的針織材質很是順手，彈性也好根本不需要襪帶，想必用料

也很奢侈。我又拿起另一條中筒小腿襪，是有些偏咖啡色的茶色款，這款的厚度

與材質也很舒適的樣子，還有這件黑色的…我像鑒賞名畫般，捧著各色款式的絲

襪細細打量著。

「哦？小伙子，你在看的似乎是女人的東西呢~」瑪格麗特笑盈盈地走過來，

和我搭著話：「怎么，是想買給心上人當禮物么？」

被對方一語道破想法，我靦腆地紅著臉回道：「是…是的。」

「呵呵……真是個浪漫的壞孩子呢。」瑪格麗特狡黠地盯著我，似乎話里有

話地說道。

「那么，讓我來好好地為你挑選吧。本店的襪子，可都是用天鵝絨制成的哦

…」

…挑了半天，在瑪格麗特的推薦下，我買了一雙茶色長襪、一雙灰色長襪和

一雙白色中筒襪，僅僅三雙就直接物歸原主了兩張票子。

「歡迎下次光臨~」在瑪格麗特的目送下，我拿著印有藍色天鵝的包裝袋走

出了裁縫鋪。天空與節(jié)日的熱鬧形成了反差，大塊云朵遮住了午后的陽光，為街

道抹上了一絲陰沉。今夜大概看不到星空了，我落寞地嘆了口氣。手中的禮物大

概得節(jié)后送出去了，不過也罷，今天就盡情投身于節(jié)日的慶典中吧。

————

慶典臨近尾聲，白天熙攘的人群也差不多走光了，安靜的街道只剩我一人漫

步其中。

今天就這么在到處瞎逛中渡過了。除了給狄絲的禮物，我還買了不少亂七八

糟的東西，例如梅干、山羊奶酪、剛出爐的面包，裝了滿滿一大袋。甚至找到了

拆賣火雞的攤位，買了根掛念了一整天的火雞腿。不過火雞中看不中吃，肉很柴，

我吃了沒兩口就有點膩了。

我抬頭望向夜空，星光暗淡到幾乎看不見。今夜似乎沒有去教堂的必要了呢。

我落寞地想著，踏上歸家的路。

下次見面時，該怎么送把它出去呢？我在腦海內不斷自導自演，預想著狄絲

小姐收到禮物時的場景，說不定會當場穿上呢…啊啊啊，一想到那場景，我就繃

不住地興奮起來。

「吶——小弟，我能問個路嘛？」

「我去！」耳邊冷不丁地傳來一陣女人的聲音，嚇得我頭皮發(fā)麻。我一個轉

頭看向后面，一下子被眼前的少女給驚呆了：

少女穿著很奇特的黑色連身裙，不過這不是重點…白發(fā)！她居然留著一頭蒼

白的銀絲，外貌卻十分年輕，而且…美的直勾人魂魄，如絲的媚眼下點著一滴淚

痣，小巧的嘴唇有些發(fā)紫，掛著似乎無害的笑容。皮膚也很白，但那種白不像是

狄絲小姐那種白里透紅，而是種很不健康的慘白，幾乎看不見血色，有種異樣的

病態(tài)美。

好美的女孩子…簡直像個精致的瓷娃娃。不對，現(xiàn)在可不是瞎想這些的時候！

「你你你…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我怎么都沒聽到腳步聲？」我一緊張又犯起

了磕巴，支支吾吾地質問道。

「嗯？你沒聽見嗎？」白發(fā)少女歪了歪頭，有些疑惑的看著我。

靠，歪頭殺！我敢打賭沒幾個男人能受得了這種動作。我不敢對上她的眼睛，

眼神不自覺地向下飄著。少女腳上穿著一雙皮質的黑色長靴，很好的襯出了其腿

部線條，纖細的小腿沒有一絲贅肉，勻稱又美觀。

「吶，能告訴我圣路西菲爾教堂在哪里嘛？」白發(fā)少女湊近了一些，盯著我

的臉說道。

「呃呃呃，在那個…永青垂山北方的腳下，離這里還有一段距離…」我被這

危險的距離整得很尷尬，不自覺地往后挪了挪，說道：「那什么，這位小姐，今

天教堂大概是沒人在的…你若是沒有要緊事，還是請回吧…」

「哈……？！為什么？你怎么知道的？」少女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質問

道：「快告訴我嘛！」

啊這，好逼人的氣勢…我干咳了兩聲，說道：「咳——那個，怎么說呢…我

和那所教堂里的人，算是認識吧…她說過這今天大概…不會來的樣子。」

「欸——這樣嗎…」少女手托香腮，若有所思地回道。

「那該怎么辦呢？我可是花了好長時間才走到這個鬼地方的…」少女看上去

很是苦惱。

「嗯，那個啥，還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我鎮(zhèn)定了一下，說道：「如果要

