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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知道。你休息吧,我們一會兒再回去。”白蘇九笑笑,捂著秦央的眼睛低聲道:“秦央,別多想。我知道我長得好看,稍微撩撩人吧,就叫人魂不守舍。所以我平日里得裝得清高一些,不然負(fù)不起責(zé)啊!”
“...國師...我...我也是裝的。”秦央也不知自己該說些什么,腦子亂成一團麻地順著白蘇九的話瞎胡謅:“我其實從很早以前,就...”
“我知道,你不用多說。”白蘇九搖了搖尾巴擋住徐徐吹來的山風(fēng):“我們狐族其實對一個人的情感起伏十分敏感。只是絕大多數(shù)的時候,身為妖狐,我總是分不清到底是我魅惑了你,還是你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一直以為你是怕我的,不然為何在別人面前不可一世,孤傲不合群的明奚王殿下面對我的時候,總顯得小心翼翼。”
“不是小心翼翼...是...國師,你給我的感覺,就如同晨間朝露,大漠青葉,巖中璞玉一般。珍貴又易碎,可遠(yuǎn)觀不可褻玩。只能捧著護著小心望著,不能逾越半步。”秦央的聲音略顯虛弱,混合著風(fēng)吹動樹葉的聲音,平生出山谷中泉水悉索時的空洞感。然而白蘇九卻覺得這溪流鉆進了自己的心里。讓他如鯁在喉,苦思冥想了半天只能嗤笑出聲終結(jié)面前這尷尬的話題:
“我只是只狐貍罷了...”
眼看夜幕降臨,白蘇九將秦央背回了山洞。秦央疲倦不堪地睡去了,夏侯贊也抱著阿年小憩著。靈鳥從洞外飛回,送來了夏侯旬的字條:“明白。國師辛苦,一切按計劃執(zhí)行。”
白蘇九燒掉字條,抬頭示意白棲梧跟他一起出去。二人蹲在山洞口小聲攀談著。
“白棲梧,明日我將帶著太子走。你守好阿年跟秦央。無論如何不可離開半步,好嗎?”白蘇九壓低了聲音。
“嗯...尊上,君南衡如何了?”白棲梧略顯惆悵地問道:“尊上。我聽聞你說阮空真人不是好人...那日我不該任他跟阮空真人走...”
“南衡畢竟是他的徒弟...”話雖這么說,白蘇九心中卻很是不安。阮空真人以絕妙的演技和陰險至極的手段欺騙他至今,君南衡失明肯定逃不了他在背后的小動作。由此可見,他對自己的徒弟并沒有半點真心。
然而阮空真人到底不敢殺人,怕遭來天譴。所以君南衡還是安全的。白蘇九自我安慰著,又囑托白棲梧道:“阮空那家伙道行不低,而我被天罰所困或許不能使出全力。明日日落時,如果我沒有回來。你即刻帶著阿年跟秦央離去。走得越遠(yuǎn)越好,尋個深山躲起來,把我忘了便可。”
“尊上!你這說的哪門子話!”白棲梧急了,勾著白蘇九的袖子生怕他一撒手就要飛了一般:“尊上。我找了幾百年才找到你。如今我絕不會離開你了。”
白蘇九看了看白棲梧,忽然泛起一絲好奇:“我在白辰軻的回憶中,看見當(dāng)年無憂宗滅門時,你還只是一棵普通的小樹。你如何記得我?”
白棲梧愕然睜大了眼睛,半天才磕磕巴巴地問出聲:“尊上...您都想起來了?!”
“嗯。白辰軻死了以后,我窺視了他的記憶。”白蘇九面色平淡,似乎在說起一個陌生人一般。
然而白棲梧卻發(fā)現(xiàn),白蘇九提起白辰軻時,尾音在發(fā)抖。
“尊上。你喂了我狐血。其實我在樹形態(tài)的時候,就開了神智了。”白棲梧又往白蘇九身邊湊了湊:“無憂宗里那群孩子,每日跟我說話;白辰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