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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央看著明顯有些斑禿的白棲梧,一臉誠懇地說道:“這位小兄弟...你的恩情本王記住了...”
“誰跟你是兄弟啊!”白棲梧指著自己腦袋上禿了的那一小塊,哭天搶地地喊道:“尊上!你也真是的!揪樹葉能不能別只揪一個地方的!”
白蘇九揉了揉白棲梧的腦袋,深吸一口氣兜住了自己的面部表情,然后嚴肅且認真地說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不就是禿了嗎!再說了,到了秋天和冬天,你不直接就光頭了...哈哈哈哈哈哈!”說到最后,白蘇九實在忍不住了,拍著大腿笑了起來。
“才不是啊!秋冬的時候我不會掉樹葉啊!”白棲梧氣得直跳腳,暗道自己好歹也是修成人形的樹妖,怎么會放任頭發隨風飄零...
秦央的解咒得需要好幾個療程。要命的是,解咒期間需要呆在法陣里,而法陣...
“我教給你,你滾回去自己畫成不成?!”白蘇九翻著白眼說道。
秦央想都沒想就拼命搖頭,義正言辭地說道:“我只是一介凡人,就算會畫了也沒法力。”
“裝,接著裝。”白蘇九嗤之以鼻地瞪著秦央,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
無奈秦央這貨死豬不怕開水燙。任憑白蘇九說破了嘴皮子,愣是一口咬定自己絕對不會法術。
“那你說怎么辦!”白蘇九終于失去了耐心,咆哮出聲。
秦央眼睛一亮,旋即趕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我住在國師這里...”
“你放...”白蘇九嘴里含了一大口氣才把‘屁’字給咽了回去,噎得自己直打嗝。可憐他白蘇九翩翩貴公子形象,一天之內被秦央毀了兩次...
秦央到底住下了。讓自己的隨從給國君告了假,說是染了風寒一時半會下不來榻,最近就不去早朝了。
國君也沒起疑心。秦央一向勤勉,偶爾得個病人之常情,于是國君準了假還賜給秦央一些補品。
沒有了后顧之憂,秦央便堂而皇之地在白蘇九的屋里打了個地鋪,舒舒服服地躺了下來。
“秦央...!”白蘇九在牙齒在咯咯作響。他看著躺得筆直筆直得秦央,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氣得移了位。他活了這么一大把年紀,愣是沒見過比秦央還不要臉的。
然而就算白蘇九有一萬個讓秦央就地暴斃的沖動,他還是下不去這個手。死了一個‘癩皮狗’事兒小,背了殺孽修不成仙,那才叫得不償失。
好在秦央沉默寡言,沒事兒就躺著發呆,躺夠了就坐起來發呆,倒也不是很討嫌。
因為忽然住了個秦央,白蘇九把屋子里三層外三層布了好幾道法陣,免得被宮人看見明奚王跟國師共處一室。白日里他們一個書案前一個角落里看書,愣是有點“歲月靜好”的畫面感...
可...
“你看我干嘛?!”白蘇九終于察覺到了異樣。兩天了,每次他只要在屋里看書,秦央肯定會佯裝拿本書,然后縮在角落里,用余光偷偷瞥他。
“您不看我...怎知我在看您...”秦央居然慢條斯理地說出臭不要臉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