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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格說的也沒有錯。之前沒能射出來，那股澆不滅的火便一直在他心里暗暗燃燒著。高潮讓拉瑟福德感覺身心暢快，也想不了什么別的東西，直到熱流平息，直到耳鳴安靜。

房間里又只剩下他們兩個的呼吸。這種寂靜的空氣體感冰涼。拉瑟福德倒是不在乎，只不過梅格的身體由于看上去太單薄而總讓人覺得虛弱。他松開抱著梅格腰的手，把軟綿綿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梅格先抬起來，讓他的小穴吐出拉著黏絲的肉棒，再放下在旁邊躺好。

賢者時間一旦到來，所有那些沖動的情緒就蕩然無存了。也就是這個時候拉瑟福德突然意識到他和梅格·雪萊，他們實際上的年齡差距要比看起來大得多。

如果不是歲月在拉瑟福德的身上得以停滯，他們看起來會像老人與孩子，導師和學生，總之無論如何都不應該是一對會在床上干柴烈火地翻滾的情人。

先前作為醫生治療他的時候，這種差距還沒有明顯得讓他反應強烈。現在，隨之而來的就是強烈的背德感。

拉瑟福德給梅格的身上搭好被子，他完全做不到無視梅格蒙著滾燙水汽的皮膚，還有大腿中間濺出來的濁液，那是他們體液的混合物。濃稠的精液就在幾分鐘之前，被他灌進梅格的陰道里。

“噢，乖一點，我來幫你……”

連拉瑟福德自己都覺得這急切的行為是在心虛地銷毀一些令他愧疚的證據。在清醒的狀態下，他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直接在梅格的體內射精的。

然而手指剛碰到梅格大腿的一瞬間，梅格突然扭動著避開了：“不要。”

他夾起雙腿，好像很滿意地伸手從陰唇摸到自己的小腹。然后抬起一點眼皮看著對方，拖長聲音道：“拉瑟福德……我困了……”

他的行為，可憐巴巴的表情，他貪婪狡黠的哀求在拉瑟福德眼里實在太像是小孩尋求寵溺的撒嬌。梅格平時也不會這樣，但做完愛之后，他就有了可以仗著的底氣似的。

“……”拉瑟福德的手頓住了。他猶豫了一下，“你準備就在這兒睡嗎？”

梅格動作不大地拉伸了一下：“是啊……晚安。”

拉瑟福德無可奈何地嘆氣，把手縮了回去：“你需要我抱著你么？”

“可以的話，當然……謝謝你。”

拉瑟福德把他小小的戀人摟了過來。

第二天。

拉瑟福德睜開眼睛，他像睡了個懶覺那樣感覺舒適。他沒有什么作息可言，只是因為他得避開陽光在夜里出去工作，所以很久沒有這樣從深夜一直睡到天亮。上一次還是在吸了梅格的血之后，那次梅格還趁著他陷入冥想時偷偷跑了出去，而現在——

梅格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