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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央立刻十分聽話地往后一撤,然后白蘇九雙手一撐...
結(jié)果沒撐起來。
白蘇九由于渾身酸軟直接一個前撲,腦袋正巧拍在秦央的大腿上...
秦央當(dāng)即一激靈,臉漲紅著一動不敢動。
緩了一會兒,白蘇九又掙扎了一下,不但沒起來,還捎帶著后腰也跟著生疼,只能認(rèn)命地繼續(xù)趴著。
秦央渾身僵硬地看著白蘇九就這么枕著自己的大腿,忍不住開始哆嗦...
“明奚王...別...別抖。本尊的鼻子被你顛得疼...”白蘇九哼哼唧唧地小聲說道。
秦央頓時咬了自己的舌尖,眼底險些迸發(fā)出眼淚...
“明奚王,想辦法把本尊轉(zhuǎn)個個兒...”白蘇九此時只想仰著躺,再這么趴下去他就要悶死了。
秦央微僵,一時間腦袋短路,沒想到如何將白蘇九轉(zhuǎn)個兒。略一沉思后,秦央雙手捧著白蘇九的腦袋,站了起來。
白蘇九的脖子被這么一抬,差點(diǎn)沒抽筋兒。在白蘇九的一臉茫然中,秦央捧著白蘇九的腦袋,從床頭走到了床尾,白蘇九的腦袋扯動著身子,腹部為著力點(diǎn),如同指南針一般緩緩地轉(zhuǎn)了個一百八十度...
最后秦央坐在床尾,把白蘇九的頭繼續(xù)放在自己腿上,磕磕巴巴地說道:“國師...轉(zhuǎn)完了...”
“...明奚王...求您一刀捅死我吧...”白蘇九臉朝下枕著秦央的大腿,悶聲說道。
白蘇九在心里罵了秦央祖宗十八代之后,再度鎮(zhèn)定了下來。
白蘇九像蚯蚓一樣抬起屁股慢慢往下蠕動,最后終于脫離了秦央的大腿,趴在了榻上。
“明奚王,感謝您的陪伴,請滾蛋。”白蘇九本著‘用完就丟’的美好品德,下了逐客令。
秦央?yún)s沒動,深吸一口氣輕聲說道:“國師,您病得有點(diǎn)嚴(yán)重,我在這兒看著您吧...”
“不必,我只求您哪兒遠(yuǎn)滾哪兒去...”白蘇九沒聲好氣地說道。他丟得人已經(jīng)夠多了,再丟下去就沒臉做狐了。
秦央的眼神頓時變得有些受傷,猶豫了一下,只得站起身小聲說道:“那...您多保重。”
“本尊是狐貍,命長著呢。”白蘇九悶聲說著,然后艱難地單手撐榻,將自己翻了過來。
臉朝上之后,白蘇九當(dāng)即長吐一口濁氣。見秦央正熟練地翻窗出屋,不由嘴角一抽。
“大奸臣就是大奸臣。翻窗戶都比別人利索。”白蘇九又好氣又好笑地偷罵了一聲,繼續(xù)躺在榻上‘挺尸’。
躺了沒多久,白蘇九強(qiáng)逼著自己睜開了眼睛。
夜鬼未除,那個暗室里終究有什么亦不知。白蘇九終歸放不下心,撐著虛弱的身子坐了起來。
睡了這么長時間,白蘇九倒是恢復(fù)了一些精神。只是這身子還是酸疼得不像自己的一般。
“該死...”白蘇九低頭看著那正在發(fā)顫的小腿,有些氣急敗壞地使勁兒掐了一把,直掐到疼痛蓋住了麻木才罷休。
白蘇九顫顫巍巍地往屋外走,剛一推開房門,就撞到了一人身上。
白蘇九皺著眉抬頭一看,居然是阮空真人。
“國師,您怎么成這樣了...!”阮空真人大吃一驚地看著白蘇九說道:“怎么臉色這么不好?”
白蘇九如釋重負(fù)一般松了一口氣,倚著門框說道:“真人,你來得挺及時的。若真得等五