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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瑟福德也不知道這時候該說些什么，直到他聽克拉倫斯的腳步走出了餐廳，他才稍微松了一口氣，重新環視了一下梅格家富麗堂皇的裝飾，企圖找到點什么話題來緩解氣氛。

“看起來你的家人非常喜歡藝術。”拉瑟福德說。他不能確定這種滿墻都掛滿了各種風格迥異畫作的風格是否真的很好看，但它們的數量確實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

梅格點了點頭：“是吧，看你怎么定義喜歡。對于我爸來說，他應該是比較喜歡‘有人來訪時看到這些作品對他表達的崇敬之情’。我們簡稱為，‘虛榮’。”

“但看得出來……他確實畫了很多精力在那上面。”拉瑟福德并不想順著梅格的話幫他貶低自己的父親。

“精力？你是指花了很多錢嗎？”梅格笑了，“不不不，只說這些畫的話，他沒花幾個子。這么說吧，他早年剝削工人發財了之后就開始做起了藝術經紀人的活兒，這些畫家好多都是靠他才能賣出去作品，然后被更大的買家發現，所以作為報答他們送了一些畫……哈，我不知道這是否是什么善舉。”

拉瑟福德有點無言以對：“……呃。好吧。我想是的……另外，那副是海登·溫特的畫？”

梅格順著他的手指看了一眼：“啊，沒錯。我也挺喜歡她的，但我不確定她在出名之后是不是到新大陸去了，沒聯系。之后你可以把它拿走。有別的喜歡的話都可以拿走，不用客氣。”

梅格的話聽起來有點奇怪，可能是因為他顯得對自己曾經生活過的地方毫無留戀，一點點也沒有。就算看得出來他和自己家人的關系并不怎么好，他的反應還是讓拉瑟福德覺得——起碼不是完全沒有來由。

之后克拉倫斯陸陸續續把別的菜端了上來，然后就消失了。并不是那種有超自然力量的消失，而是因為他太過于無聲無息，導致拉瑟福德覺得他簡直像是一個徘徊在雪萊家的幽靈。

他很感激管家沒有自作主張地給他多把牛排多煎一會兒。除了外面那層稍微有點熟的表皮，里面仍然接近生肉。拉瑟福德嘗了一點覺得可以接受，只不過用餐叉切割的過程變得困難了許多。

“你覺得怎么樣？”

“啊，還不錯。”拉瑟福德認真地品評道，“我倒是很久沒有像這樣正常地進食了……”他壓低聲音，“除了血肉之外，正常的食物經常讓我感覺像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