過夜的話，我知道附近有家旅店…」

「可是我沒錢哎。」我話音未落，少女便給出了令人哭笑不得的回復。

「啊，這…」我被這番話給難住了，兜里的錢已經沒多少了，肯定不夠借給

她開房間的。十一月的永青垂港雖然不像其他地方那么寒冷，但讓這么弱不禁風

的女生一人留宿街頭，我是肯定辦不到。

「那這樣，你要是不嫌棄…不如今晚先在我家過夜吧？」我試探性地問了問

少女，雖然大概率會被拒絕。

「嗯，好啊。」少女點點頭，很自然地說道。我去，沒想到對方爽快地答應

了邀請！我一度懷疑這是不是在做夢：在路上遇見陌生的白發(fā)少女，然后帶她回

家…話劇都不敢這么演啊。

「哦，哦哦哦，那么請跟我走。」我壓制住內心的躁動，故作鎮(zhèn)定地帶起了

路。一路上，少女一直一句接一句地和我搭話，完全不把我當外人的樣子。應該

是性格的原因吧？我不太能理解，我遇見的很多女生大多很靦腆，這位給我留下

了深刻的印象。少女說她叫莉莉絲，是從很遠的地方走過來的，我總覺得這個名

字在哪里聽過，但又模糊地想不起來了。

來到熟悉的染坊，我打開偏房小屋的門，放下袋子后點起了油燈，不大的空

間被明黃的火光所照亮：一張干凈的床鋪靠在墻邊，一條木質鐵皮箱存放著衣物，

磨損嚴重的工作臺上擺放了一些的草果枝葉，是用來做染劑的原材料。

「喔，好干凈吶。」莉莉絲走進了房間，興致勃勃地看了一圈，似乎有些滿

意地說道：「我還以為所有男人的房間都是那么臟亂呢。」

「那還真是謝謝夸獎…」我有些疑惑地回答道。所有男人？莫非

她進過很多

男人的房間嗎…？我不由得對她的身份產生了好奇。

「走了一天，都要把我累死了，哎……」莉莉絲招呼都沒打地坐上了我的床，

很自然地脫掉了靴子，將兩雙白嫩玉足搭在了床邊，向我問道：「你有什么吃的

嗎？」

「啊，有的，在那個袋子里，請隨便拿。」我也不知道為啥要這么客氣，但

看在對方這么可愛的份上，我倒也不心疼那幾個錢了。還有那對玉足…聽她說走

了一天的路，那種不穿襪子悶在鞋中的味道…真是想想都讓人興奮。

不過今晚我該睡哪呢？算了，先不管這些。總之我先坐在了工作臺前，故作

淡定地捧起到處亂翻。

莉莉絲在袋子里摸了摸，掏出了我白天用紙包著的火雞腿，問道：「這個，

可以吃嗎？」

「呃，可以是可以，只是我好像吃過了幾口，你看…？」

「那就是可以吃咯。」莉莉絲似乎不在乎這些，撕開油紙就咬了上去，還是

我先前吃過的部位。這算是間接接吻了吧…？想到這里，我的耳根都紅了起來。

「嘖嘖，好柴，一點味道都沒有。」看來莉莉絲和我的口味一致，都覺得火

雞很難吃，也是咬了幾口就給放回去了。

「咿？這個是什么啊。」莉莉絲突然從袋中拿出一包藍色的紙袋。這，這不

是裁縫鋪的包裝袋嗎？！

「不！那個不是吃的，是…」這話從我口中說出已晚，莉莉絲已經從袋中拿

出了一條長長的灰色透明絲織品，饒有興趣地端詳著。

「這是…什么啊？是襪子么？好奇怪喔。」莉莉絲玩弄著手中的細長絲襪，

饒有興趣地向我發(fā)問。

Chapter-2

「呃，這個…」

我感到一陣尷尬，居然忘了把這玩意兒先拿出來，現(xiàn)在可好，丟大人了，只

得開口解釋道：

「這是，女生穿的…絲襪。」我滿臉潮紅，恨不得把頭鉆進地里。

「欸？是嗎？」莉莉絲不可置信地看著手中的灰色天鵝絨絲襪，似乎真的沒

有見過這種材質的紡織品。

「我可以穿穿看嘛？」莉莉絲盯著我的臉，眼神透露著一絲期待。我一時不

知道如何回復，這可是我要送給狄絲小姐的禮物啊，就這么讓別人穿上的話，實

在是有點…

我猶豫地將眼神瞟向莉莉絲的雙足：白皙的足背沒有一絲瑕疵，可以清楚看

到靜脈的位置，腳趾很細長，足弓更是美得令人驚心動魄。雖然在我心目中，狄

絲小姐的大碼美腳才是王道，但眼前的這雙纖細玉足也不失其魅力…不目睹一下

穿上絲襪后的樣子，甚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